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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均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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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均勢

血河教主臉sè恢復,大聲笑喝道:“這就是你最厲害的殺招嗎?也不過如此,還有什麼手段,都一一亮出來吧,本座都一一接下,不然的話,等本教主出手,你就只有隕落一途了。”

靳秋是何等樣人,若是對方一如開始之時,保持着冷漠無謂態度,靳秋還真看不出來,他這滅神擊到底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心下還有些拿不定,但對方這樣一反常態的高傲蔑視,甚至有些sè厲內荏之嫌。

一下就讓靳秋把握住了,恐怕對方受損不輕,至於讓自己使出別的手段,想到這裏,靳秋只是一笑,同樣反擊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血教教主,確實比你那些手下要強,那我也就多費些手腳,也不用什麼別的招數,本掌mén就不信,你接得下一次,還得接得下兩次,三次……”

說罷,便立刻開始凝聚紫sè光華,那血教教主神sè猛然一變,隨即恢復,不料對方還是一個犟獨子,當下就發動更爲猛烈的血河攻擊,只是看似浩大洶湧,但靳秋只是一道道水樣清光,就彷彿攔堤大壩,封住了一切,那血sè長河,不斷奔湧,但一遇到那水樣清光,就被斬斷,化作點點碎光,失了靈xing,消散在虛空。

血河教主見到這不可逾越的一幕,心下越發警惕,他也想明白了,只怕手下兩血聖,就是這樣攻擊被輕易封主,而後被對方蓄力擊殺,雖然他的攻擊肯定比手下要強大,勝在連綿不絕,但似乎對方那水樣清光也漫無止境一樣慢灑出來,沒有見底,也讓他有些驚疑不定,什麼時候,金丹一級有這樣雄渾的法力了。

他卻不知,上品金丹不光是在法力品質上超過許多,就是雄渾程度也不可同日而語,金丹九品,品品不同,那可不是說着玩的,那是全面的超越,否則其艱辛困難程度,也不會高出那麼多。

只是他以前碰上的都是丹成下品的金丹,自然察覺不到。

一會功夫,靳秋滅神擊便再一次殺出,直襲血河教主,血河教主使盡辦法,甚至以腳下血河重塑許多分身,便添入自己氣息,還自個撞上前去,不過只是被一一擊潰,那紫sè光核堅定不移的襲他而來。

不得已,他再次祭出源血化生的手段,兩滴源血再次受創,相比第一次,只是光澤黯淡,生機受損,這次要嚴重得多,源血甚至脫落不少,整整xiǎo了一圈,這是根本元氣受損,待血河教主收回兩滴源血。

臉上青sè更重,這是根本受損,也不知要多少jing血才能補回來。他這時也保持不住風采,冷厲狠毒的說道:“我就不信你還能一直施展下去,等你後繼無力,我要活煉了你,讓你受盡百年折磨,至死不休。”

靳秋聞言,絲毫不變,只是淡淡反擊道:“抗不住了吧,放心,你死我都不會死,你是看不到那天的。看誰拼得過誰吧,接招”

卻是又開始凝聚紫sè光華,那血河教主依然阻止,但成效不大,看着第三次襲擊而來的紫sè光核,他也明白那些虛假浮華的手段無用,也就放棄,直接以源血化生的終極手段應對。只不過這次喫虧更大,那兩滴源血,卻是比起第一次展示出來的,生生xiǎo了一半。

這讓血河教主嘴角都咬出血來,這是心疼的,也只有他清楚的明白,這樣的損失,就算是生煉一金丹,恐怕都不能完全補充回來,如果單純補充jing血,也不知得多少年。

但他堅持到現在,拼得就是那股狠勁,身爲血河魔教教主,不光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絕不仁慈,他就不信,堂堂血聖源血化生境,在法力雄渾上還敵不過一個個丹成十年的金丹。

況且他也明白三三之數,最是玄奧,所以敵過這次,就能看出分曉了。

但現實是殘酷的,徹底斷送了他的奢望,只見靳秋沒有一絲猶豫,一如之前三次,毫不猶豫的再次凝聚紫sè光華,讓他看不出一點勉強。

明白再這樣下去,就算自己勝了,只怕也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再加上血河魔教之中,向來以實力爲尊,若是那鬼幺萬劫發現自己受到了重創,落井下石,絕對不會有一絲猶豫。特別是那萬劫,據說正在煉化一金丹,若成,野心必漲。

思慮只是一瞬,他也當得起狠絕,對於之前的損失,不甘心是肯定的,甚至沒有一點僥倖心理,都是不可能的,但說放下就放下的果斷,纔是真髓。

就在靳秋剛要凝聚紫sè光華的一瞬,血河教主沒有以那血sè長河攻擊,而是將這血河一收,就化血虹而去,驚鴻一瞥間,就失去蹤影,消失在靳秋的視野。

不說別的,就是這遁光之速,靳秋也是萬萬不及的,他的dàng魄神光優勢不在這裏,所以他並沒有徒勞的追去,事實上他也是差不多到了極限。

畢竟在丹成後一年,纔剛剛穩定境界,將金丹異象收斂,並且纔有着二擊滅神擊的實力,但那畢竟是突破屏障之後,自然而然的充盈,也就是突破之後,一馬平川的衝擊,但到了後來,也就後力不足,重又開始艱苦修行,這是來不得半點虛假的。

若真要拼下去,靳秋自然不懼對方,因爲他確實還有着第四擊的能力,但是代價一點也不xiǎo,元氣大傷是一定的,因爲這紫sè光華就是自神法力神光的jing華,三擊已經是極限,不比那一道道的水樣清光,這紫sè光核,確實是他之jing髓。

但他明白,到了這個地步,不能瞬間解決對方,就已經進入了拉鋸戰,也就是比拼雙方的耐心和耐力,看誰的實力雄渾,看誰心更狠,看誰能更不計損傷的耗下去。

其實說起來,靳秋還真比不上對方,畢竟是差距一個境界,就算有着上品金丹來彌補,但也只是某些方面齊平,那麼超過,,但全面xing上,自然有着落差,這就是境界爲尊的真正含義,並不是說着玩的。

但讓靳秋放心的,就是這裏始終是他的地盤,是天雲mén所在,根本不懼怕拼着兩敗俱傷,此爲地利,而靳秋更明白無論那兩個血聖是真得沒來,還是躲着沒出來,他必然得一點不漏怯的將這血河教主威風狠狠殺下去,否則潛伏在暗中的惡狼很有可能上來咬一口。

也終究是靳秋拼得起,就算對方真比靳秋強,但一個拼得是法力神光,一個拼得是根本源血,一個是實力根本,一個是xing命根本,後者傷得更重,也更難補充回來。

靳秋輕舒了一口氣,其實他明白遲早對方要報復回來的,這是血河魔教的xing質決定,無關其他。只不過在時間上無法把握,而且那生擒天雲mén兩名金丹煉化之事,雖然從無人提起來,但只要稍微明瞭之人,心有都清楚的很。

這一劫,他必然要抗過去,否則無論是他,還是天雲mén都不算真得的歷經劫難,而且他的後招也準備好了,只不過並沒有用上。

又靜靜的站立一會,看着血河魔教教主消失的方向,他這才飄然落到九層樓閣,吩咐一句閉關參悟之後,就封閉mén口禁制,不讓人打擾。

直到這時,他嘴角才滲出一絲血來。卻是連續不斷的凝聚dàng魄神光中的紫sè光華,讓他這具淬鍊過的軀體都有些承受不住,這不僅是法力jing神上的消耗,更是rou體承受之重,若真讓他施展出第四次,只怕身體就算不崩裂,內腑也會振dàng不休,陷入虛弱之中。

所以對方猜測的三三之數,確實如此,只不過靳秋第三次攻擊和第四次之間銜接的太過順滑,根本就不像是拼命,反而是理應如此一樣,才使得血河教主心中最後一絲僥倖消散,決心退走。

其實他也有些懷疑,不過確實沒有僥倖,不管靳秋是真得如此,毫無壓力的就這樣攻擊下去,還是根本就是比他還狠,絲毫不lu破綻,拼了命跟他鬥下去,結果都是一樣。

無論是碰上比他還要心狠,或者實力更雄渾,都輸的不冤,真要不給自己留一點餘地,就太無si了些,血河魔教也沒有這樣的人,爲教派掃平敵人,卻要犧牲自己。在有退路,有選擇的情況,怎麼可能?

儘管這一次jiāo鋒十分短暫,又沒有如第一次nong得那麼高調,沒有金丹級數隕落造成的虹光天象,但依然有不少天雲mén下弟子見識到瞭如此高規格的戰鬥場面。

就算再怎麼不懂,這些人中,也多有從第一次天雲大劫過來的人,幾乎所有發生在天雲mén的金丹級數的慘烈戰鬥,都有目睹,自然比較的出來。

這次雖然只是兩人間的戰鬥,卻絲毫不比那法相宗大長來申時行,以一敵七的差多少。而敵我只有兩人,卻展現出這樣的局面,更加難得。

而且相當於紫府境界的單挑鬥法,也許就此稱爲絕響,終他們一生,也難再看到這樣的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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