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將櫃子,牀底下,甚至把每個人的被子都打開檢查了一遍,直到確認沒有一粒食物的殘渣才放衆人去喫飯。
今天的飯菜確實很好,而且還給他們每人提供了一聽啤酒。彭飛望着滿桌子的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真希望立馬再長出一個胃纔好。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他有些生氣的白了衛國一眼,“都他媽怪你嘴饞,非得讓我打開那個箱子。結果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喫的半飽了,桌子上的飯菜還能喫得下去多少啊。”
“唉,我竟然忘了聚餐的事情了。”說罷,衛國將啃剩下的骨頭扔到桌子上,又伸手抓了幾隻蝦。“今天就是被撐死我也認了。”
“說得對!”彭飛站起身,夾了塊兒魚肉。
金山優雅的剝下蝦殼,將蝦肉蘸了調料後放進嘴裏,一邊細細的咀嚼,一邊對衛國和彭飛說道:“被撐死了可不算是烈士。再說這都是一些普通的飯菜,也沒有什麼好的,真要是被撐出個好歹的,會讓那些個老隊員笑話的。所以你們能喫多少就喫多少吧,等有時間我請你們喫龍蝦,那個可比這蝦好喫多了。”
“我說金山你可不夠意思啊。”劉芒板着臉說道:“你小子光請他們,不請我們呀?”
“金山不是那個意思。”彭飛抓了只雞腿放進劉芒碗裏,“劉班長你那麼能喫,一隻龍蝦怎麼夠呢,所以得給你來一隻烤全豬纔行。”
“一隻烤全豬也不夠的,還得把你也烤了喫纔行呢。”
“哈哈哈哈。”
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聚餐,之後作爲今天值日人員的彭飛,留下幫助炊事班收拾了一會兒便回到倉庫,早早的爬上牀睡覺了。
第二天,距離起牀的時間還很早,彭飛就被一陣哨音給驚醒了。猛地睜開眼睛後,習慣性的就去抓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
“沒事沒事,不用穿衣服,都躺下吧。”鬼雄站在倉庫中央說道:“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通過了所有的初步考覈,已經具備了成爲我大隊一名特種隊員的基本資格。但並不是成爲了一名特種隊員就可以養爺了,這裏根本就不是養爺的地方,這裏只有更加嚴格的訓練和更多的考覈等着你們。所以從今天算起,我給你們每人放十天假,你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是要留在這裏呢,還是回原部隊去發展。你們也可以回家看看父母,回原部隊去看看班長,看看曾經住的那間宿舍,和自己睡過的那張牀。不過需要記得找我來簽出門條,探家的記得寫申請。”
鬼雄剛走出倉庫的門,彭飛蹭的一下就從牀上蹦到了地上。
“幹嘛呢,嚇我一跳。”衛國不滿的嚷嚷道。
“還能幹嘛,當然是找信紙寫申請了。”
“我也要。”
“給我留一張。”
張晨,金山和柳絮三人,連褲子都沒顧得上穿,就從牀上竄了下來。
“行了,都別找了。”蕭野淡定的躺在牀上,幽幽的說道:“我記得最後兩張信紙,昨天都被金山順手拿走擦屁股了。”
“什麼,擦屁股了?你爲什麼要用信紙擦屁股?”彭飛真想把金山拉過來湊一頓。
望着幾人憤怒的眼神,金山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昨天不是拉肚子嗎,所以……來不及拿衛生紙了。”
張晨白了金山一眼,“擦屁股就擦屁股了唄,還裝的跟不知道似的,跑過來跟我們搶信紙。”
“我不是把這事給忘了嗎。真忘了!”
“來來來,都上牀再躺會兒吧。”蕭野笑呵呵的說道:“反正都已經被他擦完屁股仍廁所裏了,你們再怎麼埋怨他也沒有用。”
彭飛嘆了口氣,無奈的躺回到牀上。
雖然身體在牀上躺着,但卻毫無睡意,身體像翻烙餅一樣在牀上翻來覆去,心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終於捱到了起牀的時間,彭飛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和整理內務,之後奔出了倉庫。
“幹什麼去呀?”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曹尚飛,將彭飛喊住了。
“我去給大家買點信紙,寫申請用。”
“給大家買?這麼說,你不用嘍?”
“用啊,我也要回家啊,也要寫申請的。”
“真的嗎?”曹尚飛一把抓住彭飛的手,“我這麼捨不得你,你怎麼就忍心舍我而去呢?”
彭飛撥開曹尚飛的手,“行了,快別說了,再說我就要吐了。”
“吐啊,今天你小子要是吐不出來,就別想給我走。”
“我的曹哥,我的曹教官啊,我求求你能別在這兒鬧了嗎?”
“好好好,我不跟你鬧了。但你要老實告訴我,你探完家之後是回這裏,還是準備回原部隊去?”
“我當然是回這裏了。”
“嗯,還行,還算你有點良心,沒白訓練你這麼長時間。來,跟我走吧。”
“上哪兒呀?我還得去買信紙呢。”
“我知道。那不是還得出了基地再走上一段路嗎,耽誤那時間幹嘛,我宿舍裏正好有,全都給你不就得了。”
“真的,謝謝曹哥了。”
“謝就不用了,給我按時回來就行。”
“曹哥放心,我一定會按時回來的。”
彭飛拿了信紙回到倉庫,一進門卻見張晨正在一節衛生紙上寫着什麼。走過去一看,噗嗤笑出了聲。“你就這麼急着回家,連信紙都不用了,直接往衛生紙上寫申請呀?”
“我這不是先打個草稿嗎,到時候就省事了,往信紙上直接一抄就行了。對了,你買回來的信紙呢,趕緊給我幾張。”
“給你給你。來來來,也給你們幾張,還有你們的……”
彭飛開始在倉庫裏面分發信紙,當發到王志飛的時候,只見王志飛搖了搖頭。“我的腿傷還沒好,就不回去了。”
“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和衛國嗎,我們路上可以輪流揹着你。”
“還是算了吧。就算你們能輪流揹着我,那回到家呢,我爸媽看着我的腿難道不會心疼嗎?所以我就不回去了,你們幫我買點東西看看我爸媽他們就行了,告訴他們我忙,回不去。”
“哦。”彭飛不知該怎麼寬慰一下王志飛,所以在哦了一聲之後默默地走開了。當他把信紙遞給蕭野的時候,蕭野同樣搖了搖頭。“怎麼,蕭班長你也不回去了嗎?”
“是呀,我得好好養養我的腳傷呢。”
“那正好還能跟我湊個伴。”王志飛笑道:“不然你們要是都走了,我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
除了王志飛和蕭野之外,還有兩個人也沒有要信紙。一個是杜建明,他選擇回原部隊看看;還有一個是劉子墨,他決定以遊客的身份在當地好好逛逛。每天早上從基地出發,晚上再回到基地裏。
“這個主意不錯!”蕭野說道:“要不是我腳扭了,我都想跟你一起去逛逛。”
“沒關係,反正我每天晚上都回來,到時候我給你們帶好喫的。”
就這樣,該交申請的交申請,該寫出門條的寫出門條,之後各自收拾行李,在倉庫裏坐等鬼雄的批覆。將近中午的時候,馬俊拿着一疊東西走進了倉庫,放下之後就走了。這是他們遞交的申請和出門條,此時都已經簽上了鬼雄的大名。衆人捧着它,就像是捧着一張中了大獎的彩票一樣高興。喫過午飯,各自提着行李出了基地的大門,踏上了或回家,或旅遊,或回原部隊的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