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0378支吾了半天。
“反正現在是在說你們，有本事別岔開話題。”
她承認，有時候，爲了大局，他們是犧牲了一些人，或許主神也真的是騙他們的。
他們也的確造了很多罪孽。
但是這兩個野生系統和任務者。
也絕對不像001說的那麼偉大。
“還愣着幹什麼，不想喫東西了？”楚蘊淡淡的聲音傳來。
0378又抖了抖。
粉鴨子炸着一身紅毛。
“我現在不想喫，我就想跟她好好講講道理。”
大爺他脾氣上來了。
非要把道理講清楚了再吞。
不過在講道理方面，他不怎麼擅長。
所以得等他想好怎麼懟再說。
另外一隻小系統抖抖索索的開口。
“0378，別激動，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那些讀書人只是實話實說。”0378破罐子破摔。
“那上輩子，夏卿顏有什麼錯，你嘴裏這些只是實話實說的讀書人，他們又說了什麼？”
同樣的謾罵，同樣的詛咒。
嘴裏不帶一個髒字，卻字字把人往絕路上逼。
這就是所謂的無辜。
“那.....那他們不是不知道實情嗎？”
“無知造成的罪孽，就不叫罪孽？”
0378：.......
0378無言以對。
粉鴨子長舒一口氣。
終於舒服了。
“是不是在你們心裏，只要主神一直騙你們，你們做的那些孽，就可以通通不存在了？”
0378：......
“你若是還是不信，不如看看最後天道給不給天道信仰力吧。”後宮系統閃着七彩光，偷偷覷了粉鴨子一眼說道。
“誰知道你們不是強買強賣。”0378。
“上個任務，不就是威脅了天道的嗎？”
“就算是威脅，那也得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天道信仰力的交換，需要規則之力的，不是普通的以物換物，當了這麼久的系統，你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吧。”
“好，那就等這個位面結束，讓你看看，我們能不能得到天道信仰力，呵，老子看你到時候還有什麼話好說。”
0378氣的整個糯米糰子都大了一圈。
另外一隻小系統趕緊開口，“001都這麼說了，0378你就少說兩句，現在爭這些有什麼用？”
除了被人吞。
後宮系統長嘆一口氣。
“你好自爲之吧。”
這是最後一次。
楚殿下不可能看不穿他對鴨兄用的這點小手段。
0378還是這麼冥頑不靈，他也不會再幫她。
酒池裏，學子們不斷的怒罵，不斷被按在酒池裏喝酒，然後被按得更狠。
最後壓根不用什麼文雅之詞。
直接用上市井髒話。
然後，被收拾的去了半條命。
連喝醉了都能被澆醒。
最後不知道誰最先軟了脊樑骨。
“娘娘天姿國色，草民簡直難忘。”
“娘娘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天人之姿，千言萬語難以形容。”
“娘孃的氣度，讓草民不敢直視。”
“娘娘您長的漂亮。”
“娘娘您衣服真好看。”
“.......”
楚蘊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紅脣微勾，聲音輕慢，“早說實話不就行了嗎。來人，賜肉。”
“諸位文採斐然，慧眼如炬，只要好好聽話，日後必是國之棟樑。”
鼻涕眼淚橫流，蹲在池子邊啃豬肘子的一羣學子瞬間一呆。
心裏狂喜和驚懼交織掙扎，這話的意思.......
迎春則是木着一張臉。
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