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了一會,還閒聊了一點別的,最後林可欣找了個理由,把電話扣掉了,她可不想做一個傻子,明明已經被對方賣了,還要開開心心的給對方數錢,她實在是做不到,抄襲的事情不再追究,這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
平板電腦一直停留在投票的界面,林可欣刷新了一下,發現支持自己的人已經遠遠的將那些黑粉甩到了後頭,網絡上的輿論也朝着良好的方向發展,或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林可欣感嘆,僅僅只是一份聲明,真的可以把死人說成活的,把臭的說成是香的,黑粉或許是爲了黑而黑,沒什麼判斷能力,那些支持自己的人,也不是多麼的精明,或許會因爲下一件事,他們將會成爲自己最爲強大的障礙。
抄襲事件現在來說,總算是解決了,林可欣關掉了平板,坐在沙發上愣神,恍惚間感覺自己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幾乎被人拖進谷底,最後又柳暗花明,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重新爬到了山頂,繼續看這大好河山。
“跟我鬥,也不看看你們是誰?生活不如意吧,工作不如意吧,要不然怎麼會成爲黑粉呢,你們這些人啊,我勸你善良,誰都有不好的時候,但是誰都有崛起的時候。”林可欣自言自語,狠狠地把當初那些咒罵自己的人,諷刺了一個遍。
她從沙發上起來,跑到了臥室,洗了一把臉,想着是時候出門了,既然已經告訴閨蜜今天要出去找人,那乾脆就把這件事情給辦了,剛好把錢拿回來,想養一隻泰迪根本就不配擁有那些錢。
出門之前李可欣還是多了個心眼,給想養一隻泰迪打了電話,內容簡單明瞭,拿着所有的錢,到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咖啡館附近等着,她會過去。
林可欣打算直接拿錢走人,想養一隻泰迪不是一個壞孩子,但絕對不是好人,也不知道自己浪費時間,更不值得請她喝上一杯咖啡,所以林可欣打算在路上就把這件事兒給辦了。
很簡單,對方把錢拿來,自己接過來,然後離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可欣堅信,這個想養一隻泰迪應該已經嚇壞了,自己不需要再說什麼威脅恐嚇的話,她就能夠聽得明明白白的,這輩子都會抱着這個祕密,不告訴任何人。
當初爲了讓李國慶來到家裏,林可欣專門兒地收拾了客廳和書房,尤其是她已經決定,就在客廳裏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所以客廳的茶幾她專門的清理了一遍,只留下了果盤,還有幾本書。
自己平時喫剩的垃圾,還有私人醫生給開的那些精神類的藥物,全部被他塞進了洗刷間,林可欣洗完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同時也看到了放在鏡子櫃上的那幾盒藥。
好幾天沒喫了,她驀然有了一種想法,是不是就是因爲自己最近這幾天光忙於劇本的事情,忘了喫藥,所以纔會看到了雨夜中的老太太,甚至在李國慶抽菸的時候,看到了另外一個女孩。
那些藥物確實有一定的成分,可以讓她安靜下來,也可以治療幻視和幻聽的病症,林可欣伸手,把藥抓在手裏,低頭仔細地看了看,最後還是沒喫,到了客廳就扔到了茶幾上。
太陽已經落山,秋天都夜晚來臨的快了一些,也就是六點左右,剛到晚飯的時間,外面的霓虹燈和路燈就已經全部亮起來了,補足了太陽落山之後,頭頂上霧濛濛的黑暗。
“我就不應該替你着想,應該讓你來找我,小屁孩居然和我耍心眼,差一點害死我,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也好過不了,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你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悔恨不已。”林可欣自言自語,想着還是太善良了,明明是想養一隻泰迪見錢眼看開,纔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現在把錢拿回來,完全可以讓他想方設法的跑過來,把錢送到家門口,而自己的選擇卻是開車過去,給對方省點事,畢竟這一路沒個三十公裏,也會有二十多公裏,已經不算近了。
想歸想,既然已經告訴了對方去咖啡館的附近等着,林可欣尋思也就沒有必要再臨時更改了,和想養一隻泰迪連續幾次通話,他已經確定,對方算是受到了懲罰,那種心裏的煎熬估計比自己好不到哪去。
收拾完李可欣就出了門,想想抄襲的事情剛剛解決,錢也拿回來了,倒不如喫頓好的,把這些錢全部花出去,在外邊胡喫海塞,重新寫個劇本不是那麼的容易,但是在飯店裏把這些錢花出去,實在是太簡單了,雞翅鮑魚,燕窩羹湯,或者是在來點鱷魚肉,不需要多,十幾個菜,拿回來的錢還不一定夠。
高檔次的餐廳,林可欣知道幾個,以前去過,多少的瞭解價位,況且現在自己的身份,不僅喫得起,還綽綽有餘,皮不疼肉不疼的。
六點左右,剛好是上班族下班的時間,馬路上的車一輛接着一輛,像竹節蟲一樣,緩慢的往前移動,林可欣不着急,聽着舒緩的音樂,一點一點往前開,也好在這個時候交通雖然繁忙,但是卻沒有堵在一起,車子一直在動。
往城東一連走了十幾公裏,才總算是暢快了許多,距離那家咖啡館也不算太遠了,林可欣給想養一隻泰迪發了一條消息,讓他在40分鐘之內,到達咖啡館的門口,但是不要進去。
算起來,林可欣給的這40分鐘,足夠她趕到咖啡館的附近,還能轉上兩圈,她如此做的目的,也是爲了保證要比想養一隻泰迪提前到達,然後密切的注視一下,這個傢伙是不是一個人前來,有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或者是自己的家人。
單純的騙自己一點錢,那是一回事,如果還把事情告訴了別人,那就是兩碼事了,她要區別對待,想養一隻泰迪的結果,也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