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海賊的，大多比較看重面子。
準確的說，面子就是海賊之間軟實力的對抗。
因此，當阿波菲斯將拍賣會的主動權交出去之後，馬爾科等人，再頭痛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總不能讓老爹被阿波菲斯比下去吧？
可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實在不多，和阿波菲斯拿出來的珍貴拍品相比，更是相形見絀。
沒辦法，正常海賊誰會像阿波菲斯這樣攀科技啊？
所以，他們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挽回面子了——拍賣惡魔果實。
他們或許在其他資源上拼不過阿波菲斯，可要說到惡魔果實，這片大海或許也就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會比他們的積蓄更多了。
否則，黑鬍子也不會處心積慮的在白鬍子海賊團混喫等死。
見到這一幕，其他海賊也鬆了口氣。
惡魔果實，他們咬咬牙也還是能拿出來。
事實上，在大多數拍賣會上，惡魔果實、名刀、名酒、軍火、奴隸、島嶼的交易纔是主流。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明白阿波菲斯“拋磚引玉”的用心險惡。
這是在逼着他們，將手裏的好東西拿出來分享啊！
這樣一輪輪下來，阿波菲斯面具下的嘴角都微微上揚，這裏最有錢的人就是他，大多數的惡魔果實自然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雖然沒得到什麼特別強力的果實，可作爲戰略資源來說，這些果實本身就是最大的收穫。
更何況，這次拍賣會只是他引爆大海的一根導火索，能順便收穫這些惡魔果實，本來就是意外之喜。
一圈下來之後，一衆海賊看着手中多出的貝利神情複雜。
在這種高規格的拍賣會上，他們的收藏品其實大多數時候是溢價賣出。
所以，他們甚至都有種阿波菲斯虧了而自己血賺的錯覺。
這時候，虧得家底都快沒了的阿波菲斯終於說道，“現在，開始進入最後的拍賣環節。”
“要拍賣的，一共是兩件藏品。”
“兩件？”不少人都在詫異的低語，不就是純金嗎？怎麼會是兩件？
也有不少強迫症患者表示無法接受，壓軸戲不一般都是一個或三個嗎？
兩個，很難受啊！
阿波菲斯卻是一如既往地無視了衆人反應，自顧自的說道，“首先是純金，它能不能賦予永生我不清楚，可讓人活個兩三百年的確可以做到。”
聽到阿波菲斯的證明，這些海賊的眼神越發灼熱，他們早就聽說過純金的傳說，可對於純金的效果是否真的如同傳說中那樣還是心存疑慮。
現在聽到阿波菲斯所說，他們終於是能放下心來。
“純金的後遺症則是，身體會逐漸變得無法適應高強度的戰鬥……”
阿波菲斯的告誡並沒有澆滅衆人的熱情，反而進一步堅定了他們獲得純金的信念。
永生必然要付出代價，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和他們設想中的代價相比，這點風險完全可以接受。
除了極少數人以外，沒有人想做一輩子的海賊。
因爲年老體衰而被手下幹掉上位的事情，在海賊這一羣體中是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在獲得足夠多的財富之後再利用純金去享受後半生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嗎？
然而，還不等衆人開口報價，又看見朗基努斯右手一抬，一塊巨大石碑破開空間落到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連地面都止不住的顫抖。
“這是……”馬爾科看得瞳孔一縮，低聲自語道，“歷史正文，古代石碑？”
紅髮的目光則完全被石碑角落處的一行小字所吸引，“那是……羅傑船長的字跡！”
名爲馬歇爾·D·蒂奇的男人也注意到了石碑的角落，將那行文字讀出，“我來到此地，將此文帶向世界盡頭——海賊哥爾·D·羅傑！”
這些海賊雖然不認識古代文字，但羅傑銘刻的字體總歸是認識。
因此，人羣中很快就響起了衆人的驚呼聲。
“這是海賊王羅傑留下來的東西，而且還是銘刻了歷史正文的古代石碑！”
“世界盡頭，那是什麼？”
“難道，這就是指向大祕寶ONE PIECE的鑰匙？”
不少人還注意到，石碑上記載的歷史正文似乎被破壞了一部分。
“不是說古代石碑無法被毀壞嗎？這是爲什麼？”
“只要實力夠強，應該也是有可能做到的吧，要不然，這些古代文字是怎麼刻上去的？”
“到底是哪個混蛋做的？”
“還不明顯嗎？當然是那位在古代石碑上留下名字的海賊王了！”
就連紅髮的表情都有些迷茫，他是中途下船了沒有錯，可前往空島那時他可是在場的，印象中好像沒有羅傑船長破壞文字的這一幕吧？
可有能力在石碑上留下文字的，應該也就只有掌握了霸者疆域的羅傑船長了。
在香克斯看來，即便是現在的他都做不到這一點。
“羅傑船長解散海賊團後還消失了一段時間，難道就是這段時間，他特意回到空島毀壞了這部分文字。”紅髮的眼神逐漸凝重。
當時還是時常兩年半練習生的他，實力還很弱小，羅傑自然不會將知道的隱祕告訴他。
事實上，羅傑海賊團之內，除了船長以外，唯一一個知曉一切的人就是他們那位副船長，冥王西爾巴茲·雷利。
“能夠讓完成了偉大航路的羅傑船長特意回來毀滅這一文字，難道，這古代石碑上記載的是關於神之兵器的信息？”
想到這裏，就連性格溫和的紅髮都難得嚴肅起來，“這塊石碑，不能落在其他人手裏。”
“這就是最後的拍品，記載了羅傑話語和歷史正文的古代石碑。”阿波菲斯淡漠的聲音，讓騷動的會場暫時平靜下來。
“我把它拍賣出去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將補全的信息共享給我。”
這話自然是阿波菲斯在故弄玄虛，因爲，這些記載了海神信息的歷史正文本來就是被他破壞的。
準確的說，是他本體的力量加上七星劍的鋒利才能勉強做到。
他還從日和那裏瞭解到，古代石碑除了質地極爲堅硬以外還有自動修復功能。
除非是用光月一族的祕法，否則他和羅傑留下的這些文字（破壞）頂多三十年就會逐漸消失。
而光月一族的祕法，早就伴隨着光月御田永久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信息，隱瞞十年就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就是用它來掀起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