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場嗎?那就是西門一家上下百口全死!包括你的父母、兄長。”趙望水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繼續道:“還包括西門侍郎!”
趙望水冷笑一聲,一擺官袍從我身邊走過。趙望水一走,西門慶便抓着我的裙襬,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金蓮妹妹,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咬着脣,一時乏力。“辦法有的是,只要趙望水打消娶我的念頭就行。他娶誰不是娶?你又幾個妹妹不能有?難道這天下的女人死光了嗎?非我金蓮不娶?”
我用力抱起西門慶,狠狠心道:“我們走!我如今是你妹妹,我名正言順的跟你走。我就是不嫁他,他能奈我何?”
西門慶聽罷,歡喜道:“就是啊,你如今是我妹妹,我爲何不能帶你走。金蓮啊,還是你聰明!”
二人出了府門,坐上轎子,一路心情忐忑的往西門侍郎府去。西門侍郎府不是皇帝所贈,而是西門慶考中後,西門家專門在京城給他買的宅子。西門家就這一個獨苗,偌大的家產不給他用給誰啊?
看門的護院見西門侍郎回來還帶回一個美婦,一時有些適應不了道:“老爺,今天府上還來了位小姐,她說是你陽穀縣的表妹,叫李瓶兒。奴才們不敢怠慢,就安排她在客房先休息了。”
“李瓶兒來了?”西門慶一聽家鄉來了親人,有些歡喜。“這麼大老遠,她一個女孩兒,怎麼就來的?李叔叔來了嗎?”
下人皆搖了搖頭。
一下人迎上來,指着我道:“這位是?”
我還沉浸在有關李瓶兒的回憶裏,便聽西門慶喜滋滋的介紹道:“我媳婦兒也來了,以後都趕緊稱夫人吧!”
“夫人好!”幾個下人一起拍馬屁道。
“表哥!”遠遠的看見一個粉色的小點飛奔而來,那翩翩起舞的小浪蝶不是李瓶兒本人又是誰?李瓶兒一下子撲進了西門慶的懷裏,嫩臉蹭着西門慶胸前的袍子,甜膩道:“表哥,我想死你了,聽說你現在做了京官,怎麼一做官就忘了我了?”
西門慶也沒推開,攬着李瓶兒問東問西,什麼路上顛簸不?熱不熱?有沒有遇到危險?他可真是一個盡職的好哥哥啊!他就喜歡發嗲的小女孩兒。不由得疑惑,是不是男人都喜歡看似柔弱的小女孩兒啊?
終於發現了我,李瓶兒驚叫道:“金蓮,怎麼是你,你怎麼還沒死?”
我微微仰起臉,我怎麼就還沒死呢?你倒是說說看啊?
李瓶兒惶恐道:“前些日子武府的夫人暴斃死了啊,武夫人不是你嗎”
西門慶眉頭一緊,斥口道:“不許亂說,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她以後是你嫂子,可別亂說話了!”
原來,長公主逼着武植成親,武植不肯,說家裏還有髮妻。長公主一時起了歹念,便派人將武府替代我的假夫人青果所殺命運有時就是如此,本以爲禍事一樁,千難萬險挺過,卻不知上蒼給你指的是一條生路。
(最後一句話,還能換成別的嗎?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