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牀底下,又或者是臥室的某個犄角旮旯裏,甚至是被衣服蓋住,翻來翻去也都沒有找到,靈靈還能零零還能接受,這U盤實在是太顯眼了,完全就是擺放在了明面處,只要不是瞎子,那就一定能夠看得到。
小惡魔消失了幾天,忽然間在深夜當中出現在了自己家逃難行駛的前方,並且因爲雙方都沒有注意,而發生了激烈的碰撞,以至於小惡魔幾乎死亡,甚至是已經死掉,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的怪異,又因爲下山的時候,盤山公路像是被人做了手腳,永遠也開不出去,最後又在荒野當中,看到這麼一棟別墅。
原本已經消失了的u盤,此刻又再次出現,靈靈不得不懷疑了,這個u盤和山上的盤山公路一樣,充滿了離奇古怪,即便這個u盤很有可能是小惡魔,刻意留給自己的。
靈靈盯着那個u盤看了好大一會,始終不敢再伸出手,實在是太怪異,U盤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兒了一出無人可以破解的神祕魔術。
“要不還是把老爸叫進來吧,大不了把整件事全部告訴他,小惡魔的屍體被他們扔到山上,所以這件事情他們就算是知道了,也一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全沒有必要說太多,只要讓他看一看U盤的內容,那就足夠了。”靈靈打嘀咕,她一個人,實在是不敢接觸這個u盤,更不敢看裏面的內容,而這個時候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老爸了。
她從牀上下來,輕輕的將門打開,來到了一樓的客廳,路過老爸老媽臥室的時候,發現他們不在裏面,客廳裏也沒有人,只好作罷,又重新回到了臥室裏。
既然老爸老媽不知道跑到了哪裏,那乾脆就不給他們看了,反正給他們看了之後,估計也是麻煩事不斷,靈靈琢磨一下,慢慢的將小櫃子的下面那個抽屜拉開,又伸出手指頭,輕輕一撥,U盤哐噹一聲掉進了抽屜裏,她隨即接又把抽屜給關上。
這下U盤,就算是長了腳,估計也跑不了了,並且沒有人知道這個小東西被自己放到哪裏,等什麼時候下定了決心,再跑回來看看也不遲。
別墅裏非常的安靜,安靜到靈靈甚至已經開始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尤其是老爸老媽,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這就更是讓她坐立不安了。
這荒郊野嶺的,再加上之前幾乎讓人崩潰的經歷,靈靈用腳趾蓋想都能猜得出來,老爸老媽絕對不可能是出去遛彎了,那既然沒有出去玩,別墅裏也沒有人,她開始後怕,尋思是不是老爸老媽因爲生自己的氣,已經乘坐那個老陳的車,離開了這裏,回到了他們家當中。
這種事概率很低,也不是不可能,雙方的關係已經勢同水火,咬咬牙跺跺腳,把屍體扔進後山的老爸老媽,還真的有可能,做出如此絕情的事情來的。
靈靈趕緊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想去找一找老爸老媽到底去了哪,結果整個一樓,還真的就只有她自己,於是又去了二樓,想去二樓看看,至少也要找到別墅的女主人林可欣,問問她,爸媽到底去了哪。
二樓她只去過一次,還是跟着林可欣一起上去,連參觀都沒有,這一次上了二樓,滿滿的陌生感,再加上擔心林可欣會抱怨自己未經允許隨意的參觀別墅,所以速度很快,到了走廊右邊的盡頭,又去看左邊。
左邊大概有四五個屋子,除了第一個關着門之外,其餘的全部都開着,在門口駐留一下,甚至一閃而過,靈靈就可以看清,屋裏到底有沒有人。
老爸老媽,包括別墅的女主人林可欣,都不在二樓,不過靈靈也並沒有急着跑出去,她在其中一個房間裏看到了一個箱子,開着口,有一件衣服從箱子裏耷拉了出來,甚至都已經垂到了地上。
靈靈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閒事,尤其是未經別墅女主人同意,這樣非常的不禮貌,但是當她看到那件衣服的時候,開始拔不動腿了,主要是因爲那件衣服她曾經看到過,甚至還穿過。
自己家隔壁的那個女同學,在離開之前,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永遠都不可能消失掉的記憶,是蘿莉裝,她破天荒的穿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結果眼前的這個箱子,耷拉出來的衣服,和那個努力中完全相同。
靈靈左右的看了看,還豎着耳朵聽了下,確保別墅裏沒有人,好奇心驅使,她慢慢的走了進去,在箱子前站着,低頭看着裏面的衣服。
實在是太像了,幾乎就是一模一樣,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靈靈甚至感覺,這個就是自己曾經穿過的那一件,可這明明是兩個地方,八竿子打不着的兩個人,好朋友的衣服,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掏出手機來,想給那個女孩兒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這電話無論如何也撥不出去,不是沒有信號,就是打不通,她只好作罷,打算自己看一看,說不定只是相似的衣服,更何況這衣服也沒有人規定,只可以製作一件。
靈靈伸手,把衣服從箱子裏拽了出來,抖了抖上面的塵土,然後貼到了自己的身上,測量一下尺寸,最後得出結論,這衣服不是好朋友的那一件,這件的尺碼更小一些,她這才鬆了過去,將衣服疊了疊,準備出重新放到箱子裏。
這是第一次,她的注意力不在衣服上,箱子裏放着亂七八糟一堆的東西,有衣服,有棍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是四五歲的小女孩所有的玩具。
也是好奇,靈靈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一個一個的把玩了一下,發現這些東西應該是道具,她猜測別墅的女主人,也就是林可欣,職業應該和電影的製作有關。
在箱子的最底下,靈靈看到有一個黑色袋子,緊緊的扎着口,裏面還有一些東西,形狀很不規則,她回頭看了一眼屋子的門口,然後將那個袋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