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東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便笑道:“斌哥,還是你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來了核心原因。”
趙長斌哈哈笑道:“慶東,你就不要誇我了,我這隻能算是馬後炮,要是我真的有火眼金睛,當初就該跟你哥合作開發這個項目。你哥之前沒有做過這方面的項目,還是經驗少啊,如果我跟他合作,把這個項目好好包裝包裝,保證我們兩個都能小賺一筆,哈哈……”
陳慶東笑道:“斌哥,以後肯定還有很多機會,到時候再跟斌哥合作。”
“這是肯定的。”趙長斌笑道,“對了,慶東,我說去你們那兒玩弓獵的事已經說了很久了,一直有各種事耽擱,沒有去成。下週吧,我準備去一趟,你提前給你們書記打個招呼吧。”
“好的,斌哥,沒問題。”陳慶東爽快的說道,“我們張書記也挺盼望着你來呢。”
“呵呵,好,我也正好想會會你們張書記,張雲剛在柳林縣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啊,這一點,從他這一次大手筆的修路和改建集場上,也能看的出來。”趙長斌說道。
然後趙長斌話題一轉,又說道:“對了,慶東,這幾天,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最好去找一找你們鎮上有沒有什麼有經驗的獵手,最好是對那個老林子的情況比較熟悉的,因爲我們這次去你們那兒弓獵,可能有幾個女孩子,還可能有個身份比較特殊的客人,如果有個有經驗的獵手陪着,安全係數會高一點。”
陳慶東應道:“行,斌哥,我立刻就去做這件事。”
“嗯,好。”趙長斌道,“另外,我這次過去,也把你們那兩個石場的資金給結一部分,呵呵,你們應該等着急了吧?”
陳慶東心裏很高興,嘴上卻說道:“呵呵,沒着急。有斌哥坐鎮呢,就算是再隔上一年半載的,我們也不着急。”
“呵呵,你不着急,別人也着急啊。”趙長斌笑道,“行吧,今天就說這些,咱們見面再聊。再見,慶東。”
“再見,斌哥。”
掛了電話,陳慶東嘴角又浮起了一抹高興的笑容。
一個多月前,貫穿河東鎮、雙山鎮、胡廟鎮的縣級公路——柳中公路也已經開始正式動工,趙長斌旗下的路橋公司也把趙平安和陳紅兵、鄭洪濤共同佔股的石崗子石場,以及胡廟鎮鎮長方斌的小舅子曹仁宇掛名的大豐石場當成了主要的石料供應商!
雖然趙長斌還一直沒有給他們兩個石場結算資金,而是暫時由他們石場墊資,但是光石崗子石場這一個月多月來的供料,在賬面上就已經有了三百多萬的欠款,不過趙平安手裏有不少資金,由於錦繡小區的銷售成績客觀,所以陳紅百合鄭洪濤也不操心錢的事,另外,陳慶東也並不擔心趙長斌的信用,所以趙長斌早一點結賬,還是晚一點結賬,陳慶東都不在乎。
但是,方斌的那個小舅子曹仁宇卻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
對於曹仁宇的石場,趙長斌在賬面上也已經有了一百萬左右的欠款,而曹仁宇或者說是方斌,或許本來的啓動資金就不太多,開石場投入進去不少錢以後,之後爲了維持石場的運營,每天都要投進去不少錢,但是從他的石場開業之後,除了一些小打小鬧的小業務回籠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資金之外,算是還沒有回收什麼資金,賺到的錢全都是賬面上的。
最近這半個月,曹仁宇已經找陳紅兵他們哭訴了好幾次,說要是再沒有資金注入,他的這個石場恐怕就運營不下去了,希望陳紅兵能暫時借給他一點錢。
之後,方斌也專門給陳慶東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於是陳慶東、陳紅兵他們商量之後,借給了曹仁宇二十萬,以幫他暫時維持着石場的運營。
因此趙長斌剛纔在電話裏說這一次過來,要給他們先結一部分資金的時候,陳慶東纔會這麼高興。曹仁宇有了這筆錢,自然就不用整天找他們哭訴了。而陳慶東雖然不擔心趙長斌會賴他們的錢,但如果能提前給結算一部分,自然也是極好的。
如今這個現金爲王的社會,但凡是做生意的,誰不想把真真正正的鈔票握在手裏?
可是,去哪裏找一個出色而又有經驗的獵手,來給趙長斌等人來弓獵的時候當好這個嚮導呢?
陳慶東以前沒有怎麼關注過獵手這個方面的事情,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來什麼人選,看來只能諮詢一下別人了。
不過,陳慶東首先還是去找了張雲剛,向張雲剛彙報一下趙長斌過幾天要帶人來弓獵的事情。
自從張雲剛從陳慶東這兒知道了趙長斌的身份以後,他也對趙長斌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在這一點上,張雲剛和魏海龍兩人倒是一般無二。
實際上,對於趙長斌這樣背景顯赫的人,別說張雲剛這樣的鄉鎮領導,就算是縣領導也都不會放過跟趙長斌結交的機會,如果趙長斌願意講講排場,給幾個縣領導打聲招呼,那麼隨隨便便就會有幾個縣處級領導願意陪着他來雙山玩玩弓獵!
只是趙長斌這個人很有分寸,十分懂得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才能更好的利用他背後的資源,因此對於這種小事,他是不願意興師動衆的。
張雲剛在聽了陳慶東的彙報之後,顯然十分高興,叮囑陳慶東一定要做好接待準備工作,並且還表示,等趙長斌來了以後,他一定全程坐陪!
當陳慶東告訴張雲剛,趙長斌希望找一個熟悉雙山鎮老林子情況的獵手來陪同他們弓獵的時候,張雲剛也立刻表示了同意,並且還進一步提出了指示。
“慶東,你這幾天把別的動作都先放一放,專門就負責這一件事,一定要找到有經驗的、可靠的獵手,一個還不夠,至少兩個!”
“是,張書記,我馬上就去辦這件事。”
“另外,找到了獵手之後,你讓這些獵手先去老林子裏走一趟,儘量的全面走一趟,不能放棄什麼危險的死角,一旦發現什麼危險,或者有可能出現危險的地方,一定要提前處理掉。如果不好處理,到時候趙長斌他們來了以後,你給做嚮導的獵手說好,不要讓趙長斌他們去那些地方。”
“好,張書記,我明白了。”
張雲剛又想了想,說道:“暫時先這樣,你先去做這個工作,隨時向我彙報情況。如果有時間的話,在趙長斌他們過來之前,我先去老林子裏走一趟,親自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陳慶東忙應道:“是,張書記,我一定做好接待工作,隨時向你彙報!”
之後,陳慶東又來到郭玉峯的辦公室,也把這件事向郭玉峯彙報了一遍。
郭玉峯已經見過趙長斌見過幾次,還在一塊喫過飯,喝過酒,所以他並不像張雲剛那麼興奮,這也因爲他的政治野心不像張雲剛那麼大。張雲剛是立志於成就一番大事業的,而郭玉峯由於年齡和能力的限制,如果以後能成爲鎮黨委書記,或者某個縣直大局的局長,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所以他對跟趙長斌攀關係的興趣不太大,與其把希望寄託於趙長斌身上,倒不如把希望寄託於張雲剛身上來的現實。
不過對於趙長斌的到來他還是非常高興,也對陳慶東叮囑道:“慶東,趙總是貴客,也是咱們的老熟人了,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我記得他愛喫劉春做的幾樣拿手菜,你到時候提前給劉春打好招呼,讓他做好準備。”
“行,郭鎮,我一定做好準備,提前給劉春打好招呼。”陳慶東說道,然後又提道,“郭鎮,趙長斌希望能幾個有經驗的獵手來陪同他們去弓獵,我對這方面的情況還真是不太熟,你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嗎?”
“獵手……”郭玉峯認真的想了一會,說道,“慶東,要不然你去問問吳金海,我記得他們莊上以前有一個挺厲害的弓獵手,叫什麼來着,好像叫什麼援朝,當年也是個辦過大事的人,呵呵……具體姓什麼,已經想不起來了,不過這個人現在也應該是個半老頭子了。其他的,我還真想不起來有什麼合適的人選。這年頭,誰還打獵啊。”
“嗯,好,郭鎮,那我就去找吳書記問問再說。”陳慶東道。
“嗯,行,問問再說吧。吳金海以前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喜歡打雞掏鳥的人,或許他知道這方面的人才,呵呵……”郭玉峯笑道,話語裏似乎還有一點譏諷的意思。
陳慶東知道,以前郭玉峯當分管計劃生育的副鎮長的時候,把計劃生育工作抓的很嚴,但是吳金海作爲吳莊村的支部書記,卻對郭玉峯的工作並不是太配合,經常陽奉陰違,這讓郭玉峯對吳金海很有看法,但是吳金海作爲老牌的村支書,在吳莊村的地位無人能比,而且吳莊村的人也特別團結,所以郭玉峯也沒法打他怎麼樣。
不過,陳慶東跟吳金海很投脾氣,兩人的關係也非常好,不管是他以前辦養殖場,還是後來的搞房地產,吳金海也都對他的幫助很大。
所以陳慶東假裝沒聽出來郭玉峯語氣裏的嘲諷,說道:“行,郭鎮,那我就去找吳書記問問。”
在郭玉峯面前,陳慶東也特別注意,每次稱呼吳金海的時候,都是稱呼“吳書記”,而在吳金海面前,他都是更親切的稱呼“金海叔”的。
“對了,慶東,你回頭問問你哥,錦繡小區還有沒有什麼好戶型的房子?”郭玉峯又笑着問道。
“行,我一會就去問問。”陳慶東笑道,“郭鎮,你準備買房子?”
“我已經買了一套了,還買什麼。是我一個外侄女,託我打聽打聽,要是還有房子的話,你就讓紅兵給留一套,價格方面給點優惠,她應該是要付全款。”郭玉峯笑道。
“沒問題,郭鎮,我給我哥說,郭鎮介紹的,價格方面絕對給到最低!”陳慶東笑道。
郭玉峯滿意的說道:“那我給得我那外侄女說,讓她好好請你喫頓飯!”
陳慶東大笑道:“郭鎮,你真是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