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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還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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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玉抽抽噎噎,十分委屈,還是忍氣答應了,心裏只把方氏蘇氏瑤草咒罵個遍。

柯老夫人又道:”蘇氏,你去告訴三媳婦,就說我已經教訓了瑤草,叫她安心,我心裏省的好歹。”

回頭卻說瑤草母女回房,只氣得臉色發青,方氏狠狠摔了個茶盞,方纔好受些。

瑤草狠狠灌了一氣茶水,慢慢壓住火氣,與方氏言道:“孃親,不是我小人之心,實在瑤玉這人其心不良,母親,明日起,您就派個丫頭專門盯着瑤玉,再給菊院委派兩個厲害的門房婆子,專門針對瑤玉,時時告誡她,不許她亂走動。還有,她上次夜半與人私會,險些嫁禍於我,這一次要格外小心。女兒的意思,自今日起,家裏外院家丁一刻鐘一巡邏,內院各房院婆子增加一倍,嚴守門戶,日夜三班,換人不歇崗。”

方氏氣憤歸氣憤,倒沒覺得要戒備到如斯地步:“她一個姑孃家家,且翻不起多大浪來。”

瑤草卻異常堅定:“孃親,您只想想,臘月間,我們府裏送禮請客來來往往多少達官貴人,瑤玉當初連宋必文愣頭青也瞧得上,更遑論這些時日來往者都是朝廷命官?她若走出去與人搭訕,豈不是讓人笑話?再者,如今府裏到處都是鋪排着綾羅錦緞,她若使壞,丟個火星子怎麼辦?她可是有前科,連她丈夫爹爹也敢下手,更遑論我們與她有仇之人?”

方氏頓時緊張起來,忙着依照瑤草之言吩咐下去,各自提防不提。

卻說瑤草回房,心情十分沉重,雖然時間提前一年,俗話說的好,狗行千裏喫|屎,難保瑤玉不因爲嫉妒忌恨下毒手,雖然今非昔比,自己佔有絕對優勢,就怕萬一……

這一夜,一轉展難眠,天將放亮瑤草方纔入睡,久違的噩夢又再降臨,瑤草夢中哭喊悽慘。青果青葉忙着上牀搖醒瑤草,瑤草揉着生疼胸脯,心頭的注意再次堅定。

青果青葉一邊一個替瑤草捏着額頭捶着腿:“天亮還早呢,我們替您捶着,您好歹眯一眯!”

瑤草點頭言道:“唔,明日你去外院告知小墨,叫他這些日子特特盯着大小姐瑤玉,無論瑤玉私自外出還是集體出動,叫他寸步不離左右盯着,一旦有甚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時間由此過得十分緩慢,三天後,瑤草逐漸恢復平靜,就在此刻,小墨忽然傳消息,瑤玉在隨同柯老夫人一行人相國寺燒香拜佛之時,竟然失蹤一個時辰,一家子正在焦急要報官,她卻自己又回來了,只說在後山迷了路。

瑤草聞言,心兒再次高高提起。

117.張網以待

卻說瑤草聞聽瑤玉竟然無故失蹤一個時辰,警惕頓生,忙叫青果:“去叫木香來。”

木香就是方氏臨時指派伺候瑤玉的丫頭,瑤玉無故失蹤,方氏查問申斥一番伺候丫頭也在情理之中,想來瑤玉不敢不放人。方氏忙碌得緊,就由瑤草代勞。

本該即刻就到之人,結果拖至夜幕降臨方纔前來。瑤草心中不由怒氣升騰:這個瑤玉還以爲是柯家寶貝,爲所欲爲呢!

卻說木香到來,跪下就哭了:“三小姐,婢子活不成了,您救救婢子。”

瑤草大驚:“活不成?這話怎講?”

木香忽然磕頭不止:“婢子實在無能爲力,沒保護好大小姐,婢子不是成心,小姐您一定要救救婢子呀!”

青葉見木香哭哭啼啼半天說不到重點,不由暴虐起來:“你這個丫頭,到底什麼事情?有事就快說,你不說,叫人如何救你?”

瑤草看了青果一眼,青果忙着呵斥青葉一聲,親手攙扶起小木香:“妹妹別怕,有什麼儘管告訴小姐,小姐一貫善待下人,妹妹是知道的,你有難事儘管告訴小姐,小姐一定會替你做主,別怕啊,慢慢說!”

木香這才言道:“大小姐失蹤,並非是後山迷路,而是看雜耍時被人打暈虜去了。”

只嚇得瑤草主僕膽戰心驚,尤其瑤草更是驚恐萬分:“打暈擄去?怎麼會?身邊伺候婆子呢?”

木香抽抽噎噎用講述了原委。

原來瑤玉一行人隨着柯老夫人去燒香拜佛,因爲方氏一向香油錢勤便,住持格外看待,雖然沒有親自陪同,卻也令人奉上香茶,允許柯老夫人一行人後院廂房歇息片刻。

卻說瑤玉原本在柯家村就被柯老夫人關得快發黴了,幸虧柯家村是沒地界逛逛,瑤玉尚能忍耐,好容易又哄又騙,賭咒發誓方纔跟來少卿府,不想又被蘇氏挑唆,柯老夫人一日日把她困在小院裏,就連瑤草繡樓也沒去過,因爲方氏明白告知柯老夫人,瑤玉身上晦氣,上繡樓不吉利。

這話卻被楊秀雅嘲諷着告知於瑤玉,只把瑤玉氣得行將瘋癲。

瑤玉整日窩在少卿側院裏,除了伺候婆子丫頭,連府裏俊俏管事也沒見過,更別說貴人了,這跟她的初衷,自找金龜婿的理想差之甚遠。

每日見到楊秀雅田氏靈芝自由出入,回來言說瑤草的嫁衣多麼金碧輝煌,妝奩有多華貴厚重,又說壓箱銀子好幾萬,把個瑤玉恨得直咬牙,只覺得老天不公平。

她越來越覺得,方氏瑤草乃至三叔整個少卿府,都不喜歡自己。方氏嘴上說得好,什麼跟家裏一樣,卻不讓自己四下走動,明說指派的婆子丫頭近身伺候,其實就是監督防範。就連瑤草,根本就是嫌棄自己,不然怎麼獨獨不許自己上繡樓,不邀請去參觀妝奩?

要說,這瑤玉這也算是自知之明瞭。

卻說瑤玉不甘心被扣,只想偷溜出去,去瑤草繡樓瞧瞧,哪怕看看摸一摸瑤草那件傳的神乎其神的嫁衣也好呢!只可惜,她每每走到院門就被攔回來了,瑤玉恨得差點銀牙咬斷。

好容易今日十三,跟隨柯老夫人相國寺拜佛,不想又是丫頭婆子環伺,每行一步都有婆子寸步不離。瑤玉不覺得這是方氏給她大小姐尊榮,反覺得自己成了囚犯了,十分惱怒。

卻說瑤玉幾次三番想要偷溜出去遊逛,卻再三被婆子規勸訓誡,遭了柯老夫人蘇氏幾遭白眼。瑤玉心中氣惱,由是打了尿遁主意,跟隨身婆子扯謊說:“本小姐要蹬東,成不?”

這一下子婆子再有尚方劍也管不得了,哪個個婆子敢虎視眈眈瞅着主子小姐蹬東,討打呢?

兼之她們這半日被瑤玉滿口下賤奴婢的,言語刻薄,心頭一惱,也就懶得管了,自去喝茶不提。

還是木香得了方氏暗中囑咐,不敢怠慢,暗中跟隨,果然瑤玉想尋機脫逃,被木香當面碰上,緊緊纏住。

瑤玉見被窺破伎倆,遂拿出主子派頭,一頓嚇唬哄騙,後又裝可憐,只說自己沒到過汴京,好容易來一趟,想出去走走,透透氣,也見見世面,又拿自己頭上一支珠花送給了木香,這才說服了木香隨她外面閒逛。

卻是外面正是廟會日,趕集的雜耍的摩肩接踵,木香一晃眼就不見了瑤玉,忙着尋找,卻見瑤玉被一個英俊男子攙扶着正要上去馬車,木香拼命喊叫,瑤玉不聞不問。

木香強調說:“婢子拼命喊叫,那男人也回了頭,直見大小姐腦袋蔫噠噠的不應聲,婢子猜測,大小姐定是被賊人打暈所致。”

落入歹徒之手?

瑤草突兀想起了衛豹劉天祿之敗類嘴臉,只覺得噁心,瞬間手足冰涼:“後來呢?”

木香卻是哭天搶地:“小姐,婢子再不要伺候大小姐了。”

青果見木香又扯遠了,不由惱了,手指直戳木香腦門:“有話快說,動不動撒賴下豆子,以爲自己西施王昭君呢?哭哭啼啼,東施效顰,真急死人。我看你想挨板子,每每關鍵時刻就這樣磨磨唧唧,甚是討厭,把我的面子丟盡了。怪我當初走了眼,挑了你進內院伺候,正該把你趕出去做粗使纔是相宜。”

木香這纔不敢哭了,依舊抽抽噎噎:“婢子發覺大小姐被擄去,拼命喊叫求救,只是大家夥兒只顧看熱鬧,無人理會婢子,婢子拼命追趕,那馬車三兩下就不見,婢子怕受罰,回去也不敢跟老太太說實話,只好跟着大家在寺內瞎轉悠尋找,只找了一個時辰,婢子嚇得要命,正要說實話交代罪責,大小姐倒自己回來了,那眼睛錐子似的盯着婢子,口裏卻說自己在後山賞景迷路,大小姐若說遇見朋友,婢子也不會疑心了,明明被人擄去,卻偏說在後山,當時把婢子驚得啞口無言,這明明扯謊呢!”

瑤草發覺木香話中漏洞,眼神頓時犀利起來:“太太叫你好生伺候大小姐,大小姐出事,你因何當時不告訴老太太,事後又不告訴太太,卻要我去傳你纔來?你這可是背主不忠!”

青果幫腔道:“背主不忠的下場我記得教過你喲!”

木香慌成一團,磕頭不迭,聲聲泣血:“小姐容稟,婢子冤枉。婢子先時是怕老太太責罰,不敢說,後來見大小姐警告就更不敢開腔了。回得家來,原該來報太太,只是回程路上,大小姐警告婢子,不許泄露她出外之事,否則就是跟她作對。大小姐威脅婢子說,老太太老太爺最是寶貝她,若我跟她作對,就是死路一條,婢子這才……”

青果怒道:“所以呢?你就怕了?大小姐老太太你怕,單不怕小姐夫人呢?”

木香連連磕頭:“婢子焉敢,早該來報,只是大小姐盯得緊,不許婢子稍離,就這會兒,婢子也是等大小姐睡熟了才抽空子,這也是太太交代,不許泄露行藏,讓大小姐警覺。”

瑤草道:“你自先回去,一切依然照舊便是。”

言罷吩咐賞賜木香一個荷包,並一再保證,無論大小姐如何挑唆,自己會力保她家人無虞。

卻說瑤草揮退木香,想着木香會受制瑤玉,忙藉口孝敬祖母大人,把自己心腹丫頭蓮子派去伺候柯老夫人,在菊園安上一顆活子,方便她來回傳話。

卻說瑤草問明今日事情始末,直覺事態嚴重,瑤草以爲自己能力畢竟有限,要遏制瑤玉,必須尋求幫助,遂迅速來尋母親方氏商議。

瑤草一番述說,只把方氏驚得目瞪口呆:“這個丫頭太膽大了,這樣的大事就該告知你父親,派官兵出擊,一舉殲滅。”

瑤草迅速摁住母親:“孃親別激動,這事兒不能驚動父親大人,您想啊,瑤玉落到賊人手裏一個時辰,肯定喫了大虧,以她的性子,早該鬧的天翻地覆了,如今呢,她卻捏着鼻子認了,這不是瑤玉性格。”

方氏直點頭:“是呀,平時跟你們也要你死我活,這回被人擄去,如何能忍得?實在蹊蹺?”

瑤草言道:“一女兒看來,原因無非有二,第一,瑤玉喫虧了大虧,這事兒正常途徑掀開,瑤玉沒法子做人了。第二,瑤玉說不定跟歹徒達成某種協議,另有圖謀,不如拉我下水,替她墊背,或者更有甚者,她搞掉我,李代桃僵!”

瑤草覺得此刻必須讓方氏全面戒備,因此決定把自己前生遭遇當成推測告知母親,意圖防患未然。

方氏大驚失色:“什麼?她敢!”

瑤草再次安撫母親坐下:“敢不敢的且不說,這事兒與瑤玉名聲不利,與女兒名聲更不利,所以,我們只能自己處理,定下嚴密措施,消滅禍端。力圖一次性把家賊外寇剪滅乾淨,絕不能留下一絲禍患。”

方氏原本驚恐莫名,卻見瑤草鎮定自若,倒也慢慢安定下來,心裏直懊惱,不該縱容柯家一體人等,當初害自己,時至今日又來害自己女兒。拉着瑤草摸索道:“我兒有何打算?告訴孃親,孃親拼命也要替你辦成了,只是你不願意驚動官府,人海茫茫,我們到哪裏去尋找賊寇?”

瑤草眼神凜一凜,因爲恨,瑤草此刻眼裏放着寒光:“依女兒推斷,左不過衛家劉家。”

方氏訝然:“劉家?劉登科?”

瑤草道:“對,與我們有仇者,除了衛家就是劉家。衛家不用說,無論柯家做沒做過,在外人眼裏,他們一家子是犯在柯家手裏才倒了黴。只是他家剛剛發配,不會這麼快就捲土重來。剩下就只餘劉家了。孃親應該不會忘記,那一次就是母親運作,將劉登科一家子剷除,首犯殞命,家財充公,算起來,那劉家的仇恨比之衛家還要深些。”

方氏聞言直點頭:“我兒分析透徹,我明日就着人去打聽劉家消息。”

瑤草言道:“母親就讓穀雨男人小薛去吧。”

卻說小薛領命而去,傍晚便有了確切消息,劉登科兒子劉天祿如今正是祥符街上一霸,整天吆喝着一班乞丐流氓在街上幫閒差,混喫混喝。

再有劉登科侄兒劉海一家子災難不斷,雞死了鴨死了肥豬也死了,耕牛也無端端死了。莊稼無端端被人毀壞,大門經常被人潑糞便,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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