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第一種方案,似乎很多人,已經做了這樣的選擇,林可欣從事這個行業以來,已經有了幾個年頭,這期間經歷的事情不少,見證的事情也足夠的多,這其中自然就包括那些抄襲事件。
有一部分人,從不道歉,並且抄的風生水起,不僅如此,人生居然賺的盆滿鉢滿,雖然在各大網站和一些論壇當中,對這些人的評價相當的差,不過這些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那些抄襲的人,反正成本低,賺錢快,又不需要有什麼責任。
當然也有一些,因爲抄襲事件,搞得自己臭名遠揚,最後只能慢慢的淡出了這個行業,畢竟大衆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容忍這一個人,不代表也要容忍另外一個人。
有一部人,在抄襲事件發生之後,積極應對,或許是道歉,或許是理賠,公關手段做的非常不錯,也有一定的效果,至少容易獲得大衆的原諒。
林可欣選來選去,有些焦頭爛額,都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方案,自己現在所要面臨的,可不僅僅是抄襲這麼簡單,威脅他人,往大了說,似乎已經觸犯了法律,尤其是現在自己的曝光率無語了與倫比的高,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自然就涵蓋了社會的各個階層,裝死臉皮厚,這種方案或許會把自己變成衆矢之的,過街老鼠人人喊而打之,道歉的話,估計也不會有太好的作用。
折騰了很久,一直到中午快要喫飯了,林可欣都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方案來,偏偏這個時候,自己還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嗯。能夠好好討論一下,猶豫良久,她打給了閨蜜,想聽聽過閨蜜的意見。
最開始是閨蜜的祕書接的電話,在發展一下,電話開始沒有人接,一段時間沒有聯繫,林可欣現在再打閨蜜的電話,竟然發現以下已經是空號了,閨蜜換了手機號,居然既然都沒有告訴自己。
林可欣頭痛,繼而發展的雙眼劇痛,只好趕緊閉上了眼睛,拼命的揉,她知道閨蜜已經表明瞭態度,這個時候再聯繫她的話,得不到什麼好的建議,或許只會讓自己更堵的慌,索性就不再給她打了。
稍微的歇息了一下,林可欣沒敢浪費時間,這救人如救火,不管選擇哪一種方案,都是越快越好,她又開始打電話,這一次是打給了歡喜時代的劉導。
兩個人畢竟還有些交情,於公於私,自己打這個電話,對方都沒有理由拒絕,即便是因爲威脅他人事件,給歡喜時代帶來了非常大的負面影響,劉導也不至於會在電話裏就爲會把自己罵個狗血淋頭。
事實上,劉導確實沒有罵人,但也沒有給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態度非常明確,歡喜時代因爲編劇威脅他人,從而給自己帶來了很大的事負面影響,多家投資公司正在試圖撤資,他們自己都已經開始有些自身難保了,更沒有空再管林可欣了。
不過在電話裏,劉導還明確表明瞭,如果歡喜時代因爲這件事情會元氣大傷的話,他們不排除尋求法律途徑,跟自己徹底的話劃清界限,甚至還要讓自己做出一定的賠償,畢竟這是連鎖反應。
林可欣呆住,知道這事誰都靠不了了,也沒敢給劉導表態,慌忙扣了電話,歡喜時代那可是大公司中的大公司,他們如果遇到了財務危機,因爲自己遇到了一些過不去的坎,那就算是把自己給賣了,也填不滿這個坑,她深知這一點,所以大話一個字都沒敢說。
歡喜實在靠不住,閨蜜不知蹤影,自己的家裏也都沒什麼背景,林可欣知道,此時此刻,就只能是靠自己了,她不期待能夠完美的度過這次難關,但至少不會讓自己粉身碎骨就好。
老張準備好了飯菜,又從一樓搬了桌子,放到了二樓的客廳裏,擺好午飯,自己端着碗,和之前一樣,下樓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把飯喫完,不過這一次,還沒等他走到樓梯,林可欣就叫住了他,說是一起喫個飯。
林可欣還真的餓了,因爲準備慶功宴,這幾天一直都沒能好好的喫飯,現在雖然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但飯菜擺到桌子上,她還是胃口大開,喫的是津津有味。
“問你個問題,不要介意是我問的,就不方便回答,怎麼想的,就這麼說好了。”林可欣一邊喫菜,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問老張。
她儘量的讓自己表現得無所謂,不給老張壓力,也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慌張,以及對這個問題的重視,越是這樣,自然就越能讓這個男保姆暢所欲言。
老張很懂禮貌,林可欣這麼一問,他立刻放下了碗筷,把嘴裏的食物全部吞下去,然後認真的等着。
“昨天的晚宴,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肯定已經知道了,就從你的角度來講,你覺得我該如何做出選擇?”林可欣問,也不抬頭,一口一口的喫菜,速度非常的快,她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慌張的內心。
老張重重的喘了口氣,像是下地務農的農夫,終於在地頭休息了一會,稍微醞釀了一下,然後說道:“以前的時候,我兒子洗護喜歡在小區裏打籃球,結果有一天,籃球飛了出去,剛好就撞到了二樓的窗戶,打碎了人家的玻璃,球也掉了進去,孩子非常的害怕,擔心二樓的人會把他打一頓,於是球也沒要,趕緊跑回了家裏,然而事實上,鄰居家的窗戶,就是算是再重新修補一下,也花不了幾個錢,小區裏的人,也都明是非,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計較,那籃球就不一樣了,不算很貴,但價值遠比幾塊玻璃要值錢,從那以後,我兒子開始懼怕二樓那戶人家,也從來沒有在嗯再打過籃球,更沒有告訴過我,那天下午,究竟把籃球丟到哪裏,我是個沒有文化的人,但我知道,兒子心裏的疙瘩,或許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的解開過,而我也沒有機會,再給他的人生上一課。”
林可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基本上已經領會了,老張,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有些驚訝,平時很少說話的老張,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文化水平不一定多高,但卻說出了一番如此有哲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