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把這個陣法破了之後,周圍的空氣一下子感覺輕鬆了許多。
這個獨角獸陣,所有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在它身上,只要它願意把這個陣法給破了,或者是願意把這個陣法給收回,那就不是事了。
做完這一切,我帶着阿澤往回趕。
剛剛走到院子中間,就有一羣人將我圍住。
他們好奇地打量着我肩膀上面站着的阿澤,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羨慕。
也對,像阿澤這樣的神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
而且阿澤的長相也十分討人喜愛,全身都是毛絨絨的,看着就讓人覺得心裏歡喜。
“你們都讓開,不要驚擾了他,要是把他給驚擾到了,到時候我會找你們算賬的!”我看到阿哲有些暴躁不安的在我的肩膀跳來跳去,不由得衝着旁人警告了一聲。
那些人聽到我的警告後立刻就嚇了一跳,迅速的往後撤退,讓出了一條路。
我就那麼帶着阿澤大搖大擺的往房間裏面走,阿香和阿蓮兩個人迅速圍上來,十分諂媚的討好的着看我。
“五爺,你懷裏的這個東西是個什麼東西?”阿香笑了笑,率先問道。
“這當然是一個好東西,你們都過來認識一下,別搞得以後嚇着了對方!”我衝着阿香和阿蓮兩個人招招手。
她們兩個屁顛屁顛的跑到我跟前,然後樂呵呵的衝着我笑,眼睛卻是一直都停留在我懷裏面的阿澤身上。
“你們兩個過來,阿澤,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香,這位是阿蓮,要是有什麼想喫的,都可以告訴他們,到時候讓他們給你去找!”我又衝着阿蓮和阿香兩個人笑了笑,指了指我懷裏的阿澤。
“這個是阿澤,是一隻上古神獸,現在我們兩個是朋友的關係,你們不能欺負他,只能保護他,聽懂了沒有?”我抬頭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她們兩個。
阿香和阿蓮兩個人點點頭,然後笑了笑說道:“主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說完之後,阿香和阿蓮兩個人就圍繞在阿澤的身邊,對他噓寒問暖。
阿澤好像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那麼多人的關心,一下子開心的不得了,又是跳又是叫的,圍繞着她們兩個,一下子跳到她們的手上,一下子跳到她們的肩膀上,玩的不亦樂乎。
我看他們幾個人相處的那麼融洽,忍不住呵呵的笑了笑。
不過想到還有另外一個陣沒有破,我的心裏就咯噔咯噔的有些不舒服。
這一個陣雖然是已經破掉了,但是屬於歪打正着。
另外一個陣法,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頭緒呢。
什麼一想下來,我突然之間覺得有些還恐怖的話,這裏就會出現亂子。
第三個陣法到底是在哪裏?
我漫無目的的在花園裏面逛了兩圈,卻始終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第三個陣法到時候發作的時候會非常急。
到時候可能沒有很多的時間讓我來處理這些事情。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心裏面微微有些發涼。
那小黑屋裏面的人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對他們來講,他們的死活只是這個考驗當中的一部分。
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只是一種運氣。
然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頭頂的月亮竟然變成了紅色的。
紅色的月亮稱爲血月,視爲不吉,如果這月亮變成了紅色,那就說明這裏會有血光之災。
月亮越紅,那說明越嚴重。
不行,照這麼下去的話,我恐怕沒有辦法過關了。
我這麼一想,隨即從花裏面掏出了三個石頭。
這三個石頭是用甲骨做的,每一片上面都刻有着一些卦象。
我把那三個石頭往空中一扔,然後仔細地觀察着這三個石頭的方向。
落在地面之後,石頭彈跳起來。
只是一下的功夫,這些石頭突然之間就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好了。
我仔細的看了看,上卦爲坤,下卦爲乾,這是倒卦像,說明有是非顛倒,黑白顛倒,乾坤顛倒的事情要發生。
這種卦最爲兇,子今天怕是要有一場血戰了。
我把這石頭收起來,然後又朝着天空看了一眼,最後從懷裏面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小小的石頭。
這小小的石頭四四方方,每一面都刻有一個字,每一個字都蘊含着不同的含義。
一共有六個面,這六個面落在地上之後,總有一個面是會朝着上面的。
我把它往空中一拋,然後看着它落在地上,石頭在地上滾了滾,最後停下來,上面顯示的是東南方向。
這是我在之前那本書裏面看到的,那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是關於卦象推演的。
像這個東西雖然看上去比較複雜,可是一旦掌握了門路的話,就可以很容易做到。
天地間有四個方向,還有上和下兩個面。
這六個東西便是組成了我面前的這個方位立。
只要加以靈力灌輸,然後再加以一些算卦的輔助,就可以讓這個東西清晰的算出方向來。
把這個小東西收回到自己的兜裏,然後起身便朝着那個方向追了出去。
東南方向那是屬於正廳,也就是朱善住着的地方。
看樣子這幾個老頭的算盤真的是打的叮叮噹噹的響,他們竟然把算盤打在了朱善的腦袋上面去了。
這最後一個陣法,該不會就在朱善的房間裏面吧。
我這麼一想,只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子,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到了朱善的房間。
我從窗子外面搞了一個小洞,朝着裏面看着,朱善的房間擺放的井井有序,那桌面上面的花開得正豔。
朱善房間裏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像是經過精心佈局的一般,隨便看一眼過去都會覺得心曠神怡。
我朝着裏面看了好幾眼,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因爲一般佈陣的地方都會有一種很特殊的痕跡,可是朱善的這個房間裏面並沒有。
難道所謂的東南方向不是朱善的房間嗎?
可是除了朱善的房間,我想不出還有任何可能。
我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在朱善房門口呆了又呆。
這時外面傳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朝着朱善這邊過來的。
我匆忙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着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時後我便看到兩個醉醺醺的的朝着這邊過來。
這兩個人眉眼之間滿滿地都是醉意,朱善更是醉得不省人事,一雙眼睛緊緊的閉着,被人攙扶着的時候走路都走不穩,幾乎差一點就摔倒。
我躲在這棵大樹後面看着,只覺得詭異異常。
朱善身邊的這個人好像有些古怪,他走起路來的時候虎虎生風,可是身邊卻沒有半個影子。
這地面上就只有朱善的一條影子十分的清晰明瞭,其他的影子就好像是霧裏看花一般,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晰。
那攙扶着朱善的人,雖然喝了不少酒,臉上也微微有一些醉意,可我覺得那個人是睜開了一雙眼睛的。
而且我覺得那個人的神志看上去好像非常的清晰,因爲他走路的時候一點都不打滑,甚至是開門的動作都是行雲流水,而且每走一兩步都會四處的張望一下,確定周圍有沒有人。
等到他們兩個人全部進去,我忽然之間看到這房間裏面散發出一絲詭異的氣息。
那感覺就好像是要索命的亡魂出來了一般。
不好不好!看樣子我之前猜的可能沒有錯。
那最後一個陣法很有可能就是在朱善的房間裏面。
所謂魑魅魍魎,指的就是一種魂。
如果是利用一些陣法吸引一些這樣的魂魄的話,這個地方很有可能變成死絕之地。
所謂的死絕之地,就是這個地方所有的人都不能繼續活下來,全部都會死翹翹。
如果真的是這個陣法的話,那如果我今天破不了這個陣法,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死掉。
我不知道我自己會不會死,但是一想到那麼多的人會死,我就覺得心裏面很不踏實,有一種煩躁不安的感覺。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出來。
我趴在朱善的房頂上,他的屋頂上面有一些彩色的瓦片,那些瓦片可以弄起來,透過那些瓦片的空隙就可以看到屋子裏面的情形。
剛剛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把朱善放到牀上之後,自己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朱善的旁邊,捏起了一個絕,然後口中念一個不停。
隨着他念動的咒語,他身邊突然之間就生出了許多黑色的東西,一個一個的黑色的東西慢慢的凝聚成形,慢慢的變成了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樣子。
這些黑色的鬼魅一樣的東西都長着十分尖銳的獠牙,讓人看到就覺得心裏面發涼。
隨着那個男人的一個手勢,那些黑色的東西突然之間像是鬼魅一般的飄向四處。
緊接着那個男人竟然也消失了。
我看着屋內發生的一切,有些懊惱不已。
剛剛我錯過了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如果在這個大陣還沒有成型之前就把這個人給打壞的話,但很有可能就不會那麼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