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霓虹,華燈初上,分外妖嬈。憶起有一次和西門公子來藝坊,公子的其他朋友左擁右抱,香軟在懷。偏我是個男子裝扮,還挺新奇立在孤單單公子身後,惹得公子再次被人嘲笑。
想那時,西門公子一臉純真,胸懷坦蕩,哪裏會是眼前這個眉梢眼角浸染桃色的男人?
皇帝見我心事重重,用軟舌勾了勾我的耳墩。
“不許想別人,只能想着我。我會比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對你好。金蓮,放開些,把心交給我”
他哪裏是要我的心,要我的身體是真。
我可以拒絕嗎?如果他是西門慶的話。如果他不拿武植逼迫我從他。
“也不知西門慶現在如何了?”我悠然道,在他瞬間僵硬的身體裏,我扭轉身體,認真看他眼。“西門慶是我未出奴籍時的主人,也許他從未把我當下人看待,但是他絕對不會做逼迫我的事情”
那時候的西門慶懂我、憐我,從黃口女娃出落成妙齡少女,他悉心守護,不曾褻瀆。如果你是西門慶的話
皇帝釋然一笑,愛憐的摸上了我的臉。
“他不曾將你做下人對待,不曾逼迫與你,是因爲你是他的心頭寶,他認爲你遲早會是他的女人,可惜命運捉弄,不曾想,你選擇嫁給了別的男人。”
心重重的捶,凌遲的鈍痛。我倒在了皇帝的懷裏,雙手緊緊攥着他的臂膀。
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吻幹我的眼淚和不安。他吻上我的脣,讓我想到多年前初吻時羞澀的感覺。
想起我其實早已失身與他,那一次青果用藥陷害我的時候,想起昨夜夢中情潮翻滾,我與他起起合合,我已是他的人,已背叛了武植,可爲何內心還是苦澀糾結,情願靈魂深處有一片淨土是爲武植守候。
“放了燕王。”我執着要求,並保證道:“我將與他再無關係。”
“好!”情慾裏,皇帝終於應下,攔腰抱我往牀榻。沒走幾步,我腰間的玉帶已落下,冠帽被去掉,青絲垂撒一地。
那般急狂,彷彿不曾有過。身體溫柔被安置,身體上方是一張美如冠玉的臉,他闔眼重新來吻我、喚我,我閉眼承受,呆若木頭,如一團死物。
我想象武植溫柔時候對我的樣子,那般癡迷和陶醉,我是唯一,世間僅有的明珠。脣吻一寸寸的掠過我的身心,我輕顫,無法忍受,輕溢出口
還在想,我和武植之間爲何愛了恨了,因欲生愛,因愛生恨。原來,他本愛我,他一直都愛我,只是這愛裏摻雜了我的不忠。
突然,身上的人悶哼一聲重重壓在了我的胸前,同時我睜開了眼。
皇帝沉重的身體被推倒在一邊,我的上方適時出現了趙望水的臉。我驚嚇差點尖叫出聲,隨即趕緊拉攏胸前散亂的衣裳,胸前裹胸帶子有些鬆散,我背過身去整理。
趙望水臉色難堪,我整理衣裳的時候,他站在一旁未發一言。
我被徹底嚇醒了,看看昏厥過去的皇帝,才曉得剛纔自己做了什麼。我辯解道:“他他是西門。他已答應我放了武植。”
趙望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皇帝,臉色依然不好,不過還是向我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