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女官

第一卷 散花針 第十八章 還卿以赤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十八章  還卿以赤誠(60粉紅加更)

鞠躬致謝各位訂閱、打賞、投各種票、評論支持某肖的親們!這是粉紅票60分加更的章節。^^

--------------

回了賞鸝園。把扇子塞進行李的最裏面,趙婠坐在那兒,想起方纔之事,越想越開心,忍不住抱着肚子笑起來,最後唉喲喊肚子疼,在牀上直打滾。

趙伯等趙婠笑夠了,這纔開口道:“小姐,切莫小看了這無憂公子。若老奴沒看錯,他的浩然正氣訣已然有了火候,孟大家的祕傳武學春秋筆法及秋水浮沉扇法,他必定也學了的。此子之天資絕不在暗紅、寧安以及來時路上那容九之下。”

趙婠慢慢從牀上坐起身,喘勻了氣問道:“那他到處搶人家扇子去畫……”

“正是爲了練春秋筆法。而後來像瘋魔了一般亂跳,卻是將春秋筆法與秋水浮沉扇法相配合。”趙伯呵呵一笑道,“只是他那字與畫實在是不堪入目,卻不是武學修爲能幫得上忙的。孟大家號稱‘詩書畫笛’四絕國聖,不僅是九品上強者,更是一代****大儒,想來有這麼個弟子也頗爲頭疼。”

趙婠略一思索,又問:“趙伯,今日他之所爲。是假裝的還是天性的確純良?竟連好賴話也聽不大懂。”

趙伯默默回想了一番,也不太確定:“若說天性如此,身爲皇家之人,只能說孟大家把他保護得太好。如果是裝模作樣,這少年的城府便深了。不過老奴看着,倒像是真的。”

趙婠也點了點頭,自嘲道:“我這人多疑慣了的,就算他是個大好人,在沒有必定把握之前,也會把人想壞三分。”

趙伯安慰道:“小姐從小在山林中長大,這林中野物的機警多疑未免也沾染了幾分,這卻不是壞事,凡事確實應該多思量纔是。”忽然嘆息道,“老奴年輕時若是像小姐這般警醒,也不會中了奸計,以致兄弟反目,從此再也不列門牆。”

趙婠知道,趙伯心中永遠的痛是再也不能回師門去給亡師點幾柱香,燒幾張紙。每到趙奚的祭日,趙婠祭祀時,總能捕捉到趙伯老眼中的閃閃淚花。起初以爲他是心傷義父,後來才知道,他老人家的師父亦如他的父親一般,將他從小拉扯大,後來卻因了他被逐出師門一事鬱鬱而終。趙伯也未能見到師父的最後一面,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趙婠起身,蹲在趙伯腳旁。握着他青筋畢露的雙手,輕聲道:“趙伯放心,肯定有一日,您能光明正大地回師門去。”

趙伯苦澀一笑:“何其難也。”又一掃悲傷,強笑道,“天色晚了,小姐還是早點歇息纔是。”

趙婠知道趙伯心中難受,也不強留,同樣叮囑他早點歇覺。送走趙伯,她喊來侍女,打了水洗漱完畢,早早休息了。

許是顛簸了一路太過疲乏,頭一天又瘋玩了許久,趙婠直到第二日快午時才升帳起牀。因覺得身子還懶散,便不準備出去玩耍,她與趙伯商量,乾脆歇白天,晚上去逛夜市。

不知是否賞鸝園的飯食實在不合胃口,除了趙婠主僕二人,晚上只有數人在一起用飯,就連那些兵士也輪着班地往外跑。趙婠主僕剛要出門。卻被胡不同一把揪住,非要例行考量她一番才肯放手。趙婠無奈,乖乖跟着去被考。等從胡不同那兒放出來,外出遊玩的西秦人都踏着夜色迴轉,大談特談大都夜晚的美妙,趙婠聽得心裏直咬牙。

又轉過一天來,趙婠白天把珍瓏盒裏的千水套保養了一番,又把玩了一遍天術靈盤,再陪春捲活動了活動手腳,這一天呼啦一聲過去了。趙伯說了白天有事,不便陪她外出。她心領神會,再度訂下了夜遊之約。

可惜臨出門前又被胡不同逮住,這下趙婠起了疑心,旁敲側擊了半天,胡師兄終於說道,這大都夜市乃是男人的最好去處,趙婠女孩子家家不去爲好。

趙婠哭笑不得,又不能在師兄灼灼眼神中逃出去,只好怏怏埋頭制了一個又一個機關小玩物,並且全部命名“老古板胡不同”。

第四日,趙婠學乖了,大白天出門後,一直沒回賞鸝園,直接準備夜遊。趙伯也說,其實大都的夜晚沒有胡不同想得那麼不堪,只要不去一些去處,就算只在街上閒逛,瞧瞧各式各樣的燈也是極有趣的。並且,因機關大比在即。從各地趕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適合女孩兒玩的地方不在少數。

主僕兩人喫罷了晚飯,瞧着夜色降臨,聽說在北城的錦繡湖有一場別開生面的沙塑比賽,便起意去看熱鬧。路過那條遇見無憂公子的大街時,趙婠不禁失笑。

瞧見那間小酒館前面又是人聲沸反,趙婠笑道:“趙伯,不會是無憂公子又在搶人家扇子吧?”

趙伯的耳朵動了動,臉色古怪地說:“小姐,真是無憂公子,好像在等什麼人。”

趙婠一聽呆住,突然想起那日逃也似離開時,隱約聽見無憂公子在後頭說什麼“明日再來”、“不見不散”之類的話。她喫喫道:“這人,這人不會是在等我們吧?”又趕緊搖頭,“定然是我想錯了,他貴爲一國王爺,哪裏會隨便等個陌生女子。”雖如此說,但心裏卻不知爲何生出幾分期盼。

趙伯咧嘴一笑道:“去看看不就成了。老奴聽着,像是有人在勸他回去,他抵死不從。”

抵死不從?趙伯這話說的,瞟一眼笑眯眯的趙伯,趙婠的臉莫名一熱,又罵自己多心。

主僕二人站在圍觀的人羣外頭。趙伯向旁邊人打聽。趙婠聽着聽着,臉越發燙了,頭上更是開始冒煙——氣的!

好吧,原本只是一個口頭邀約,如今在坊間羣衆的大力宣揚且傳唱下變成了:某公子某日被一位少女邂逅驚爲天人便故意以扇****並騙他題字留畫定情但是可憐的某公子淪陷在該女子的情網中後卻被該女子無情地拋棄一連三日都不赴約某公子爲情所傷又對那女子癡戀不忘便日日在與該女子相見之處徘徊躊躇有家不回學也不去上就是傻傻地等傻傻地等傻傻地等。

趙婠直磨牙,決定要狠命地踹狠命地踹狠命地踹死這些散佈謠言的碎嘴子。她哪裏還聽得下去,跺了跺腳扯了趙伯便走。趙伯不敢大聲笑,只是忍笑的聲音聽來越發讓人羞惱。

趙婠板着臉回了賞鸝園,見她這種表情,連胡不同都識相得沒來煩她。這一晚上,還真是輾轉反側。不能安眠。

轉過天來,謠言居然傳到了西秦人中間,趙婠在飯桌上,聽老公子唱戲也似將這事講了一遍,很好,現在已經上升爲某公子爲了該女子決定絕食。她一把將筷子折斷,還沒喫完飯就氣沖沖回了房,留下一桌驚愕的眼球。

然後,隔得老遠,她聽見了暴笑聲。

趙婠無法忍耐了。不管這無憂公子是什麼打算,他顯然是想將自己給逼出來,既然如此,便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想怎麼樣!

翌日,趙婠雄糾糾氣昂昂領着趙伯出了門,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衆人圍觀前將又等在小酒館前面的無憂公子給挾持到了一處僻靜衚衕之中。

趙婠冷着臉喝問:“如此敗壞女子閨譽,可是堂堂男子能使的陰私手段?我以爲東魯人皆文雅知禮,沒想到,沒想到,”她氣得臉色通紅,終於忍不住使勁踹了無憂公子一腳,大吼,“你真是太卑鄙無恥下流了!”

無憂公子初見是她,只會傻笑,見她不由分說一陣雷霆,自己還莫名其妙捱了一下,便蹙起眉不滿道:“那些話不是我傳出去的!”

“不是你還會是誰?!”趙婠見他居然敢當面撒謊,氣急之下,不假思索便一掌摑下去。

卻被無憂公子緊緊握住了手腕子,力氣大得驚人,他沉下臉道:“你一女孩兒家,怎能動輒傷人?我說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我孟休慼此生還未曾說過一句謊話!我想要找你出來,用得着使這般下作手段嗎?”

趙婠見他言語神情皆不似作僞,便半信半疑,手掙了幾掙。居然未能掙脫。她詫異已極,不禁抬頭望過去,卻見無憂公子頰上有可疑的紅暈,眼神卻灼灼放光盯着自己。趙婠忽然心慌,甩手道:“放手,你放手啊!”可恨趙伯站在衚衕口放哨,此時聽見她叫嚷,不但不來救援,還居然背過身去。

無憂公子慢慢騰騰鬆開手,忽然輕聲道:“以後別再打人了,傷人即是傷己,你知不知道?”

趙婠一愣,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說“別再打人”了,這這這他這是教訓自己麼?可是無憂公子臉上卻沒有半分嚴厲神情,他的目光是溫柔的,神色裏更有幾分癡迷。

趙婠蹬蹬後退幾步,居然不敢看向他,掩飾般道:“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別過。”

她扭身便要逃,卻被人一把扯住胳膊。她沒有回頭,聽見無憂公子輕輕弱弱、斷斷續續道:“你你……你叫什麼名兒?你家住哪裏?你那日未來,這些天我、我真是真是……”突然,他在她耳邊說,“我明日去你家提親好不好?”

趙婠嚇得跳起來,回過頭便要用強烈的態度表明對他這一舉動的抗議和拒絕。可是,她的額頭牢牢貼在了一片溫潤之上,趙婠翻着眼珠往上看,對上了一雙驚訝卻又欣喜的眼眸。

趙婠大叫:“登徒子!居然敢佔我趙婠的便宜!”

“啪”一聲。

行動在思想之前,她這一掌結結實實打在了無憂公子面上,且羞惱之下用力過猛,這下看見無憂公子左頰清楚地浮現出五指印,趙婠張口結舌了半天才喃喃道,“你怎麼不攔了?”

無憂公子低聲道:“我輕薄了你,自然該打。”又輕聲問,“原來你叫趙婠?是哪個婠?定然是品德美好的婠可對?”

“你這人!你這人!”趙婠跺了跺腳,見他的神色越發奇怪起來,實在沒臉再待下去,扭頭就走。這次卻再沒有阻礙,可是心裏卻忽然有些悵然若失,憤憤道,哼,這次怎麼不扯我了?提親,說什麼提親……趙婠捂着臉,埋頭衝出衚衕,連趙伯也顧不上了,直接沒入人羣之中。

趙伯看了一眼兀自傻笑的少年,嘆了口氣,搖着頭走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