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心中本來還一片陰霾,在楚嶼君不厭其煩的勸慰下,總算不再精神內耗。
半小時後,兩人在海城政法大學指定的培訓酒店辦理好入住。
爲了表達對楚嶼君陪着來海城的感謝,宋瑾邀請他喫了當地最有名的海鮮大排檔。
海城本地的手工釀造啤酒很有名氣,兩人小酌了一些。
啤酒下肚,楚嶼君就像個沒事人兒一樣,沒有任何酒量的宋瑾臉頰緋紅,從出租車下來就覺得頭重腳輕。
楚嶼君牢牢攙住她的胳膊,走進酒店的電梯間。
電梯間沒有別人,宋瑾仗着酒勁兒倚靠在楚嶼君懷中,直勾勾盯住他,“謝謝你來海城陪我。”
“傻姑娘,跟我還說客氣話。”楚嶼君寵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尖。
她攀住楚嶼君的脖子,輕嗔,“楚嶼君,你喜歡我嗎?”
“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給你,你說喜不喜歡,嗯?”
楚嶼君目光灼熱,落在她腰肢的手忽然一緊,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聲音不大,誘惑十足。
瞬間勾起了楚嶼君的三魂七魄。
偏偏她還對兩人之間已然升溫的曖昧不自知,目光灼灼望着楚嶼君,問了句“有多喜歡”。
楚嶼君喉結滾動,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慾念,嗓音低沉撩人,“等到房間再告訴你有多喜歡。”
“我現在就想知道??”
她被酒精拿捏得意識不清,繼續在楚嶼君懷中蹭着撒嬌。
這時,電梯門開啓。
“糖糖,乖,先保持沉默,到房間再說。”楚嶼君攙着她出了電梯間。
到房間門口,楚嶼君放開她去掏房卡的空當,她腳下不穩,一個踉蹌朝緊閉的房門撲過去。
幸好楚嶼君手疾眼快,把她拎住,“糖糖,你還真醉了。”
“嶼君,與你在一起高興,我才破戒喝酒??”
她含情脈脈凝視住楚嶼君。
“乖,站好,等我拿出房卡把門打開。”
楚嶼君試圖把她抵在門口,她整個人立馬順着牆壁癱坐在地板上。
“稍等,我先開門。”楚嶼君面對醉酒的宋瑾沒有一點辦法,柔聲安撫。
宋瑾把臉貼在冰冷的大理石牆壁上,滾燙的身體才舒服一些。
“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楚嶼君剛攙起宋瑾,對面房間門口就有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宋律師喝醉了麼?”
宋瑾只覺得這個女聲有些熟悉,揉了揉眼睛看向對面。
不是別人,是薛黎。
恆合律所的一名律師,蔣隨州忠實的追求者。
宋瑾是來參加培訓的,薛黎也是。
也真是巧,主辦方把兩人的房間安排在了面對面。
薛黎追蔣隨州一年多,一直得不到回應,後來才知道蔣隨州心裏有個初戀白月光。
一開始薛黎以爲是宋瑾嫌貧愛富、拋棄了蔣隨州,後來聽韓文說出宋瑾的真實身份才恍然大悟。
對宋瑾不由得萌生了幾分好感。
因爲,如果宋瑾沒有放棄蔣隨州,她連靠近蔣隨州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這一年,蔣隨州除了在工作上會與她有交集,在其他時候更多的是冷言冷語,但她沒有半分氣餒!
看到宋瑾和楚嶼君親密同框,她難掩心中喜悅,故作關心問宋瑾是不是喝醉了。
宋瑾笑吟吟回望着薛黎,“好巧啊,在這裏也能遇到薛律師??”
“糖糖還好,只小酌了一點啤酒,謝謝薛律師關心。”楚嶼君不想與薛黎浪費脣舌,扶宋瑾走進房間。
宋瑾帶着酒勁兒,進門的時候還不忘倚靠在楚嶼君身上。
薛黎認爲看到了一場香豔好戲,自然不會便宜蔣隨州。
悄悄打開手機,對着兩人緊緊相擁的背影拍了段視頻發給蔣隨州。
足足等了好幾分鐘,蔣隨州也沒反應。
她不甘心,發過去條文字:知道視頻中的一對兒戀人是誰和誰嗎?
這條消息石沉大海,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楚嶼君擁着宋瑾進了房間,剛把門反鎖,宋瑾就踉蹌着撲到暄軟的雙人牀上。
宋瑾淨身高一六九,一雙長腿直又細,帶着鞋子在牀單上蹭來蹭去,一遍遍呢喃着楚嶼君的名字。
楚嶼君沒想到醉酒後的宋瑾如此憨態可掬,寵溺地笑着搖頭。
放下手機正準備爲她脫鞋,她忽然直起上半身勾住楚嶼君的脖頸!
“已經到酒店了,你快告訴有多喜歡我??”
她眉眼中全是盎然的春意,瞬間把楚嶼君撩得心猿意馬。
“糖糖,說你沒醉吧,你走路歪歪斜斜,沒個正形。說你醉了吧,你不光認得這裏是酒店,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
楚嶼君強忍着內心的蠢蠢欲動,彎腰把她的鞋子和襪子脫掉。
宋瑾被酒精拿捏得邊界感全無,使出全力把楚嶼君推倒在牀上,然後爬上去,捧着楚嶼君的臉一連親了好幾口。
“說,你有多喜歡我!”
她的每一句嬌嗔傳入楚嶼君耳中,都無異於一支助燃劑。
楚嶼君本就春心蕩漾,又怎麼能耐得住她這樣撩撥!
“糖糖,你喝醉了,讓我來伺候你??”
他嗓音中全是濃濃的慾念。
長臂一伸,把幾步之遙的窗簾扯上。
……
宋瑾以爲自己做了個春夢,夢中只有她和楚嶼君。
兩人坦誠相見,抵死纏綿。
宋瑾是凌晨三點被渴醒的,睜開眼的時候,還沉浸在歡愉中意猶未盡。
手指觸碰到身側男人肌理感十足的腰,才意識到昨晚的旖旎不是一場春夢!“醒了。”楚嶼君在她的手指落下那刻,就睜開了眼。
她羞澀地嗯了聲,“口渴了,你把檯燈打開,我下去喝點水。”
“你躺着,我去拿水。”楚嶼君話落,朝她脣瓣上吻去。
忽然而至的吻在黑暗中降臨,原本只是蜻蜓點水,宋瑾卻想索取更多。
主動與楚嶼君回應。
因爲太過急切沒掌控好力度,宋瑾有種缺氧的窒息感,不得不放開上方的男人。
頃刻間,檯燈亮起,暈黃的光把楚嶼君好看的五官映襯得溫潤、柔和。
從楚嶼君的角度看宋瑾,眉目如畫,渾身漾着歡好後的慵懶和繾綣,純且欲。
“乖乖等着,我拿瓶水馬上回來。”他給宋瑾拉好被子,赤腳下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