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音樂會讓很多人感到煩躁,而我卻恰恰相反,在音樂聲震得耳朵中根本聽不見其他人說話的環境中,我反而內心會特別安寧,思維也會隨之活躍起來。
鐳射燈光不時地變幻着顏色,從坐在我斜對面的菲菲臉上掃過。不可否認,那一刻,我覺得她特別漂亮。雖然許多人欣賞素面朝天的美女,可我卻是一直贊成女孩子適當化點淡妝,那更會充滿誘惑力。
菲菲的身子隨着音樂聲有節奏地扭動着,似乎早已融入這個瘋狂的世界中。樓下大廳裏衆多的男男女女,高舉着雙手不動搖動,在DJ充滿煽動性的叫喊中,所有人都不時發出尖叫,隨着音樂的瘋狂節奏而瘋狂扭動着。
正在我看得入神之時,菲菲突然端起一隻酒杯放在了我面前。不知她對我說了什麼,因爲音樂聲蓋過了一切。
菲菲也意識到了我根本聽不見她說什麼,站起身坐到了我身邊。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屁股坐在了我放在沙發上的左手上。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我的手背上被她那渾圓且充滿彈性的PP壓着,雖然隔着她的粉色超短裙,可那感覺反而比直接肌膚相觸更好得多。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讓她發覺了我內心的猥瑣想法而挪動身子,從而使我失去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享受感。
也許是菲菲在酒精作用下變得興奮了起來,她居然右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吹氣若蘭地道:“小墨哥哥,你怎麼不站起來跳一會?來,喝了這杯酒,我們也站在欄杆邊扭一扭。”
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猿意馬的我,這時哪還想得起‘拒絕’這個詞?趕緊從她左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菲菲又給我點了一枝煙,這才別過頭,看着樓下大廳的瘋狂的人羣,再次開始輕輕扭動着身子。
隨着她身子的扭動,從我左手上傳來的信號更是刺激着我的神經。說也奇怪,就在我心中想入非非時,忽然感覺到全身一下子燥熱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在這個人滿爲患的公衆場合,我怎麼會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想與菲菲交合的衝動?不好,定是這酒中有問題,因爲我以前也聽人說過,在酒吧這種地方,不管是懷着畫歹意還是尋求刺激的人,經常會偷偷在酒中投入催發人的情-欲的粉末狀的東西。
這酒是菲菲給我喝的,她怎麼可能會在酒中下這樣的東西?我想不出她會這麼做的任何理由,而且也不再去想了,因爲我感覺我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燃燒了起來。
菲菲突然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做了個手勢,示意我也站起來隨着音樂扭一扭。她雖然沒說話,可那隻溫軟的小手像是充滿了無盡的魔力,盡我瞬間喪失了抵抗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來到了卡座邊的欄杆上。
我緊緊地抓住不鏽鋼欄杆,努力抵抗着全身的熾熱。腳下就是酒吧的大廳,鐳射燈光掃射着密密的人羣,使得整個酒吧中充滿了一種詭祕的氣氛。
身邊不遠處掛着一隻巨大的黑色音箱,我能感受得到音箱中發出來的巨大身波衝擊着我的身體。手臂上的汗毛,也隨着音箱中噴出的聲波而不住地擺動,這更讓我覺得身上癢癢的。
當我也情不自禁地雙手抓着欄杆開始扭動起來時,忽然感覺背上兩團充滿彈性的軟綿綿的東西在不住地磨蹭着。不用回頭,也不敢回頭,我就知道這是菲菲在我身後摟着我的腰在隨着音樂扭動。
正在我不知所措卻又感覺極其享受時,燈光驟然暗了下來,只有牆角兩隻鐳射燈在瘋狂地閃爍。看不清四周的所有人,只感覺到在明滅的燈光中魅影飄飄。
菲菲突然一個靈巧的轉手,居然從我的胳膊下鑽了過去。這樣一來,我倆的位置就正好反了過來。
菲菲在我懷抱中,背對着我,輕輕地扭動着身軀。我哪經得起這種感官刺激,身上某個部位迅速作出了反應。雖然隔着衣物,我卻仍感受到她壓着我那兒的圓滾處透射來陣陣熱力。
在她那凹陷處不住地輕輕摩擦,又不時重重擠壓之下,我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若不是腦子中想到萬一我失控,而在衆人面前被警察帶走的可怕結局,恐怕我的最後一絲理智也保不住了。
舞臺上的DJ又抓起了麥克風,拼命地喊叫着,臺下的人羣則也都舉起了一隻手,瘋狂地響應着DJ而在空中不斷舞動。
菲菲似是壓根沒有感覺到我的反應,也和臺下的人羣一樣,高高地舉起右手,在空中隨着音樂節奏左右擺動。
雖然音樂很瘋狂,可這時的我已經不敢再隨着音樂扭動,因爲菲菲那圓滾滾的地方已經把我擠壓得感覺到了極點。正在我心下彷徨卻又極度享受之時,猛然間身子一震,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瞬間遊走在了我的全身。
菲菲的左手竟然突破了障礙,觸到了我最隱晦的地方。這一刻,我似乎飄到了雲端,腦子中頓時一片空白。
菲菲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極力想掙脫她的左手。或許是她在慌亂之中反而更不得法,她的腕由於受到我皮帶的束縛而不能掙脫。
這樣一樣,她的掙扎反而變成了摩挲。我的喉嚨中開始喘起了粗氣,雙手也狠狠地抱住了她纖柔的腰肢。
當菲菲好不容易把手從裏面掙脫之時,一股熱流也隨之從我體內噴湧而出。這時,我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起來,趕緊鬆開菲菲,一下子縮到了卡座的沙發角落中。
恰巧黑燈時間結束,DJ換了一首相對舒緩的音樂,供已經瘋狂了一個多小時的人羣暫時放鬆一下。
我感覺檔部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剛纔的一刻仍在不住地刺激着我的神經。抓起玻璃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枝煙,當我點燃深吸了一口後,才慢慢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波動。
這時,紅袖、天仙子還有阿六和胡一刀也都陸續回到了卡座邊。紅袖滿臉通紅,興奮地道:“好久沒這麼爽了,今天玩得可真開心啊!阿六,來,我敬你一杯酒,謝謝你今天這麼熱情在招待我們!”
阿六呵呵笑着端起酒杯,和紅袖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天仙子見狀,也端起酒杯,說了幾句客套話,敬了阿六一杯。
阿六大着聲道:“菲菲,我叫你好好陪着小墨兄弟喝幾杯的,你怎麼一個人站在欄杆邊跳舞啊?”
菲菲噘起小嘴道:“阿六,你這位小墨兄弟似乎不喜歡酒吧的環境,一直悶悶不樂地呆在角落中。我總不能去拉他吧?”
阿六一楞,問我道:“小墨兄弟,你真的感覺不開心?”,我還沒回答阿六,菲菲則一臉壞笑地追問我道:“小墨哥哥,你剛纔開心嗎?”
別人不知道她的意思,我心中卻很明瞭。雖然黑暗中我不怕任何人看到我的面色,但臉上的火熱感覺在提示着我,此刻的我心中充滿了激動與尷尬。
我一語雙關地道:“謝謝阿六、謝謝菲菲,我今天當然很開心啊!”,阿六則一臉不相信地道:“這怎麼可能?你既然覺得開心,爲什麼不起來也跳跳舞?”
我趕緊找理由一個勁地給阿六解釋,表明我今天夜裏真的很開心,感謝他的盛情款待。阿六這才呵呵大笑道:“大家開心就好!今晚,我們不但要開心,還要盡興。走,我們再去弄口宵夜!”
雖然我極力推託,可紅袖和天仙子卻興奮極了,和菲菲大聲說笑着,商量宵夜喫什麼。沒辦法,我只得默不作聲地看着她倆,一切聽憑阿六作主。
在一家夜排檔中,當我們再次喫喝得差不多時,我看了看手錶道:“阿六,不早了,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我們都已經喫好,是不是該結束了?阿六,還得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呢!”
阿六眯着眼,在身邊的挎包裏摸索了一會,對着菲菲叫道:“菲菲,我的車鑰匙呢?”。菲菲淡淡地道:“車鑰匙在我包裏,你要車鑰匙幹嘛?”
阿六頗爲不爽地道:“你眼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沒看到小墨兄弟要我送他啊?快把鑰匙拿來!”
菲菲則扭過頭,不理睬阿六。阿六勃然大怒,嘴裏開始不乾不淨起來。我尷尬地連忙道:“阿六,你不要動怒。你和菲菲也不要吵,我和紅袖還有天仙子找輛的士送回去就行了!”
阿六大聲道:“不行,這兒是小縣城,夜間的士很少的。還是我送你們比較合適!”
菲菲委屈地道:“看看你那個樣子,喝了這麼多酒,還能開車嗎?”,阿六一楞,邊上的胡一刀也道:“兄弟,你確實不能再開車了。我們幾個酒都多了,誰也不能開。”
阿六漲紅着臉,想了一下對我道:“小墨兄弟,我也是剛想起來,這段時間酒駕查得厲害。反正你們回去也沒啥事幹,不如這樣吧,這兒對面有一家賓館,我來幫你們開兩個房,大家今天就住在賓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