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黑澤勉強笑道。
“你去了哪裏?爲何之後都不見了?”風清雅疑惑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啊。。。我,我肚子突然有些不適所以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就回來找流年幫忙,沒想到你已經先回來了。”“這樣啊。。。”風清雅鬆了手道。
“嗯,那,你怎麼會被蛇咬了?”黑澤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不是那個笨蛋。。。額,沒什麼,就是不知不覺走到了城外,遇到了一條毒蛇。”風清雅還是沒將楚天寒的事情說出來。
黑澤笑了笑,“真是笨蛋,我一會兒不看着你,你就出亂子。”語氣滿是寵溺,心中的苦惱只有他才知道。
“滾蛋。”風清雅白了他一眼。
“好了,我去拿藥。”黑澤鬆開她的手,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靠到了牆上。一手捂着頭,果然還是這樣的結果啊。。。
“黑澤,你怎麼站在這裏?”流年端着喫食上來,看見黑澤。
“啊,沒什麼,蹲得太久有些頭暈罷了。”黑澤放下手,衝着她笑了笑,“剛要去找你。”
“怎麼了?是不是清雅有事?”流年焦急道。
“她已經醒了,不過傷口有點疼,你有沒有什麼能夠止疼的藥?”
“有,你把這個端給她,是專門爲她做的膳食,我去拿藥。”流年將手裏的盤子塞給黑澤,轉身去拿藥。
黑澤端着東西進去,“清雅,起來喫些東西吧。”
“有什麼好喫的?我好餓。”風清雅昏睡了大半天,肚子很餓了。
“快嘗一下吧。”黑澤將盤子放下,端起喫食,用勺子輕輕搗了搗,“是粥。”
“哎。”風清雅的熱情頓時沒了,“我想喫好喫的。”
“這個也很好喫啊,你聞聞看,多香啊。”黑澤輕輕地扇了扇香氣。
“不要,我想喫好喫的。”
“不行,這是爲了給你解毒特別調製的粥,還能補血提氣。”流年走了進來,立刻說道。
“可是我感覺我沒有中毒啊。”風清雅運了運內氣,體內的氣息一切正常啊,沒有任何的不適。
“你中毒了,毒性很強。把手伸出來。”流年一邊打開藥罐子的蓋子,用指尖扣出一坨綠色的藥,“這是我特別調製的清熱散毒,止痛的藥。給你解毒的藥我也正在調配當中,等楚天寒把藥材都準備好了。”
“楚天寒?嘶。。。”風清雅頓時覺得傷口處一疼,“怎麼又扯到他了?”
“有些藥材很難找,所以拜託他了。畢竟這裏是他的地方,不管是調集人力還是物力他都要方便些。”流年幾下便幫她擦好了藥。
“清月居也能找啊。”風清雅反駁道,“啊。”剛說完便叫了一聲,流年明顯的揪了她一把。
看到一旁的黑澤,風清雅便不再說話,“把粥端給我吧,我餓了。”
“我來餵你。”黑澤笑着說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風清雅笑着接過粥,大口的喝了起來。
楚天寒本想立刻去見風清雅,卻被楚銘口諭叫到了書房內。
內殿內一副祥和的樣子,母後挽着林採兒跟林李氏說着話,楚銘也是一臉笑容的跟林老說着話。楚天寒就知道自己又上當了,根本就沒什麼要事說。八成是探討婚事,又要逼自己大婚。
“兒臣給父皇、母後請安。”楚天寒跪在了地上,硬着頭皮說道。
“快起來,寒兒,朕正在說你的婚事,你也來聽聽。”楚銘心情很好,衝着他招手道。
南朝現在的情況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好,強大的軍事力量的代價就是國庫越來越空虛。而林老有這個財力,他是商會會長,聚攏起來的財富至少可以支援南朝開支二十年。二十年,或許也足夠楚天寒吞併北朝,那時候就無須擔心了。楚銘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給楚天寒鋪路。
“兒臣,兒臣有一事相求。”楚天寒突然跪了下來,皇後也是一愣,兒子這是怎麼了?一臉凝重的樣子?
林採兒的手不自覺的一顫,他要說什麼?爲什麼她心裏會有很難過的感覺,很慌的感覺?
“皇兒,怎麼了?”楚銘也是臉色一凝,很少看見這個兒子有這樣的表情。
自從處理完齊貴妃他們的事情後,楚天寒便將才華完全展現了出來,處理政事起來果斷又正確,很有魄力。除了最近發生的一切不尋常的事情讓他稍有不滿,楚銘對這個皇儲還是非常滿意。
“兒臣,兒臣不想大婚。”楚天寒還是說了出來。
林採兒一臉黯淡,果然是這樣嗎?低着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朕剛纔沒有聽到,你再說一遍?”楚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這混小子還沒有想清楚?
“我,我說我不想大婚,暫時不想。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交界處南北朝摩擦不斷,隨時都有戰事爆發,兒臣沒有那個心思現在大婚。”楚天寒找了個很是官方的理由。
“南北朝的戰爭你不用擔心,朕已經派人去跟北朝何談,商討聯姻之事,戰事一時間是不會爆發。”
“聯姻?父皇,您要好把漣漪妹妹遠嫁嗎?”楚天寒急了,這事爲何自己不知道。
“不是,前天天行跟朕說,他愛上了一個女孩,想要賜婚。朕派人查了那女孩的資料,沒想到是北朝的流年公主,因此朕便答應了。”
“什麼?流年是公主?”楚天寒蹙起了眉頭。
“沒錯,她是北朝最小的公主,也是北朝皇帝最疼愛的公主。跟南朝聯姻,也是北朝一直的期望。”
楚天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楚天行也沒有跟他提過這件事。
“寒兒,大婚這事,朕已經昭告天下了,你必須成婚。”
“不,兒臣還是不能。”楚天寒再次伏在了地上。
“你立刻給朕回東宮去,這件事朕就當沒聽到。”楚銘黑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