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徒瀟拉住夜洛零兩個人坐在草坪上看着星空。夜洛零想要掙扎,但是司徒瀟拽的很緊。他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洛零,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告訴我,你的祕密?”
“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夜洛零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
哎,夜洛零,你到底在幹什麼。明明是仇家的女人,你對她動了心就算了,現在還跟她糾纏不親。真是該死!
司徒瀟看着他神色突然變了,突然用力的抱住了他,“洛零,我真的喜歡你。”
“我,我也喜歡你。”夜洛零看着她的眼睛,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感情。
“那,爲什麼你一直要拒絕我?”司徒瀟覺得眼睛一陣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夜洛零握住她的手,痛苦的搖頭,眼角也有了淚花。
“好,那。。。”司徒瀟呆愣了半響,開始收回自己的手。
夜洛零卻是緊緊的拽着她的手,不放她走。
“既然你不願意要我,那放我走啊。”司徒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
夜洛零忍不住流下兩行淚,猛地將她拉進了懷裏,死死的抱住。
“你這樣,要我怎麼相信,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司徒瀟忍不住哭了出來,“我真的不懂,爲什麼你明明就喜歡我,非要拒絕呢?”
“瀟兒,我是夜洛零,夜家的遺孤。”夜洛零鬆開懷抱,拉着她的手說道。
司徒瀟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他親口說出來,心中除了震驚更多的還是欣慰。看來他慢慢試着接受自己了,這樣自己就有辦法幫助他了。
“你,你是前任皇室夜家的人?”
“沒錯,我是前任皇太子夜洛零。我的父皇母後,兄弟姐妹都是被楚家人殺害的,而你的父親是當年的幫兇。現在你知道了吧,爲何我明明喜歡你,卻只能拒絕你?”夜洛零忍不住哭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司徒瀟死死的抱住他,陪着他一起哭。
“我的心裏矛盾的很,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知道如何面對夜家的仇恨,面對我死去的家人。但是不和你在一起,我又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感情。我真的好矛盾,好矛盾。”
“別哭,我在你身邊,一直都在。”司徒瀟抱着他的頭說道,“我願意爲你拋棄司徒這個姓,我們不要管着一切了好不好?一起去隱居,遠離這片紛爭。”
夜洛零抬起頭看着她,半響後下定決心猛地搖頭,“不,不可以的。我是夜家的二郎,不可以拋棄一切,楚家也要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可是,可是當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知道的那樣。弒君的人是丞相,楚家不過是援兵。”
“不可能的,連你也想要騙我嗎?”夜洛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說的是真的,而且當朝皇帝還派出了兵馬尋找你,就是爲了把皇位還給你。”
“不會的,你騙我,你騙我。”夜洛零甩開她的手,“這一切都要一個了斷,在這之前,我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司徒瀟看着夜洛零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不禁擔憂自己的多嘴,早知道就該剋制住,聽清雅的話。
“我送你回去。”夜洛零將自己的情緒收拾好,擦乾了眼淚,伸出了手。
司徒瀟握住他的手,心中一涼,他的手剛纔還是很溫暖的,此刻卻涼的彷彿不是人的手。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氣氛沉寂的可怕。司徒瀟驚訝於夜洛零心中仇恨的根深蒂固,看來她還要找清雅談一次,看看這事要怎麼辦。
將她送到了府邸門口,夜洛零抬頭看了那府邸好一會兒。
司徒瀟抱住他的手,“洛零。”
“別擔心我,回去吧。如果將來我沒有死,我一定會來找你。”夜洛零握住她的手道。
“不,不要。”司徒瀟猛地搖頭,生怕他一時激動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放心吧,回去吧。”夜洛零擁住她,隨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也許過了今天,他們就不會再見面了!這個吻,就當是送別之吻吧。夜洛零看向她的目光裏滿是不捨與深愛,看的司徒瀟心中又是一陣心酸。
主動踮起腳尖在他的脣上落下一吻,夜洛零有些猝不及防。
“這是我的初吻,只給我未來的夫君,我等你。”司徒瀟一臉堅定的說道,隨後沒等夜洛零回答,就走回了府邸。
夜洛零深深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轉身離開。
而黑澤他們也找到了流年,流年確定風清雅沒有事後,長舒了一口氣。
“下一次還是一起行動吧,我實在不放心你。”流年拉着她的說道。
“嗯。”風清雅握住她的手點點頭。
衆人一起回了楚天行的府邸,剛纔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搬出去。這樣一直住在他這裏也不是個辦法,黑澤很是贊同,畢竟住在這裏就給楚天寒提供了方便。
林旭聽說後立刻自告奮勇的帶他們去師兄的酒樓,糰子一直扒着林旭的衣服,扯着他的臉頰。
風清雅看不下去了才把糰子給抱了回來,不由得笑了,這男孩還真是脾氣好。這樣都不生氣,換了她早就把糰子給揍一頓了。
“大師兄,你回來了啊。”流年眼尖的看到了夜洛零。
夜洛零早就將自己僞裝好了,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都在歡迎我嗎?”
“大師兄,我們決定搬出去了。”
“成啊,我無所謂。”夜洛零說的好像已經放下了仇恨那般,住在這裏對他最有利了。有的就是機會將楚天行置於死地,也算是報了一個仇。
風清雅皺了皺眉,隨後便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立刻走吧。”
“等一下,走之前都不通知我這個主人嗎?”楚天行從轉角處走來,臉上有着怒氣。
“楚天行,多謝你這些天來的照顧。”風清雅的怒氣、失望只針對楚天寒一個人,對他一直都是很客氣。
“皇嫂客氣了,我看你們去意已決,我也不打算挽留了。”楚天行擺了擺手,“不過,今夜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