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如何拒絕的?”
事已至此,楊科長也不再有其他的顧慮,不管怎麼樣,楊柳依都會追問到底,與其一直很緊張,不如按照他心裏的想法,直接表達出來就好了。
所以,楊科長再一次開口說道,“楊部長,情況是這樣的,當時我拿着我們公司的相關合同與解除勞工合同書去了醫院,與老張頭進行相關事件的協商處理,但老張頭卻直接獅子大開口,打算向我們公司索要十萬塊,得知這個情況之後,我按照公司的相關規定拒絕了他的要求。”
看到楊柳依一臉認真的說着謊,楊柳依就不知道該拿他如何是好,不過,爲了弄清楚這三萬塊是如何得來的,楊柳依決定再給他一次說謊的機會。
隨即,楊柳依繼續反問道,“楊科長,既然是這樣,那你們最後的談判結果是多少,爲何我這裏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
這個問題一出,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天立刻搶先說道,“楊部長,經過楊科長的談判,賠償金最後確定爲三萬塊,而且爲了儘快解決這件事情,我已經自掏腰包把錢給了老張頭,同時,我也已經向總工彙報了相關的情況,這件事情就不勞煩你去操心了,至於你爲何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原因很簡單,你負責的是人事部的事務,賠償金屬於財務部,兩者之間自然沒有任何的瓜葛。”
聽到高天這番咄咄逼人的話,楊柳依和林遠也明白了這三萬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既然已經談到了這一步,楊柳依也不打算再繼續聽他們的謊話。
所以,楊柳依直接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看着高天和楊科長,沒好氣的說道,“總經理,楊科長,你們的謊話編完了麼?”
“什麼編謊話,楊部長,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雖然高天聽到這句話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安,不過,他還是儘可能的表現的很自然。
“我說的再過分也沒有你們乾的過分,你們兩個人渣,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在這份解除勞工合同書上製造假簽名,假手印,而且還不顧老張頭的生死,只扔給他們一萬塊,最後竟然向總工謊報給了老張頭三萬塊,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幹出這種事情的,新航電子廠遲早都要毀在你們這些人渣的手裏。”
當楊柳依將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之後,楊科長嚇得面目蒼白,雙腿直哆嗦,而高天也瞬間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兩個人的反應之後,楊柳依繼續訓斥道,“怎麼了?你們爲什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做的所有虧心事都被我說中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就等着接受相應的制裁吧。”
沉默了片刻之後,高天突然反應了過來,雖然楊柳依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但這也只是她空口無憑說出來的,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她所說的這些事情是他們做的。
因此,高天再一次故作自信的懟了回去,“楊部長,你愛管閒事,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是請你在管閒事的時候,一定要找到足夠的證據,不然怎麼能夠證明這些事情都是我們乾的呢。”
“呵,高天,看來你是鐵定要證據嘍?”
“楊部長,不是我鐵定要證據,而是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任何事情都是需要講證據,講道理的,如果僅憑你一句話,就把這些沒有發生的事情強加在我們身上,那我們是不會承認的,不信你可以問楊科長。”
楊科長是萬萬沒想到,高天竟然再一次將難題推到了他的身上。
因此,在楊部長凜冽的眼神和高天陰險的笑容下,楊科長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楊部長,我和總經理並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如果你堅決要說這是我倆做的,那我也只能和總經理一樣,要求你提供相應的證據。”
看到面前的這兩個人仍然這般執迷不悟,楊柳依再一次鼓掌示意。
隨即,楊柳依直接開口說道,“好,既然你們兩個人這麼自信,那我們不妨一起去趟醫院,和張老頭當面對質,如何?”
“對質就對質,我就不信一個工人說的話就是完全正確的。”到了這個時候,高天也算是豁出去了,因爲在他看來,如果他要是被楊柳依嚇住了,那纔是最丟人的。
雖然高天表現的無所畏懼,但一旁的楊科長內心裏卻很是害怕,因爲當時是他和老張頭進行的交涉,如果有任何的問題,所有人都會把問題推到他的身上。
不過,以楊科長的能力,他根本無法左右高天和楊柳依做出的決定,
所以,這一次,楊科長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高天和楊科長只能是在楊柳依的陪同下,去醫院和老張頭當面對質。
在去往深城市人民醫院的路途中,楊柳依故意給總工撥通了電話。
聽到對方接通了電話,楊柳依就撒嬌的說道,“總工,您現在有空麼?”
總工停頓了幾秒鐘,立刻回答道,“柳依,我現在倒是有一些空餘時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好,既然您有時間,那我就不客氣了,總工,我現在想請您去看一出好戲。”
‘什麼好戲,竟然還需要我去親自前往,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總工,您放心吧,我今天採用當堂質問的模式,精彩程度絕對不亞於好萊塢大片。
一聽到是這樣的好戲,總工自然知道她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所以,爲了不打擊楊柳依的積極性,總工欣然答應了她的要求。
得知這一結果後,楊柳依一臉幸災樂禍的打通了高天的電話。
“怎麼,楊大部長,難道你想清楚了?打算反悔?”
一聽這話,楊柳依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嘲諷道,“高天總經理,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提醒你,一會兒會有特別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