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中者0312完成對餓狼的擊殺,獲得30積分!餓狼目前數目5∕8。”
“狼羣對你的仇視加深。”
“當前積分130分。”
也正是這幾句話將兩個人直接推上對立!
因爲一頭狼的積分明明是50分,但是駱遠卻只得到了30分,很顯然那其餘的20分被分配給了小鬼子,更重要的是,小鬼子也因此知道了積分的來源!
駱遠相信此時那個冰冷的聲音也同時在小鬼子的耳邊響起了,因爲此時這面前這傢伙眼神冰冷如刀,已然將駱遠當做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甚至還有着嫉妒,因爲駱遠默不作聲的悶頭髮財已然賺足了積分,而他還在抹殺的邊緣掙扎!
世界上重買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對於小鬼子來說,這一份嫉妒和不甘便足以讓他將駱遠給恨上了!
駱遠何嘗不是,這面前的傢伙,展現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和心狠手辣的手腕,刀法更是嫺熟而陰毒,再將這個傢伙的國籍和出身的時空聯繫上,縱然是個白癡也知道,這傢伙的手上必然是滿手血腥!
無論身處於什麼地方,中華兒女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段國仇家恨!
這是時空無法改變的!
約翰這個笨蛋這才從那狼的屍體之下掙扎出來,劇痛的刺激之下他已然忘記那之前的恐懼,在破口大罵之中,將那手中的刀子拼命的朝着狼屍上招呼,見到這廝那猙獰的樣子,奧特維不由微笑道:“約翰,威廉和阿倫已經將這個畜生幹掉了。”
看着約翰狼狽的樣子,大家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約翰這纔回過神來,無力的躺在狼屍之上對着駱遠和小鬼子道:“謝謝,謝謝你們。”
小鬼子此時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根本就不理約翰直接坐在了火堆邊,駱遠卻是微笑着對着這個被嚇壞了的傢伙點點頭,隨着在這個劇情世界之中呆得越久,那模糊的劇情也越來越清晰起來,這約翰雖然有些蠢笨,但是在後來的劇情之中,卻還是表現出了一個男人應有的氣概,縱然最終他放棄了,被疲憊打垮了,卻是死於一生都未曾有過的精彩之中,這樣的人本質上其實並不壞,並非小鬼子那樣的兩腳畜生!
黑大個伯克問道:“這是頭狼嗎?”
奧特維面色凝重的搖搖頭:“不是,它只是狼羣之中地位最低的,是頭狼派來試探我們的。”
赫蘭蒂斯一面將好友約翰給扶了起來,一面回答道:“看來咱們已經通過了這該死的測試,接下來怎麼辦?奧特維?”
隨着那黑狼的死掉,黑暗之中的狼嚎忽然此起彼伏,就像是對於同伴身死的哀嚎,又像是對於衆人的惡毒詛咒,奧特維看着黑暗道:“咱們去找個大樹杈,削尖了,從這畜生的屁股插進去,把這混蛋烤熟了,然後喫了它!”
篝火升起來了,樹杈也架好了,剝了皮的狼在火堆上烤的吱吱作響就像是一隻超大號的兔子,那油脂滾落在炭火之上,翻騰起一股奇怪的焦香,有了食物和溫暖之後,那凝重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雖然今天已經死了很多的人,但是活着的人要優先考慮的卻是生存,而非緬懷。
會處理傷口的眼鏡男泰爾格已經被狼咬死了,此刻給約翰處理傷口的是唯一活下來的女人卡琳,她一面爲約翰熟練的包紮着,一面問着正專注的烤着狼肉的駱遠:“你真的很勇敢,威廉,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這個女人經過了這一天的生死追逐,已然漸漸的明白了自身的處境,同時也越來越後悔之前沒能幫助駱遠對付那狼,成了理論的巨人,行動的矮子,甚至失去駱遠最基本的信任,哪怕是到了現在,她依舊戰勝不了內心的恐懼。
駱遠看了看這個相貌平平的女人,不知道在這副軀殼之下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模樣,但是那一雙眼睛之中的期頤卻是無法軀殼掩蓋的。
這個女人是想要努力的活下去啊。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答這個問題:“其實我害怕極了,怕得要命,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害怕沒什麼好丟臉的,但是你要想着你所在意的東西,想盡辦法的活下去,不能放棄。”
“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他反問道。
卡琳不由得搖搖頭,兩人的交談將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大家都饒有興趣的看着駱遠,不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駱遠微微笑道:“小時候我和我的哥哥都很調皮,一次他帶着我去偷人家的蘋果,結果主人家的狗跑了出來,對着我們一陣狂攆,慌亂之中我摔倒了,在一把跌下去的剎那,我抓住我哥哥的衣角,然後我哥哥就這麼拖着我一路狂奔···”
衆人面前不由浮現出一個小男孩拖着另外一個小男孩狂奔,一路煙塵,後面還有着一隻狂吠的大狗的場景,嚼着餅乾的皮特不由嘆息道:“噢,我恨狗!”
衆人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連約翰也笑出聲來,結果牽動了傷口,直痛的面色發白,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個兇悍得敢於和野獸單挑的男人,居然有着這樣悲催的童年記憶。
“那其實不是大狗,只是一隻小小的哈巴狗。”駱遠比劃着補充道,這下衆人笑得更大聲了,就連面色一直都陰沉的小鬼子面上都浮起了淺淺的笑意來。
駱遠微笑着繼續說道:“所以我便將遇到的狼當做了那隻小狗,甚至今天被狼追的時候,我的腦子裏都浮現起了當年的記憶來,所以···”他看着卡琳的眼神開始發亮起來,“所以我這會特別想對着這烤熟的傢伙說一句,你這該死的狗,老子回來報仇了!”
回應他的是笑聲一片,黑大個更是笑的喘不過氣來,直接坐到了地上。
赫蘭蒂斯笑着割下一塊烤好了的狼肉遞給駱遠道:“那就喫肉泄憤吧,勇士。”
駱遠接過那被烤得焦黃狼肉,狠狠的咬上了一口,然後皺着眉頭道:“這狗肉可真難喫!”
這下大家笑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