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飛遠電子廠開始研發生產手機之後,林遠就感到特別的奇怪,後來一打聽,原來是老闆直接將飛遠電子廠交給鄭南飛掌管,而鄭南飛在沒有經過老闆的同意,擅自做決定,將原來電子成品的技術改造直接更換爲智能手機的研發生產。
雖然這看起來並不是一件壞事,但後來經過林遠的打聽與調查,飛遠電子廠生產的手機並不擺在明面上賣,而是交給深城所有的小商小販去售賣,更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生產的手機因爲外觀比較新穎,價格比較便宜,因此,這些手機往往是供不應求。
當林遠在無形之中獲得這樣一部手機時,他仔細的研究了一下,發現飛遠電子廠生產的手機除了外觀比較新穎以外,內部的所有零部件都是假冒僞劣產品,一旦使用這種手機,輕則死機,卡頓,無法使用,重則很有可能因溫度或其他原因導致爆炸傷人。
得知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之後,林遠在第一時間給老闆打去了電話。
通過兩人的聊天,林遠將鄭南飛生產的這些山寨手機可能出現的各種問題詳細的告知了老闆。
雖然老闆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弊,但是由於他之前錯誤的決定,因此,老闆現在根本無法再命令鄭南飛了。
後來,老闆又將鄭南飛自從掌管飛遠電子廠之後做的各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告訴了林遠,希望他能夠避而遠之,不要被鄭南飛有所影響。
自打懂事以來,林遠的父母就教育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真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這個理念自打小一直陪伴到現在,所以,對於鄭南飛的這種行爲,林遠從內心就看不起他,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只要做這些假冒僞劣產品,他就無法得到別人的信服。
因此,在面對鄭南飛的邀請時,林遠冷笑了一聲,將他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鄭南飛,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把國邦集團最新研製的智能手機技術交給你們,等你們學會之後,再把我一腳踢開,如果國邦集團控告你們侵權,你到時候再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你們的替罪羊。”
鄭南飛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遠竟然能將他的意圖分析的如此透徹。
可即便是這樣,鄭南飛依然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很平和的說道,“林遠,你我可是打小光屁股長大的,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人?”
聽到鄭南飛這如此冠冕堂皇的解釋,林遠直接抨擊着他,“鄭南飛,想想你對陳鵬和老闆做的事情,我認爲這些足以證明你的人品。”
說完之後,林遠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鄭南飛任何說話的機會,隨後,他又趕忙給老闆撥通了電話,得知老闆沒有任何情況時,林遠這才放下心來。
在那之後,鄭南飛氣的直接將手機摔在了地上,大罵道,“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小小工程師麼,有什麼了不起的,竟然敢罵老子,奶奶的。”
發泄完之後,鄭南飛安排手下的人去找林遠的茬,可蹲了好幾天,他們都沒有發現林遠的身影,倒是等來了一堆消費者。
原來這些消費者在購買飛遠電子廠生產的手機之後,發現手機三天兩頭出問題,不是死機就是系統需要重裝,有的手機甚至直接開不了機。
對於這些問題,這些消費者已經找了好幾次賣他們手機的人,但那些人卻將責任推到了飛遠電子廠,最後,這些消費者便集聚來到了飛遠電子廠,希望能夠有一個交代。
得知是那些小商小販出賣了飛遠,鄭南飛再一次火冒三丈,恨不得將那些人直接趕出深城,但事到如今,唯有解決問題,纔是最好的方法。
因此,爲了平復這些鬧事的人,鄭南飛親自來到電子廠門口,對那些人說道,“大家好,我是飛遠電子廠的總經理,當我得知大家用了我們生產的手機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之後,我內心很是愧疚,但我在這裏向大家保證,我們的手機絕對是按照國家標準去生產的,至於大家所說的問題,無非就是因爲線路短接,系統老化等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在這裏,我向大家保證,只要經過飛遠電子廠專業人員判定爲非人爲損壞,一律換新機,讓大家免費使用。”
不得不說,鄭南飛在坑蒙拐騙這一方面絕對是高手,而這些消費者聽到可以換新機之後,也不再討說法了,直接屁顛屁顛的去往了飛遠電子廠的維修鑑定部。
雖然鄭南飛的這個方法暫時壓住了廣大消費者的怨言,但好景不長,一週之後,有的人在使用他們生產的手機時,手機突然發生了爆炸,使用者直接成爲了重度傷殘,而這個手機正好是在‘曉月手機專櫃店’買的。
當情況出現之後,陳鵬第一時間質問着周曉月。
“你告訴我,你那批手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周曉月雖然很害怕,但她知道如果說是從鄭南飛那裏進的山寨手機,陳鵬肯定不會饒了她的。
所以,周曉月也豁出去了,直接說是從她朋友那裏進來的,具體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她也不知道。
看到周曉月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陳鵬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直到周曉月和陳鵬接受調查之後,陳鵬才從警察嘴裏得知這批手機是山寨手機,但不管警察怎麼質問,周曉月都死不承認。
就在警察打算將二人以故意販賣假冒僞劣產品進行拘留時,鄭南飛已經安排人把他倆保了出來,同時還利用公關把此事壓到最低。
但即便如此,這件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飛遠電子廠,鄭南飛,曉月手機專櫃店,周曉月以及陳鵬全部都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處。
一時間,飛遠電子廠暫時停止生產手機,而曉月手機專櫃店也暫停營業,接受公安機關的調查。
就這樣,在他們的貪婪和歪門邪道下,生意第一次面臨着巨大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