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顆心全系在你身上,爲了迎娶你,酷暑寒冬,不知喫了多少苦。一定要做陽穀縣最大的糧商,和西門府相互制約抗衡。三年時間我做到了,也用我全部的家財贖了你。”武植說到這裏,臉上是無比幸福的。
我聽得震驚,事實和我想象中的差距甚大!真沒想到這個武植對我非但沒有恨意還情意深重。但是他說的話是真的嗎?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即使如此,你爲何還要找人推我下水再佯裝救我,詆譭我清白後,再娶我?”
“你腦子沒問題吧?”武植敲了一下我的頭,可笑道:“我什麼時候推你下水,又是如何詆譭你清白的?你倒是給我說說啊!”
腦袋似油鍋翻滾,一下子炸開了花。哎呀,我怎麼又將前世武植代入到他的身上了呢?仔細一想,這一世好像真的是自己失足落,倒是上一世武植用計害我、毀我清白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影影重重,使我不能明辨是非。
武植繼續道:“反倒是我處處尊重你,得知你想當官太太後,一直努力讀書,想考取功名走仕途”
說到此,武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怒不可遏。他咬牙切齒的罵道:“不想千辛萬苦得來的頭元,卻遭一個浪婦毀滅!不僅丟了官運,還差點丟了性命!”
我知道他在惱怒長公主,他的話也讓我陷入了深思。如今天下亂世,外有遼國/、西夏、吐蕃國等侵擾,內有叛軍作亂。國運飄零,但是皇帝趙佶卻沉迷於酒色,不思朝政。朝中宦官當道,奸邪奢靡。
沉默間,只覺得一道熱氣吹着我耳朵,不斷撩動我的心。
我害羞,我躲。久違的慾望襲來,身體止不住發抖。
我和他之間,到底是先有性纔有的愛,武植將我壓在懷裏,吻我的脣,破脣而入,肆意的吻。我放縱自己承受,不一會兒便嬌喘連連,酥在他的懷裏。
我被武植送上牀,兩人又藤條般纏繞在一起,緊密相連,任誰也分不開。胸上的手不算重,也算尊重。雙脣離開,我的上方,是武植一雙忍的極難受的清眸。
他拉了我的手借慰親吻道:“你是我的女人,不能讓這具身體佔了便宜。我得想辦法回去,到時候一定要你!”
“回去?”我驚住。“你不想要燕王的權勢和地位嗎?”
“難道你想?我武植光明磊落,喜歡自己用手爭取到的東西,不喜歡送上門的。比如你”
繼續癡癡纏纏,身下幾度被刺破,終未突破。我的手被慢慢往下牽引,伸進他鬆散的袍子,順着他的腹肌往下摸
武植的尺寸鐫刻在我的腦中,但是這具身體的我的手一抖,還是羞的收了手。
“不要,好害羞,別逼我”
主動這種事,饒是我活了兩世還是不行。覺得不是良女子該做的事情。
武植在我身上猛刺幾下,粗喘一聲,重重的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釋放了自己,但是爲毛這麼快啊?
濃情的一夜,我與武植再次坦誠相見,閉上眼時,我都不願相信這是真的,武植對我心無雜念,我是否真該感謝上蒼?我生了去寺廟上香祈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