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有了依仗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更大的勇氣來!
駱遠敢於以身迎刀,不是說他心存死志,而是對於選中者來說,不論是多嚴重的傷害,只要能回到主神的面前,統統都能被治療好。
而超殺女敢於此時使用興奮劑是藥三分毒,用針劑換來高爆發之後,必然會有一個危機四伏的恢復期,很顯然,超殺女已經將駱遠當成了死人一個!
這藥劑確實能將駱遠變成一具屍體!
超殺女低低的說道:“白癡!”
然後一針刺下!
可惜小蘿莉註定看不到她在藥力的催動下,將駱遠格殺的場景了!
因爲隨着一聲槍響,小蘿莉的額頭便直接破碎開來!
這是海扁王的世界,不是胖子經歷的世界盡頭世界,這腦袋被打碎了之後,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哪怕她是有着殺手鐧的超殺女也是一樣!
開槍的正是駱遠,那繳獲來的白板武器可就一直放在印記之中呢,他雖然槍法極爛,可是現在離着超殺女的距離也不過才三五步而已,要是這麼近都打不中,那他真的可以吞糞自盡了。
看到一槍將小蘿莉的腦袋打得血肉模糊,駱遠不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怒吼道:“他孃的!他孃的!他孃的!小說都是騙人的!”
駱遠身爲選中者,那印記之中又有着槍械,超殺女再厲害,難道還擋得住子彈?
可是爲什麼遠哥還要冒着巨大的風險去和她近戰呢?
因爲他是近戰強化,所以應該選擇他最擅長的方式來戰鬥?
屁!難道身爲中國人就不能喫西餐,喫日本料理和泰國菜了嗎?
不過是什麼食物,能充飢,能提供能量,就符合了食物的本質,同樣,不管是什麼戰鬥方式,能殺人就行了,更何況現在還是選中者強化的初期,就像是樹苗之上剛剛發出的嫩芽一般,哪裏需要分得如此之細?
縱然要分,那也得等到樹苗成爲參天大樹之後啊。
駱遠之所以如此刻意的去和小蘿莉近戰,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爲末世之前看了不少的書,那書中的主角哪個不是在生死之間頓悟,最終成爲大能的?
經過這一戰,之後,駱遠才深刻的認識到,藝術來源於生活,卻高於生活,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哪裏有不做小抄、不信春哥、就連複習都沒有做,然後直接等着上考場的道理?
這樣做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掛科!
當然學霸除外,這樣流弊的存在是不需要複習的,因爲從始至終人家都在不斷的學習!
如果說在狹窄的環境之中戰鬥,就像是考試的時候遇到了最擅長的科目的話,當小蘿莉拿出來殺手鐧的時候,駱遠只有一種感覺,或者是直覺,那就是如果不阻止她的話,自己一定會死,哪怕是印記之中有着槍,也一定會死!
如果繼續玩下去,那就是玩跳脫的節奏。
所以,他不得不辣手摧花了!
至於那戰鬥之中的小宇宙爆發,駱遠是不指望了,這可是生死之戰,生死就在剎那之時,又不是切磋喂招,哪裏來這麼多頓悟?反正從小到大,駱遠都不是屬於那種考場爆發的壓力型人才。
“選中者0312殺死劇情人物超殺女,獲得積分300。”
“當前積分2900,殺戮點9。”
小蘿莉的屍體之上逐漸的浮現起了點點光芒,駱遠眼神一凝,已然將那兩件東西給撿了起來。
“【黑鐵種子】”
“【屬性】未鑑定”
“【是否能帶出劇情空間】是”
和預料之中的一樣,小蘿莉掉落出了種子來,不過這也證實了駱遠的猜想,那就是在這個空間之中,黑鐵卻是排在青銅的前面的,按道理說應該是黑鐵、青銅、白銀纔對啊,怎麼會這樣?
難道說是以材料的貴重和銳利程度來區別的嗎?
據說當年的秦朝之所以亡國,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秦朝在青銅冶煉上登峯造極,但是那個時候民間已經流傳起了鑄鐵···
當然這也是駱遠的猜想,最終結果還是要靠着他得到更好的種子之後才能確定,駱遠此時對於手上的另外一件東西更感興趣。
那是一根有着黃色液體的針劑。
“【超殺女的興奮劑】”
“【品質】精良”
“【屬性】在三分鐘內讓你無視痛苦,力量和速度大幅度增強,三分鐘後使用者將進入暫時的衰弱期,持續時間十二小時。”
“【出自世界】海扁王”
“【是否能帶出劇情空間】是”
“【備註】你想像凹凸曼一般在虛弱中暴走嗎?用它你就大錯特錯了,三分鐘,只有三分鐘,要麼幹掉敵人,要麼死!”
果然是好奇葩的備註啊,真是想不到冷冰冰的主神居然還如此具有吐槽精神,以至於駱遠看了之後都想要吐槽了。
“你妹啊,是不是用過什麼,最後就會掉落什麼嗎?那是不是以後還會抽出什麼超人的紙尿褲,金剛狼的剃鬚刀,還有鋼鐵俠的初代心臟起搏器?”
駱遠嘀嘀咕咕的一面唸叨着,一面捂住肚子上的傷口順着小巷子走出去,他可不敢大搖大擺的走到賭場之中去,老傑克畏懼於克裏斯家族的勢能,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此時自己渾身是血的走出去,那就是真是明目張膽的打臉了,這**上的人最是要面子,他可不敢保證找就懷恨在心的老傑克朝着自己的頭上開了一槍。
要知道此時他帶來的小弟全部掛掉了,要是自己也死了,那真是死無對證,老傑克想要怎麼說都可言,至於克裏斯,想必臭屁王大人是不會在意手下人的死活的,哪怕駱遠死了也一樣,那小子最多就是惋惜學不到更深一層的功法了,至於悲傷嘛,那恐怕是半分都沒有,因爲這個小子的超能力可不是尊師重道,而是有錢到爆啊!
雖然有着師徒名分,但是對於克裏斯而言,駱遠和他的親近還遠遠不如保鏢哈維爾。
駱遠一面捂住傷口,一面用龍象波若功將傷口附近的肌肉收緊,以此來止血,不得不說,這粗暴野蠻的止血方式還真是很疼啊。
帶着那腳下斑斑點點的血跡,駱遠漸漸走遠了,遠遠的飄來一句話,帶着他自己的嘆息。
“這一次回去,一定要買些藥品了,真痛啊···不知道另外幾位怎麼樣了?”
(感謝虹鳥之歌的打賞······我的第一個學徒啊·····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