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十八章 看誰跑得快)正文,敬請欣賞!
那人半蹲在機器蓋子上雙手撐着車窗盯着雍博文語氣隨意彷彿兩個關係挺一般的鄰居偶然在街上相遇過場般的打個招呼一樣只不過他落腳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蛛網一樣的細碎裂紋佈滿整個表面縷縷青煙自縫隙中冒出不用打開看雍博文就知道那裏面的動機肯定已經碎了。( )
這位聖恆集團的肌肉猛男只用一個簡單地落勢衝擊就震爆了汽車動機斷絕了雍博文繼續開車跑路的企圖。
說起來雖然也見過不少面了可到現在雍博文也不知道這位仁兄的名字倒是很不起這位出場挺勤賣相也好的猛男兄。他咧嘴衝那肌肉猛男笑了一下突地蜷起身體抬雙腿對着車窗猛得踹出。
轟的一聲炸響整個車窗被雍博文這一腳踢得脫飛而出當場把猛男兄給頂到車下面摔了個四腳朝天。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此乃千古不移之真理。
雍博文挾着巖裏麻央跳下車見前方街道因爲那突如其來的事故已經亂作一團至少有三四十輛車子撞到一處濃煙火光沖天而起宛如好萊塢大片中的世界末日一般。
瞧這場面想要開車跑那是不太現實了最可靠的唯有雙腿。
自打從高野山逃出來似乎一切逃生工具都不及自己可愛的雙腳可靠前二十多年加起來大抵也沒有這兩天走的路多了。雍大天師哀嘆一聲鼓起勇氣邁開大步衝向街道幾步間飛騰起來逢車過車遇人踩人施展起陸地飛騰術當真去似流星快如閃電眨眼間衝過事故現場直上川流息的車海踩着一輛輛飛奔馳的大小汽車向前狂奔。
風聲撲面繁華景色如同浪潮般撲面而來又轉瞬間化爲身後一抹絢爛的色彩難以言訴的暢快感湧上心頭。
從來沒有這麼肆無忌憚地奔跑過!
自打練成了陸地飛騰術哪怕稍跑得快點艾家叔叔和艾家嬸嬸就會提着耳機警告要收斂要低調不可以太驚世駭俗否則就別想再過上正常的生活所有的本事都要掖着藏着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拿出來過去的二十幾年就是在這種壓迫下過來的除了學習其他方面便凡有點出風頭的機會都會被毫不留情地給鎮壓下去少年人應有的意氣飛揚就這樣被壓磨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書呆子一樣的所謂少年老成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要瞻前顧後小心翼翼!
在這一刻雍博文突然間有種脫出囚籠的無比爽快感忍不住扯着嗓子高聲長嘯那長嘯聲蓋過車聲人聲有如一條巨龍沿街滾滾而去震驚四方。( )
周圍行人紛紛驚異圍觀就有好事者或拿出手機相機拍照錄相或給電視臺打電話報告線索“大街上有閃電俠在跑哦快來看吧!”這邊剛拍完一個閃電俠沒等放下手機忽見一個高大魁梧的肌肉猛男星自空中墜落轟地踩到一輛車頂上借勢再起遠遠落到另一輛車頂上縱跳如飛不明真相羣衆們連忙繼續拍攝並再接再接厲打電話“快來啊不光有閃電俠還有綠巨人在跳!”
肌肉猛男兄幾個跳躍就追上了奔逃的雍博文吼道:“別跑了乖乖跟我回去吧!”揸開雙手有如蒼鷹搏兔猛得抓向雍博文。
雍博文此時跑得正熱血上湧渾身是勁見肌肉猛男兄跳過來抓人也不驚慌長嘯不止扭身反手打出一道五雷護身咒。
眼見電光襲來肌肉猛男兄仗着功夫過硬竟不躲閃硬衝過去與電光撞了正着噼啪亂響聲中渾身青煙直冒一個巨大的身體被拋上半空重重摔落正砸在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頂上當場把車頂砸了個好大窟窿。
正在路旁買飲料的出租車司機被這飛來橫禍嚇得目瞪口呆連喊帶叫着撲向自家愛車不想那車頂上的猛男兄翻身而起雖然被電得渾身焦黑卻好像半點事情也沒有一樣只是連着兩番因爲輕敵被打翻在地着實氣惱無比自車頂上跳下來氣得嘴裏直往外冒煙原地轉了半圈伸手就把那輛砸漏的出租車給舉了起來那出租車司機剛跑過來想拉扯猛男兄讓他賠償車子損壞恰好看到這驚人一幕登時嚇得腿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的飲料一點不剩全都灑在了褲襠上。
猛男兄輕鬆地舉着出租車恍若手中無物瞄了瞄正狂奔遠去的雍博文猛得原地跳起六七米高在空中將車奮力擲出大吼:“去死吧!”車子好似隕石經天般直奔着雍博文砸了過去。
雍博文正落到一輛大巴頂上聞聽身後風聲狂響只以爲猛男兄又追來了扭身正要再一計五雷護身咒哪曾想一回頭卻見好大一輛汽車當頭砸來嚇得一哆嗦眼見躲閃不及奮力拔出背上長劍一式金剛三式摧破劍擊出正撩中落下的出租車。
劍勢過去出租車自中裂開兩半殘片翻滾着向兩側落去各砸進路兩旁的商店櫥窗引起路上一陣恐慌碎玻璃如同暴雨般飛得滿天都是也不知傷到多少人。
突地從旁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雍博文持劍的手腕。
雍博文扭頭一瞧卻是那聖恆集團的眼鏡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跑過來的竟然無聲無息間欺到身旁連忙一晃胳膊下面飛起一腳撩向眼鏡兄襠部。眼鏡兄一扭身子整個人打橫飛起雙腿一絞緊緊盤在雍博文的腰間跟着左手一伸正捏在雍博文肋下雍博文便覺全身痠軟雙腿無力晃了幾晃立足不穩就要往車下栽。正在此時卻聽眼鏡兄慘叫一聲手上勁力突松雍博文大喜使了個五雷護身咒登時把眼鏡兄給電飛。雍大天師自然也不好過懷裏的巖裏麻央也是哇哇慘叫剛剛正是她突然出嘴相助突然咬在了眼鏡兄的脖子上小蘿莉一口保養得雪亮的好牙揮出強大的咬合力任眼鏡兄是修行高人也抵擋不住連血帶肉被咬下好大一口。
眼鏡兄帶着一溜黑煙翻滾着自大巴頂上落下一輛麪包急駛而過眼瞅着就要撞中眼鏡兄突地在空中一蜷雙腿在麪包車頭一撐一個人有如風輪般飛翻滾升起輕輕落在麪包車頂上跟着一躍而起繼續追趕。
雍博文電飛了眼鏡兄自家也是渾身冒煙身上衣服因爲屢次過電也有些炭化的跡象不時有塊塊黑碴落下此時此刻卻也顧不得這些形象問題邁步繼續狂奔。
“雍天師何必這樣呢?”清脆的聲音突然自耳旁響起把雍博文唬了一跳扭頭一瞧卻見丁茹正站在並排行駛的一輛集裝廂貨車上微笑示意。
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衣裙飄飛身旁立着一尊光茫閃爍的忿怒金剛正作勢欲。
雍博文也不答理她奮力奔跑丁茹輕鬆地並排跟着竟然還有餘力說話。
“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你去鑑別一下身份你要真是轉世金胎那天下密宗教徒都是你的弟子無邊權勢唾手可得這可是人人夢寐以求的好事。你要不是金胎我們也不會爲難你總之是我們認錯人了也會毫無傷地把你送回春城你何必非要這要跑個沒完?”
雍博文充耳不聞只是跑個不停。
見和平協商失敗丁茹嘆了口氣捏手印出法令那幻化的忿怒金剛怒吼一聲騰突躍起來到雍博文頭頂掄起金剛降魔杵猛得打下。這一擊快似閃電雍博文勉強向旁一閃不料那一杖卻離得他足有好幾米遠正大惑不解之際腳下的那輛輕型皮卡突地車頭向上一挑整個站立起來。
雍博文一下被車子挑得倒飛出去直挺挺撞向後方駛來的一輛馬自達。丁茹抬手出一縷長繩般的黑煙正纏住雍博文的腰往回一帶雍博文身不由己地向着她直飛過去。
雍大天師卻是恩將仇報在空中當頭就是一劍斬下斬斷煙鎖去勢不止將丁茹腳下的卡車攔腰斬斷丁茹踩着的車頭仍舊向前呼嘯衝出而雍博文腳下的後半截車尾帶着慣性衝了一段緩緩停下。
雍博文跳下車子左右一瞅見附近有個窄巷一頭就鑽了過去。
說是窄巷可是也店鋪臨林行人如織見一身狼狽的雍博文提着明晃晃的長劍一頭鑽進來嚇得行人紛紛避立兩側無人敢擋他的去路倒省了雍大天師清路的工夫。穿過這短短窄巷眼前是另一條車流熙攘的大街雍博文深吸了口氣正要跳車河繼續飛奔左右已經各閃出一人正是肌肉男與眼鏡兄兩人各從一側靠過來伸手就要抓人。
雍博文舉劍作勢兩人都知道他破魔八劍的厲害連忙閃開哪曾想雍博文只是虛晃一招唬開兩人縱身跳起踩着滿大街奔馳的車子繼續逃命。
肌肉男和眼鏡兄都暗叫慚愧對視一眼縱跳飛奔追趕。不多時丁茹也帶着那幻化出來的忿怒金剛趕來三人形成合圍之勢各使本事捕捉雍博文被追得上竄下跳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幾人沿街一路追逃所過之處無不亂成一團那車子翻飛斷裂漫天亂竄遠遠瞧去不知道的還以爲真有哥斯拉登陸日本正是肆意大搞破壞眨眼工夫大半條街的交通盡數被破壞破破爛爛的車子塞滿道路受傷的人們呻吟慘叫着在車縫之中相互幫助艱難逃生情景悽慘無比。
雍博文也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窘境之中丁茹三人畢竟是聖恆集團中少有的高手又長期共同行動相互之間極有默契配合着圍追堵截漸漸把雍博文逼得無路可逃最終被困在了一輛被肌肉男奮力掀翻的八輪重卡上。
此時距離雍博文自京都站廣場上逃出來總共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無論警方還是新聞界都沒有人能夠及時趕到這四位連逃帶追禍害了兩條街上百輛汽車保守估計造成的經濟損失至少也得上千萬了。
雍博文喘着粗氣靠在翻倒的八輪重卡上看着從三個方向逼上來的丁茹三人放下懷裏的巖裏麻央緩緩提起寶劍擺出破魔八劍的起手勢。
可憐的巖裏麻央早就被飛來轉去搞得暈頭轉向一落到地上立刻大吐特吐什麼都顧不得了。
見雍博文擺出一副困獸之鬥的架勢三人均湧起無奈的神情眼前這位不是聖恆集團的敵人反而有可能是未來需要侍奉的掌權人打不得傷不得什麼重手都不能下只能完完整整的活捉回去可這位卻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正牌的青龍金胎可他使出來的破魔八劍卻是再正宗不過雖然沒有劍印配合這一路逃來的威力也給三人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此時想要完好無損的生擒活捉那是相當困難。
丁茹上前勸道:“雍天師放下劍我們不會傷害你話我剛纔已經說過了跟我們回去對你沒有任何害處。我實話對你說真言宗已經對你施展了不完全的啓智法術開啓了你前世的輪迴記憶這些記憶如果不好好處理會在你的腦海中長久留存並不停閃現最終與你今生的記憶混淆一處嚴重影響你的思維最終可能導致你陷入瘋狂狀態。現在你只有跟我們回覆查完成啓智灌頂儀式才能幫到你!”
話已經講到這個地步了威逼利誘好言相商一應俱全可雍大天師卻是油鹽不進只是認真擺着破魔八劍起手勢看那樣誰敢上來就毫不客氣地來上一劍真不知道他那榆木腦袋裏在轉些什麼念頭讓丁茹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敲開來看看。
肌肉男不耐煩地喝道:“算了動手吧只要不死有什麼傷弄回去還養不好的今天總不能讓他逃了!”說着話自腰間抽出三鈷杵捏法印就要上前捉人。
雍博文緊握手中劍怒目圓睜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心裏卻盤算着“要不就先投降跟他們回去再做打算?沒有必要喫這眼前虧。只是燒高野山那碼子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我交給真言宗的和尚。”一時猶豫不決。
正在此時忽聽有人大喝道:“嘿小心了!”
話音未落一大堆黑乎乎的圓柱形物體被拋了過來直砸向分頭而立的聖恆集團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