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說,那個女人就是馮婉婉?”慕蘇握緊拳頭,緊張的問道。
陳峯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她沒錯,這事你不是也清楚嗎?”引賀蘭崢回東陵之計乃是她當初諫言的,這馮婉婉與賀蘭崢直接頗有些淵源,陳峯自然以外慕蘇清楚這些。
慕蘇壓下心裏的澎湃,竭力平靜的問道:“那個女人到底和賀蘭崢是什麼關係?方纔我看她的模樣卻似煙花教坊中的人。”
陳峯招唿她在一旁竹林下的椅子上坐下,這纔不慌不忙的說道:“這馮婉婉的確出自妓坊沒錯,不過她以前倒似乎是良家出身,怎麼淪落風塵不知,但她與賀蘭崢曾有過一段露水姻緣。說起來可笑的是,有傳言曾說起過,賀蘭崢之所以當初會被打入天牢下旨流放,也是與這個女人有關。”
慕蘇聽後冷冷一笑,那時賀蘭崢少年得志正是意氣風發之時,說是因爲女人而蒙難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信的,只是若真是這般,這個馮婉婉害的賀蘭閥整個家族的希望都被流放,當時的賀蘭閥老太爺怎會放她一條生路?慕蘇心思百轉,當年之事也只有當事人才知曉,但這個女人若能引得現今的賀蘭崢都在意,只怕她的存在也是個關鍵人物,否則君疏影不會將這個女人放在府中。
“賀蘭崢據說已經進了洛陽城,陳大哥可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慕蘇假裝隨口一問。
陳峯一臉奇怪的看着她,道:“主上不是將玉露樓交給你打理了嗎,難道此事你不知道?”
賀蘭崢在玉露樓裏,慕蘇心頭一動,難道之前君疏影和她說的就是這件事?不過玉露樓的事她大多交給了廉貞,而且君疏影是主子,他的決定又何須提前支會她?
既是在玉露樓中……慕蘇黑眸幽幽閃爍,難以抑制心頭的躁動。
夜裏,萬籟俱寂,只有北運河畔依舊華燈霓裳,歡聲笑語徹夜不喜。玉露樓所處的位置極好,立在樓上南面處,北運河上的風景一覽無餘,而北面則恰好隔斷了喧囂,在此休息又有幾分雅緻閒適。
天字間中,賀蘭崢坐在椅子上,他神色從容淡定。卻見他對面坐着一人,年歲不大,卻生的極其威勐,體格健壯看上去恍若一座厚重的強。
“恭喜大人如願回到東陵。”那男子端起酒杯,衝賀蘭崢祝賀道。
卻見賀蘭崢只是淡然一笑,抿了一口酒,便將杯子放下。
“有道是物是人非,這麼多年過去這洛陽城卻是變得讓老夫都快不認識了。”
“大人不認識不重要,只需讓那些傢伙再記起大人您是誰便好!”威勐男子沉聲說道,大口喝下一杯酒。
賀蘭崢淡然一笑,卻未說什麼。
屋內很是安靜,亦無半點聲響,賀蘭崢與那威勐男子都只是飲酒,突然,卻聽那威勐男子冷哼了一聲。他聲音還未徹底落下,兩道黑影不知從什麼地方一閃而出,直朝窗外襲去,一切不過眨眼之間,快到讓人反應不及。
而由始至終,賀蘭崢連眼皮都未眨一下。
“人呢?”威勐男子冷聲問道,卻見兩道黑色的身影從暗處出現,跪拜在地。
剛纔他與賀蘭崢談話之時分明察覺到外面有絲異動。
“跑了。”那兩名暗衛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