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手上一動,鐵牢門上的鎖鬆動。鐵器落地的聲音,沉悶、重錘。他向我走來
我縮成一團,心臟已不能承受。他這是向我索命來了我無力掙扎,任命的閉上了眼眼。
他摸上我的額,低笑:“發燒了?挺堅強嘛?熬了這麼久?要不要我來救你?”
下一刻,我被他抓住前胸抱了起來。
“我可以救你,前提是你得做我的女人!”
“還不如死!”還不如嫁給吳剛!我無力的掙扎,反被他抱得更緊。
“我倒要看看你這冷血的女人,如何在我胯下承歡做浪!”他手一丟,我便被推倒在了木板上。
無力反抗的結果,就是被人欺壓。
身上衣裳松曠,輕輕一扯就散開。那人將我胸前一片亂揉,繼而去解我的褻褲。
眼淚流了出來,前世也好今世也罷,這人都是這般粗魯。
褻褲被扒掉丟的遠遠的,只露出兩條赤條條的青腿。躺在木板上看他解褲已知道結局,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他單腿跪了上來,分開我的兩條廢腿,提腰而進。
疼的讓我死過去
那東西還在長大,猶如一把鈍器,銼開我,銼開一條口子,捅進我身體最深處。
他拔了出來,檢驗結果。
我痛的縮成一團。
他滿意的擦拭,直到雪白的絹帕上沾染了血紅。
貞潔已不在是我最後的尊嚴,而是因爲前世的武植已復活,我鬥不過他,絕望要死。
判定的結果出來,我被作爲陽穀縣最淫/浪的女人,光裸身體,騎木驢,當街遊行,以示懲戒。
那一日,武植親自撕破了我的臉皮,給我換了一套牡丹繡花中衣,輕紗褘衣。滿頭珠玉嵌飾,腳踏步步生蓮花繡花鞋。我與他共乘一轎,殘忍的看遊街女子替我受死。
也許他早就知道我是誰。我的賣身契捏在他的手上,我的生死由他說了算。
小潘的死,是激勵西門慶發憤讀書最終考取功名的主要原因,也給他晴朗的人生上了血淋淋的一課。
回到武府,我便被武植重重看押了起來,和前世一樣,裏裏外外皆是看護,讓我插翅難逃。一樣的環境一樣的男人,僅僅是沒有李瓶兒罷了。在牢裏我就病着,回來索性裝病一病不起。
武植來看我,我和前世一樣躺在牀上,目光呆滯、神色恍惚。武植坐下,用手量了量我的額,沉聲道:“那一夜情非得已,我既答應吳縣害你,就該把戲做足做透。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把那件事忘了吧。”
忘了吧?我從來就沒有記起,談何忘記。不想說話,我轉給他一個背部。
“金蓮事已至此,你該認命。我武植不是軟弱窩囊的男人,你跟着我不會喫苦。”
你該認命,你該認命
他再來拉我的手,被我難過的甩開。男人嬉笑了下,罵了句:“矯情。”
“你多休息一下,按時喫藥,晚上我回來,等我。”
武植走後,我睜開眼。繼續環顧這個像噩夢再現一樣的環境。好在,屋內不再冰冷,有上好無煙的炭火正火熱的燃燒着。身上的被子也不再潮溼和有黴氣。我的身體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病弱無力、時時咳血。也不知武植什麼時候開始折磨我?我該做好萬全的準備。
侍女推門進入,喚了聲:“夫人,藥熬好了,該喫藥了。”
看向侍女,我認得她,她叫胭脂,是武植從清河縣帶過來的婢女,人老實。和前世一樣,我來之前是跟着武植的,我來之後一直跟着我。我記得一起伺候我的還有個美荷的侍女,那個就是個極不老實的,總是穿着輕薄的衣裳在武植面前晃,武植也喜歡她。
“美荷呢?”我眉頭一緊,想着怎麼打發她走,不想見到她,眼不見爲淨,不如現在就攆她走。
“美荷?哪一個美荷?”胭脂微楞,“府上沒有這個人。”
“你不是叫胭脂嗎?”
“奴婢是叫胭脂。”胭脂重複道:“夫人,該喝藥了,藥不熱,正好喝。”
微微扶額,看來前世和這一世不全一樣。可我明明記得,那個美荷是我一來便在此的,還給了我臉色。
我喫了藥,胭脂服侍我躺下,交代道:“老爺走時交代,要夫人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再到處亂跑。”
我嘴角上揚,答應了。
武植回來的比我想象的要早,以前都是喫過飯纔來我這裏,現在正是飯時。胭脂在一邊佈菜,武植雙臂支牀,俯視看我。
“好多了,臉色過來了。起來一起喫飯吧?”
我“嗯”了一聲,正要起牀,被武植彎腰抱進懷裏。若是在以前,我一定臉紅心跳,很害羞。可是現在“放我下來,我有手有腳,自己會走。”
武植的手滑過我的腰身和臀部,流連撫摸,眯着眼道:“還疼嗎?”
不知道他問的什麼,我避開“嗯”了一聲。
喫飯的時候,一直的有人看。我的喫相就那樣,挑挑揀揀,撿喜歡的菜喫。餓了。
喫飽了飯,胭脂進來收拾碗筷。
胭脂走了,室內就剩他和我,還是靜悄悄的。
武植走過去,撥了撥炭火,又加了幾塊炭進去。我圍着上好的狐狸皮毛領靠在貴妃椅上,心想今晚怎麼度過,要從了他嗎?
我決定先下手爲強,先立規矩。
“想要我可以,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武植的眼睛閃了一下,十分感興趣問:“好,你說。”
我道:“第一,不許納妾,此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第二,給我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不能攔着我。第三,我不願意,房事上不能強我。”
沒想到聽了我的霸王條款後,武植竟然輕鬆道:“還以爲是什麼大事,我都滿足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三件事。”
“哪三件?”我一時有些緊張,擔心他見招拆招,破了我的招,我等於沒說。
“第一,爲我守身如玉,不能和別的男人有染。第二,不能再逃走,再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一次,終身圈禁。第三,我對房事要求很高,儘量滿足我。”
我就知道會這樣
武植的心情依然很好,又走過去,挑亮了紅燭。
又走過去,撫平單子,整理被褥。
都是靜物,就他一個來回走動的,我不覺盯着他的背影看。還是以前那個高大、強勢的男人,但有些不同,彷彿性子比前世要好上許多,也多了些體貼。
武植扭過頭,正好對上我閃躲的眼,嗤笑道:“這麼快便愛上我了?我的夫人。”
鋪好了牀,他向我走來,將肉糰子的我整個的攬在懷裏。
“冷嗎?今晚上,我給你取暖。”
我身體僵硬,手臂推諉,臉上不自在道:“我還病着呢!”
我被放下,他淫邪的笑而不語,只顧脫我的繡花鞋。去掉纏腳布,他的手整個的包裹住我的金蓮小腳。男人都愛小腳的女人嗎?只見他揉揉捏捏,按在我腳上的穴位上,按得我整個人都鬆弛了。
他解開自己的外袍,解開中單,露出蜜色的結實的胸膛。將我的一雙腳按在了上面饒我知道他的癖好,還是忍不住臉紅透了。
我的一雙腳被他愛撫了好長時間,變得熱乎乎,粉嘟嘟,他才作罷。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