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坤叔才說出了其他高層領導的想法,“總工,你所說的這些情況完全可以從國邦集團的總利潤中扣除,根本沒有必要降低大家的股份值,畢竟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一心一意爲集團的建設而努力,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那我們也只好採取其他的手段了。”
坤叔一說完,總工就怒拍着桌子,當場質問道,“老坤,你也是國邦集團的創始人之一,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總工,如果不是你的這個要求太過於苛刻,我們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話一出,總工身旁的楊華明沒好氣的說道,“姓坤的,不管你們同意與否,總工所說的這個要求必須執行。”
“楊華明,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那我呢!”總工看到坤叔越來越過分,他也立刻嚴肅的說道。
雖然坤叔意識到總工這一次是認真的,但他還是不忘爭執道,“總工,雖然你佔的股份值最多,但剛剛的結果你也已經看到了,就算你和楊副總加起來,也才最多50%,所以,最後我們也是一比一平,這個方案也是通過不了。”
就在坤叔有些幸災樂禍的時候,總工意味深長的說道,“各位,你們別忘了,我可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此話一出,其他高層領導全都愣住了,雖然他們知道總工有一票否決權,但他們沒想到總工竟然會用在這個地方。
就在他們有所惶恐的時候,坤叔再一次挑釁道,“總工,據我所知,一票否決權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在這次使用了,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你在威脅我?”總工眯着眼睛,一直盯着坤叔。
但對於總工的震懾,坤叔似乎並沒有在意,而是一臉壞笑的說道,“總工,我只是說出了實話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怎麼能辜負了你的心意。”
話音剛落,總工便站起身來,正式宣佈道,“既然各位高層領導不同意我的第三點要求,那我就使用一票否決權,請所有控股的領導按照我的要求自覺進行股份值的降低。”
雖然其他高層領導對於總工的決議仍然很不滿意,但總工已經使用了一票否決權,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當總工宣佈完最後的結果之後,坤叔和其他高層領導全都憤恨的離開了會議室。
至此,總工和坤叔之間的股份值爭奪大戰正式開始,而總工也開始注意坤叔的各種行爲舉止,以防他繼續有所行動。
在其他高層領導全部離開之後,楊柳依這纔有些不滿的說道,“總工,您怎麼可以讓他們這樣猖狂,簡直太過分了。”
“柳依,不懂的別亂說。”楊華明擔心女兒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所以,他立刻制止道。
但再怎麼說,楊柳依都已經在國邦集團待了有八年之久,所以,有一些事情她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只不過今天出現的這一幕,着實讓她很是震驚。
因此,楊柳依再一次不滿的說道,“爸,什麼叫亂說,你看他們那些人,都快把您和總工趕出董事會了,你們竟然選擇了容忍,如果是我,我一定會……”
“柳依……”楊華明生怕女兒說的話惹怒了總工,因此,他也不管女兒的心情如何,直接怒斥道。
這時,總工揮了揮手,語重心長的對林遠和楊柳依說道,“柳依,林遠,今天開會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其實在今天之前,這種情況還不是特別的嚴重,或許是因爲新航電子廠總經理崗位的爭奪,所以纔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總工,就沒有其他辦法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麼?”
“林遠,其實在這之前,我並不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可能是因爲這段時間我和楊副總把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手機芯片的研發上了,所以纔會讓坤副總趁機爲非作歹。”
聽到總工的解釋,林遠點了點頭,同時,他繼續詢問道,“總工,那按照現在的情況,是不是隻有通過您剛剛所說的降低股份值的方法,才能扼制他們繼續猖狂下去。”
這時,總工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並不想這麼做,畢竟當初將股份值分給他們就是爲了讓大家能夠一起共同建設國邦集團,但現在看來,這些人跟着老坤已經偏離了當初的初心,所以,我纔不得已這麼做的。”
“總工,據我所知,一票否決權一般是在執行重大決策的時候纔會使用的,而您這次卻爲了降低他們的股份值,毅然決然的將這一票否決權使用了,是不是有點太不值了?”
林遠一說完,楊華明就訓斥道,“林遠,你也是,不該問的別問,既然總工選擇這樣做了,那就一定有總工的道理,我們去執行就好了。”
雖然楊華明擔心總工會被林遠所詢問的問題而反感,但總工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一般來說,這些事情只有高層領導或者集團的董事會纔會參與,可現在的情況已經超乎了平常,因此,總工打算把這種事情的解決方案詳細的告訴面前的這兩個年輕人,畢竟除了楊華明以外,也就只剩下他們倆可以信任了,而且國邦集團的未來也要靠他們去建設,所以,提早瞭解這些事情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在這樣思想的驅使下,總工示意楊華明不要再針對楊柳依和林遠,而且還特此說道,“柳依,林遠,今天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儘管問,我會告訴你們在今後如果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麼去做。”
得知總工給了他倆一定的特權後,兩個人立刻很尊敬的給予了回應。
隨即,總工針對林遠剛剛提出的問題繼續回答道,“林遠,如果在平常的話,我使用了一票否決權,的確有些不值得,但這一次,我並沒有任何的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