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雅面無表情的盯着他,“沒有的事我是不會承認的,不管你用什麼刑法。”
“是嗎?那我們先來點小的。”說着墨痕從一邊抽起一條軟鞭子,“知道這叫什麼鞭嗎?”
“南極軟鞭,有南極玄鐵製成,你說這一鞭下去該多疼。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少喫些皮肉之苦。”
“丞相大人,我不記得我跟你有仇啊。爲何非要污衊我?”風清雅冷笑一聲道。
“本官若沒有實據,是不會輕易這麼說的。”墨痕拿出了一疊紙,“你很喜歡喫冰糖葫蘆是嗎?”
“是啊,酸酸甜甜很好喫。丞相若是想知道味道的話,大可街上去買,或者去問楚天寒啊。”
“我的人彙報,你一出現在鄴城,賣糖葫蘆的就多了。”
“呵呵,這也怪我嗎?”風清雅覺得非常搞笑。
“別急嘛,聽我說完。有個男人買了你一串糖葫蘆後邊走了,將剩下的全部扔了。而我的人跟蹤是被發現,雙方打了起來,那男人身手並不弱。並且,還掉了這個。”墨痕拿出了一塊小小的令牌。
風清雅依舊臉色不變,“我剛巧買了他的糖葫蘆,這個人是誰?我又能阻止的了嗎?”
“哎。”墨痕嘆了一口氣,猛地一鞭子揮了下去。
風清雅的身上頓時多了鞭痕,她心中更加擔心猴子的安危。看樣子應該只是受了傷,沒有落入這狐狸的手裏就好。
“若是楚天寒知道了,會不會殺了你。”
“若是你成了葉赫家族的人,殿下不僅不會救你,還要殺你!”墨痕說完又是一鞭子下來了。
風清雅一皺眉,難道屠龍計劃跟楚天寒也有關係。
“說不說?”墨痕皺着眉說道,手下的鞭子一記一記更加狠戾。
不多一會兒,風清雅身上就多了好幾道鞭痕,顯得血肉模糊。
“風姑娘,其實你是葉赫家族的人吧。”墨痕收了鞭子,壞笑着看着她。
風清雅抬起頭看着他,“我不是。”
“何必呢。”墨痕嘆息着搖搖頭,“來人。”
門外頓時出來兩個大漢,“大人。”
“拿夾板,拶指。”墨痕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彷彿真的累了。
“是。”那兩個大漢拿起掛在一邊的夾板,走到風清雅的身邊,將她纖細的手指夾了進去。
隨後兩人一起用力,風清雅瞬間覺得鑽心般的疼,但是她還是緊咬銀牙,沒有發出一聲叫喊。
墨痕看着她,實在有些佩服她的毅力堅強,居然一聲都沒有吭。
“大人。”外面傳來聲音。
“夠了。”墨痕揮了揮手,走了出去,“什麼事?”
“宮裏來人了,要大人現在馬上進宮。”
“知道了。”墨痕出來後吩咐人好生照看風清雅,別讓她跑了,隨後便進了宮。
風清雅已經暈了過去,渾身都是傷,整個人彷彿血人那般。
夜洛零跟林旭剛回來看到客棧一片狼藉,頓時一驚,四處找了起來。並沒有流年等人的身影,“再找找看,或許能有什麼線索。”夜洛零沉聲道。
“嗯。”林旭點頭,兩人分頭找了起來。
突然酒罈背後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林旭頓時一劍劈開酒罈。
糰子大喊一聲,“是我!”
林旭趕緊收劍,差點就劈下去了。
“糰子,糰子,你在啊。”林旭立刻抱起他。
糰子還認識他,抱着他立刻叫了起來,“有官兵,進來,他們都被抓走了。”
“夜兄弟。”林旭大喊一聲,夜洛零從樓下趕來,“他們都被官兵抓走了。”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丞相,找娘,然後來了官兵。”糰子回憶了之前的事情,雖然說的簡單,但是已經把基本的說了出來。
“媽的,我去找楚天寒。”夜洛零一拳垂在桌子上,氣憤的走了出去。
“夜兄弟,等等,如果我們現在去了,也被抓了,誰去救他們,冷靜一點。”林旭按住他的肩膀。
“說的也是。”夜洛零煩躁的扒了扒頭髮,鄴城並沒有清月居,他根本找不到幫手。
“我有師兄在這裏,先離開這裏,找到他再說。”林旭此刻顯得分外的冷靜,與他年輕的外表一點都不符合。
“嗯。”夜洛零也沒想到他如此鎮定。
抱着糰子,兩個人立刻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楚天寒出現在了客棧裏面。
看到這裏一片狼藉,也是一驚,清雅等人都不見了。拉住門外一個人問,那人說官兵來了。楚天寒皺眉,怎麼會有官兵?
楚天寒立刻去了就地的官府,亮出了令牌,那官員嚇得大氣不敢喘。
“是你派去的兵馬嗎?”
“不不是下官。”那官員頭貼着地說。
“這裏是京都,出了命案你居然不知道?官兵出去你也不知道?”楚天寒怒極,“要你這個命官也有用!來人,給我押下去杖責一百。”
“殿下,殿下饒命,是丞相,丞相大人。”那官員還是招了,這一百仗他可不敢挨。
“給我打。”說罷楚天寒更是快步去了丞相府。
雖然他不知道爲何墨痕要抓他們,但是他有感覺清雅一定會受傷。想到這,腳程便更快了。
丞相不在家,但是那些人也不敢攔他。仍有怒氣衝衝的楚天寒將整個丞相府搜了一個遍,沒有發現任何人。
“墨痕呢?”抓住家臣,楚天寒厲聲問道。
看着太子快要喫人的眼神,那人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大人剛纔去宮裏了。”
楚天寒甩開他,再次趕往宮裏。
滿頭大汗之際正巧遇到了母後,“皇兒站住!”
楚天寒心憂風清雅,卻也只能立住,“母後。”
“這麼急躁躁的做什麼?”皇後上前替他擦了擦汗。
“兒臣要去找丞相。”
“墨痕?找他做什麼?”皇後對這個很有手段的侄兒還是挺滿意的,若不是他,他們夏蘭家族恐怕早就被呼延家族給滅了。
“他派兵抓了清雅他們,我要找他去問個清楚。”
“皇兒爲何對那姑娘如此上心?”皇後訝異道,之前她只是以爲那姑娘救了他們兄弟兩,寒兒不過是要報恩而已。如今看來,似乎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