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問純粹好奇，但司律的臉色還是沉了下來。
他臉黑如鍋底：“那你說我能怎麼辦？說不定到時候就變成盼着你分手了，要麼就當第三者挖牆腳。”
應晚道：“你這思想不行。”
畢竟她曾經也是教書育人的，學生三觀還是重要的。
司律：“你指望我在身上有什麼道德思想，我最丟臉的事情都幹過了，我還怕這點道德上的指責，再說了這也不是沒有成真，你看你現在不是答應了我麼？”
他開心的不行，應晚覺得他開心，一時間也被影響到，她心情好，所以不在意司律吵醒自己的事情。
但她還是要睡覺。
她繼續打了一個哈欠：“我要睡了，你有什麼事白天給我說。”
司律這會兒蹬鼻子上臉，有些事說的再自然不過：“那我早上過來喫早餐。”
應晚在這點小事上從不計較，“可以。”
司律愉悅極了，他現在很容易就滿足，這要這人順着他一下，他就滿足的不得了。
大概是以前也沒嘗過這滋味，所以現在才這麼容易就被俘獲。
他撫了撫應晚的髮絲，道：“你睡吧，我看着你睡着，我就過去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的。”
他清楚應晚的脾氣。
應晚知道就算現在兩人交往了，他也是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
因爲司律一直就很懂把握尺度，要不然他不知進退，早消失在應晚面前了。
她點點頭，渾不在意，重新躺回牀上，側身對着司律，他蹲在她牀邊，小黑被他們吵醒，但也是睏意正濃，只睜着眼睛，對着司律甩了甩尾巴，也沒過來迎接的意思。
司律不在意它，他只將手肘撐在應晚牀邊，看着她笑。
應晚倒沒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畢竟某個方面她的思想還是豁達的，所以害羞的情緒——基本上是沒有的。
她閉着眼睛要睡之前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睜開眼睛問司律：“你還記得你說過，那個時候我拒絕你，你說等找到比我聰明的，你就不追我了。”
確實是自己說過的話，司律一下就心虛起來，但他也惱：“當時還不是被你拒絕氣到了，你也知道我脾氣，換誰被拒絕也不好受，就你在那氣我。再說了你也知道我說的是胡話，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找的出比你聰明的人？聰明的人能有你好看麼？晚晚，我喜歡你的開始，可能是因爲你這個人過於聰明優秀，所以我看到了你，但我沒說過，我喜歡你，只是因爲這個理由。”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應晚眨眨眼睛，道：“白崖那個時候問我對未來事情的看法，我說我喜歡比我聰明的，他說讓我等幼兒園出生那一批有沒有機會。”
司律先是笑了一聲，又伸出捏了捏應晚胳膊：“一天到晚別說胡話，你還能找出比你聰明的，智商比你高的倒是有，都是快入土的人了，你也喜歡？”
應晚頓了一下，司律拿手罩住了他的眼睛，輕聲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