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林可欣已經收拾好自己,準備要出門了,電話裏閨蜜說的很明白,之前之所以沒有來得及接電話,確實是因爲還在拍戲,非常的忙,手機根本就沒有帶在身邊,而這個時候,纔剛剛拍完了一部分,算是休息一會,等下午的時候,還要繼續拍攝。
林可欣開車出來,左拐是一條大路,一路開出去,中間少有彎道,就能到達那種別墅附近,往右拐,岔路非常的多,還有好幾個衚衕,並且越走越遠,然而她並沒往左拐,方向盤一打,把車子開到了右邊,鑽進了一條衚衕裏邊。
衚衕裏有那麼幾家飯店,林可欣想去看看昨天晚上去的那一家,是否能夠找到一些證明昨天晚上的事情究竟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僅僅只是一個夢境的證據。
玻璃瓶,不過林可欣想了想,覺得這一點不太現實,即便是昨天晚上真的那幾個人打了起來,玻璃瓶的碎渣也絕對不可能留到現在,垃圾桶裏估計也已經被別人清理乾淨了,她只能是減速,慢慢的開了過去,到了飯店的門口。
飯店還在營業,沒猜錯的話,應該是24小時制的,林可欣搖下來車窗,盯着裏邊看,尋找每一個角落,門口的那張桌子擦的乾乾淨淨的,裏邊靠近廁所的那張桌子,同樣是擦的乾乾淨淨的。
屋裏有幾個人正在喫飯,不如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樣,整個飯店坐的滿滿當當的,這裏一個,那裏一個,十分的分散,林可欣也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老闆你好,昨天我是不是來這裏消費了,付的現金,點了很多很貴的東西。”林可欣坐在駕駛座上,大聲地問飯店的老闆。
“原來是你呀,愛好挺奇特的呀,我還有以爲你是個男的呢,”老闆一手端着茶壺,從飯店裏走了出來,站在門口上下的打量,一臉的驚訝。
“記錯了吧,昨天我們根本就沒有開門,小侄子過生日,門上了鎖,我們在屋裏給他過生日呢,怎麼會營業呢?”老闆一臉的差詫異,抓了一個蒼蠅拍,滿屋子的派拍打蒼蠅。
林可欣晃晃腦袋,知道不行,這個話絕對不可以說出口,哪怕就算是不知道,這種自爆的方式,林可欣絕對不會採用,即便老闆的話是最有可能證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她還是不能問,一切都只是個夢,她去問了,別人會當自己是神經病,可如果是真實發生的,自己跑過去問,人家就會認爲自己是個變態,哪一種結果她都不想要,只能是憋着。
門口看了一會,沒證據,什麼都看不出來,倒是裏面的服務員,從後廚走了出來,提着一個很大的水桶估計是要找下水道,把誰水桶裏的東西全部倒掉。
林可欣稍微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停在人家店門口,又不下車進去,豈不是堵住了人家的財路,不過他並沒有走遠,大門閃出來之後,車子慢慢的地又停了,這樣她就可以保證,既不耽誤飯店的營業,又可以保證這個服務員,一定可以看到自己。
服務員出來了,巧合的是,這個傢伙基本上沒怎麼抬頭,更沒有看車子一眼,果真是將水桶裏的油,全都倒進了下水道,提着桶往回走。
嘟嘟嘟
林可欣忍不住了,想了想,忽然就摁了一下喇叭,然後從後視鏡裏,死死的盯着那個服務員,想當然的,服務員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一眼,嘴巴張開,用脣形罵了一句髒話,快速的走進去了。
林可欣本以爲這個傢伙被嚇了一跳,自己的車子就停在飯店的附近,他肯定會走過來,問問自己是不是要喫飯,雖然已經過了飯點,然而,她她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臺車是豪車,服務員被嚇到,不敢過來了,怕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她有點鬱悶,老是衝動着想要跑下去,問一問服務員,問一問飯店的老闆,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見過自己,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寧願讓閨蜜知道自己神神叨叨的,像個瘋子一樣,她也絕對不會讓一個路人,另一眼看自己。
這件事,只能是暫時的放一放了,林可欣實在是找不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情了,只好是走到了衚衕的盡頭,見路有些寬,於是調了個頭,從衚衕裏裏出來,再一次的看了看飯店裏邊,然後加速離開了。
還是那棟別墅,林可欣一路開車到了那裏,找個位置把車停下,徑直進了別墅裏邊,這一次運氣比較好,門口的幾個工作人員,明明已經看到了她,但是並沒有人伸手阻攔。
給導演解決了那麼大一個麻煩,這要是還攔着我,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喪盡天良了,林可欣猜測,熟練的跑上了二樓,果真看到好幾臺機器在走廊裏放着,而走廊的兩邊,地上坐着人,低頭休息。
她先去了第一個臥室,就是當初閨蜜和那個小鮮肉一起拍戲的房間,結果沒看到閨蜜,反倒是看到了導演,正和副導演以及化妝師,在屋裏喫飯,三個大男人,圍着一個小桌子,一人端着一個盒飯,喫得津津有味。
林可欣拐進去,本打算直接退出來,畢竟和導演沒什麼話說,她也不想耽誤時間,誰知道反倒是導演先看到了她,起身招呼了聲,她只好是硬着頭皮,門口站了站,和導演說了幾句話,這纔是從臥室裏退了出來,準備去另外一個房間。
“臭丫頭,知道我來,也不去樓下等着,反倒是讓我跑上來找你,看我找到你之後,要怎麼修理你。”林可欣小聲的抱怨閨蜜,走到門口,發現雙門緊閉,於是用力一推,腦袋伸了進去。
幾乎是同時,林可欣突然間怔住了,像是遇到了某種神奇的結界,將她牢牢的固定住,絲毫動彈不得,但是下一秒鐘,她猛然將腦袋抽回來,轉頭看着二樓的走廊。
走廊裏仍舊坐着幾個人在休息,甚至還有那麼一兩個,已經躺到了地上,似乎是睡着了,而在走廊的一端,林可新看到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