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江賢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便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江賢心裏很清楚,混社會看似風光,可是風光的背後也是有着令人難以言喻的困難和艱辛,而且,國內大的環境不允許你發展壯大,像張林峯這樣的已經算是極致了,若是想要繼續發展壯大,那麼國家機器就要那你開刀了。
傳說中的謝文東只是一個神話而已。
因爲心裏有一個清醒的認識,所以江賢雖然憧憬混社會的風光,但是更清楚混社會的下場,混這個的,沒有一個能長長久久的,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要麼,被人取代殺死,要麼,被國家機器給收拾了,反正,沒人有好下場。
更何況,江賢相信,自己有着超級抽獎系統,將來自己的成就絕對要比一個老大要風光的多,一個地下老大算什麼,將來全世界都將因爲我而震盪。
這一刻,張林峯忽然間感覺,江賢身上有着一股銳利的氣息,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着一種東西,自信和野心。
不過,這種氣息一閃即逝,張林峯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覺的感覺。
“小江,感覺如何?”張林峯笑呵呵的看着江賢問道。
“這裏還真是氣派啊!”江賢看着眼前的餐廳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給人的感覺就是大,裝潢的非常豪華,不過,對於已經在銀城和海邊度假村呆了很久的江賢來說,這裏還不算是多麼的讓他喫驚。
張林峯也只是笑了笑,繼續道:“我知道,你在海邊度假村打工,還去過銀城大酒店工作,這裏雖然氣派,不過,還是差一點,不過,你也不要着急,對於我們來說,這裏的餐飲部只是盈利的一個項目而已,我們這裏還有其他的項目,恩,待會兒我再帶你過去見識見識!”
“好啊!”江賢笑了笑,他很清楚,張林峯把自己叫過來喫飯只是一個噱頭,其餘的項目纔是重中之重。
隨後,兩人便來到了一個包間,這個包間倒不是很大,裝飾也是很簡單,給人一種很樸素的感覺,大方得體。
“小江,我看你不是很喜歡那種奢華的風格,希望你喜歡這個包間,恩,我知道,這裏廚師的手藝比不上你,不過,我這裏的好酒倒是有不少?你喜歡紅酒還是白酒?”張林峯坐下來之後,面帶微笑的開口道。
“都可以!”江賢笑了笑:“你也看出來,我不是那種喜歡奢侈的人,隨便來一點就可以了!”
張林峯笑了笑道:“好!”
兩個人坐下不久,便有一個身穿旗袍的年輕小姐開始往包廂裏送菜,上來的菜餚倒是不少,不過,江賢並沒有喫多少,每一道菜也只淺嘗即止,繞是如此,一頓飯喫下來,江賢還是感覺飽飽的。
隨手摸了摸嘴脣上的油膩,江賢看着張林峯道:“張哥,是不是該帶我去看看你其他的項目了吧!”
張林峯微微一笑道:“沒問題,接下來的東西,纔是我想要帶你去看看的東西!”
一邊說着,張林峯帶着江賢來到了一個專用電梯面前,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上了電梯,江賢目光掃了一下,忽然間發現,這個私人的電梯當中,還有一個負三層,但是正常使用的電梯並沒有這種東西。
江賢倒是知道有一個地下一層,那裏是一個停車場。,
在江賢有些詫異的目光當中,張林峯隨手按下了負二層的按鈕。
電梯下降。
伴隨着電梯大門的打開,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還有十來個身穿黑衣的保鏢,這些人衣服寬大,江賢很敏銳的發現他們的腰間鼓鼓的,居然佩戴着槍械。
看到張林峯和江賢走來,這些黑衣大漢微微的有些詫異,但是還是很恭敬的對張林峯打了一聲招呼。
“張哥!”
張林峯隨意的揮了揮手,跟這些保鏢們打了一個招呼。
“江賢,你說我們這些混社會的幹什麼最賺錢?”一邊走着張林峯一邊很是隨意的開口問道。
“應該就是黃,賭,毒了!”江賢小說看了也不少,對於這些東西倒也是知之甚詳。
張林峯微微一笑道:“沒錯,不過,這其中毒的風險太大,雖然利潤驚人,但是,隨着這些年的發展,國內,我們基本上已經不做這個生意了,別的不說,在我這裏,賭和嫖,可以說,在整個青海都可以說是最完善的,說句不客氣的,我們這裏,每天日進斗金都不在話下,好了,馬上就要到了!”
頓時豁然開朗,剎那間,江賢都懷疑自己是否來到了電影當中,眼前居然是一個巨大的賭場,整個賭場非常的明亮,燈光柔和,但是,走進這裏,江賢卻敏銳的感覺到這裏洋溢着一種異樣的氣息。
是的,就是瘋狂!
在這裏,有着金髮碧眼的老外,還有黑鬼,有華夏人,有着大腹便便腰纏萬貫的大老闆,也有一些文質彬彬,戴着金絲眼鏡的公務員,無一例外的,他們的眼裏都帶着一種瘋狂情緒。
有的人仰天狂笑,有的人捶胸頓足,還有的人面無表情,更多的人,還是緊張,焦慮,鬨笑聲,叫罵聲,頹廢嘆息的聲音,無數的面孔,無數的聲音,彷彿是匯聚成了一個大染缸,猶如一個濃縮了的社會。
在這種環境下就瀰漫着一種叫做瘋狂的氣氛,在這種情況下,極少有人能夠保持自己的理智,輸了想要贏回來,贏了還想要贏下去。
江賢有些茫然的看了張林峯一眼,嘴裏忽然間蹦出了一句話:“我是不是在新聞聯播裏面活的太久了?”
張林峯啞然一笑,看着江賢道:“小江啊!有的東西電視臺是不會播放的,全都相信了,那纔是笨蛋呢!”|
這倒也是,江賢恢復了常態,開始打量着整個賭場。
整個賭場一共分爲三層,用環形樓梯連接起來。
江賢簡單的目測了一下,在這裏賭桌最少有數百張,而來來往往的人,上千個人是有了,除了賭客,還有一些荷官,還有一些衣着火爆的兔衣女郎,還有端着各種飲料酒水伺候的服務女郎,以及一些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保鏢。
”江賢跟我來吧!“張林峯一會兒一個江賢一會兒一個小江的叫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估摸着那個稱呼比較好。
隨後,兩人便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吧檯的地方,這裏便是兌換籌碼的地方,十來個衣着暴露,性感妖嬈的服務員小姐正在快速的給客人們兌換籌碼。
“張哥,您怎麼來了?”說話間,約莫在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便笑吟吟的迎了上來,親暱的挽住了張林峯的胳膊,並且用碩大的胸部來回蹭着張林峯的胳膊。
江賢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雖然她此時一臉媚態的抱着張林峯的胳膊,但是眸子裏卻透露出一種精明幹練,畫着一個淡妝,碩大的胸部幾乎要把衣衫給撐裂了一般,整個人顯得成熟誘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想要把她弄到牀上狠狠的蹂躪一番。
“這個是劉欣怡,是這個賭場的總負責人!”張林峯不動聲色的把手臂從少婦的懷裏抽了出來,指着江賢微笑道:“這個是江賢小哥,我的一個朋友!”
”你好啊!江賢小哥,第一次來?”劉欣怡很是客氣的朝着江賢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是的!“江賢伸手跟劉欣怡輕輕一握,觸手一邊冰涼,猶如溫玉,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多握一會兒,不過,江賢對劉欣怡這個女人卻是有了一定的警惕性、
能夠成爲這個賭場的總負責人,絕對不是一般人,這樣的女人是屬蠍子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