“小傑,這次在香港真的會有超過半個月?”,在何婉容的別墅,聽說陳康傑會呆那麼久,顯得很開心和興奮.
獨在異鄉爲異客,雖然說現在不是什麼佳節,但是能夠有一個親人陪伴一段時間,還是很愜意舒心的事情,起碼可以說說家鄉話,緩解一些莫名的鄉愁。
“當然是真的”,陳康傑看着這個越來越有女人味的乾姐姐微笑着。
“真好,想喫什麼,說,老姐給你做!”,何婉容恨不得親陳康傑一大口,要是沒有外人在場的話。
“切,以爲我是來這裏討喫的啊?我又不是豬,老姐,別每次都用喫來表示好不好?”,陳康傑好喫,飯量大,那是熟悉他的人都深知的,可是陳康傑看來不太喜歡人們將他的這點能力看重。
“哈哈,能喫是福嘛”,何婉容對陳康傑的抱怨不以爲忤,反以爲榮。
“小傑,那你在香港這段時間幹什麼呢?總不會每天都呆在家裏吧?”,歐陽震華問道。
陳康傑會和歐陽震華去美國,這是和歐陽震華溝通過的,但是在香港呆那麼長時間,歐陽震華實現並不知道,他搞不懂陳康傑怎麼有閒心在香港那麼長時間耗着。
“呵呵,學習”,陳康傑狡黠的回答。
“學習?哪裏學習?香港大學還是中文大學?”,譚美芸插口問道。
“既非香港大學,也不是中文大學,而是飛揚娛樂公司”,陳康傑搖頭晃腦的,一點點吐露。
“你不是要學習具體的公司管理和治理吧?算是掛職鍛鍊?”,何婉容奇怪的問他。
“什麼跟什麼啊?我對那個可沒多少興趣,歐陽大哥,我前天不是問你劉韋強最近在幹什麼嘛?”,陳康傑又舊事重提。
“是啊,他正在開拍一部新片,叫。。。哎呀,叫什麼來着?”,歐陽震華一時沒記住那部電影的名字。
“叫《一級戒備》是不是?”,何婉容作爲飛揚娛樂的一員,對這些具體的事情自然比歐陽震華瞭解得多。
“對對,就是這個《一級戒備》,剛開始開拍”。
“那就最好,我要學習的就是這個”,陳康傑欣慰的說道。
“小傑,你是要演電影?可是我聽說角色已經滿了啊”,何婉容激動的在陳康傑的身邊坐下來,抓住他的手。
“沒事,你要是想客串一下,給文萱說一下就行,我相信不是難事”,歐陽震華作爲除了陳康傑之外的最高管理者,很大氣的說道,他完全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什麼跟什麼啊?誰說我要客串演戲了啊?我就那麼低俗?現在我對錶演纔沒興趣”,陳康傑的意思顯然是被猜錯了。
“等等,什麼叫低俗啊?照你這麼說,我演電影,就。。那什麼,低俗?”,何婉容逮住陳康傑的語病發飆。
“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是技術含量,技術含量,我要學的是更有技術含量的導演,而不是表演”,陳康傑陪笑着改正自己的語病。
“什麼?你要做導演?”,除了陳康傑之外的衆人異口同聲的張大嘴巴盯着陳康傑問道。
“是的,就是學做導演,這算是我正式進入娛樂圈的正式角色”,陳抗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轟”,一種詭異的沉默響聲共振在大家的心頭,他們怎麼想都沒想到,陳康傑打算當導演,並且以此作爲他的正式身份踏入娛樂圈,導演是個極具技術含量的職業,需要有很充沛的熱情,較高的藝術修養,個性化的想象力,表演力和藝術品位,除此之外,還要具備豐富的生活閱歷,鮮明的政治傾向,正義感和高度的思想水平。陳康傑的年紀那麼小,具備這些條件嗎?這時每個人都免不了產生的一個大問號。
陳康傑之前寫過歌,也唱過歌,但是那都不算是正式進入娛樂圈,寫歌是在幕後,唱歌是玩票,獨獨在何婉容的專輯中加入了兩首歌,算不得真正進入。
“別這樣,你們這麼盯着我,我很不自在,不就是做導演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一個個跟盯着個賊似地”,陳康傑實在是被他們緊盯得坐立不安,自己又不是怪物。
可是他還就真被當成怪物了,雖然說陳康傑已經創造了無數的例外和奇蹟,但是每次當他要創造新奇蹟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引起驚訝和震動,他要書寫的這些奇蹟,都大大的超出了他的年齡範疇。
“不是,不是,你是和我們開玩笑的吧?”,何婉容收住表情再次確認道。
“生活以外的事情,我從不開玩笑”。
“小傑,那你接下來,不會就是要拍攝電影了吧?”,譚美芸很快就從詫異中恢復過來。
譚美芸對陳康傑的機密知道得要比何婉容多,他又是站在局外,所以恢復最快,相較於陳康傑過去的神蹟,當個導演似乎也算不得太離譜,說不準又會創造歷史也不一樣,反正在她看來,陳康傑的身上有太多的謎,太多書寫和改寫歷史的謎。
“呵呵,也許吧”,陳康傑的回答模凌兩可。
陳康傑的回答,點醒了歐陽震華,他馬上想到了陳康傑作爲作家的作品,傑少除了寫小說,可是還寫了一些電影劇本的,而那些劇本,之前就有美國福克斯公司,米高梅公司要求購買,陳康傑卻不爲所動,無論出價多少,根本不賣,難道就是爲了自己準備?
“呵呵,小傑出馬,一定非比一般,絕對的大製作,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可是滿懷激情的期待着”,陳康傑寫的劇本他都看過,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如果真的能將劇本裏的故事呈現,那一定精彩,當然,投資也不會低。
“真有那麼一天,還希望你慷慨解囊纔好”,陳康傑玩味的說道。
“絕對的鼎力支持,要啥給啥,只要能拍出好電影”,歐陽震華對自己的老闆顯得很慷慨。
“你現在可別將他捧那麼高,他還是個對拍電影什麼都不懂的新丁呢”,何婉容作爲家人,關心的說道。
“小傑就不是一般人,是天才,再說了,不會還不能學嗎?小傑不是要去跟劉韋強學做導演了嘛,對了,你們等等,我去安排一下,小傑這就去學習,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說着歐陽震華就要站起來。
“喂喂喂,你能不能別那麼急,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啊,難道你讓小傑現在就去?怎麼說他也是纔到香港,有你這麼做老闆的人嗎?”,何婉容關心的對陳康傑維護道。
“嘿嘿,你看我,想看小傑的電影都想成這樣了”,歐陽震華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坐下來。
“你啊你”,歐陽震華身旁的夫人笑着戳了歐陽震華一下,很明顯,她也支持何婉容的意見,女性的愛心怎麼說都要比男性氾濫一些。
“得得得,今晚我請客,請大家喫法國大餐,算是給小傑接風,並且預祝他成爲一位偉大的電影導演”,歐陽震華趕緊採用收買的方式。
“很好,咱們今晚就宰他一頓”,打秋風的機會,陳康傑歷來不會放過。
“你剛纔不是才反對用喫來表示的嘛”,何婉容抗議陳康傑的厚此薄彼。
“喫別人的要狠,喫自己的要省,我們是一家人的嘛”,陳康傑立馬討好道。
可是他的話在討好一方的同時,註定了要得罪一方。
“我怎麼聽這話。。。。”
“得,歐陽大哥,啥也別說了,我有錯,今晚我請客,這總行了吧?”,陳康傑的反應倒是快,最後是便宜沒佔到,反而自己蝕把米。
當晚陳康傑他們在中環一家名叫Burgundy(布根地)的法國餐廳喫了一頓大餐,這是一家只爲少部分高端客戶服務的高級餐廳,所有的廚師和服務員都來至法國,菜很正宗,他們提供的酒不是那種大家耳熟能詳的產自波爾多的品牌,都是來至一些小酒莊的盧瓦河紅酒,陳康傑他們選擇的就是一瓶密絲戴麗,這種酒外地人很少知道,一年的產量也只有千餘瓶。
這一頓飯消費了陳康傑差不多三萬港幣,確實物超所值,無論是紅酒雞,田螺,牛排,龍蝦,香煎龍利魚還是法國洋蔥湯都十分的可口。
譚軍和王偉,此次第一回作爲陳康傑的保鏢一同出行,他們也享受了一回優質待遇,之前雖說他們的差旅費用管夠,可是絕對達不到豪爽的地步,還比較困難的政府,不可能提供費用給他們進這樣的餐廳喫法國大餐,別說他們,就算是情報部門的外勤人員的經費暫時都不是特別寬裕。
當天晚上從餐廳回來,歐陽震華就聯繫劉韋強,提前告訴了他次日傑少會去片場探班的事情,而且,點名了傑少的目的就是想學做導演。
劉韋強之所以能夠來到飛揚娛樂做自由自在的導演,就是陳康傑發掘的功勞,所以對陳康傑要去向他學做導演,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並且決定大方的給個副導演的職位,他可不太相信陳康傑那麼小的年紀就會真的想做導演,給這個職位,既有討好感激又有打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