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和王悠然到了法國後,簡單休息了下,就直奔埃菲爾鐵塔而去。一路上了陸平緊緊地抓着她的手,王悠然抗議道:“我又不是孩子,你老抓着我的手幹嘛?”
“我怕你萬一走丟了呢?”
“陸平,別這樣患得患失的好嗎?我現在都嫁給你了,你這樣讓我總覺得愧疚。”
“對不起,悠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怕你會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了似的。”
“傻瓜,我消失了,寶你來管?好了,我們去那裏合張影,不是在那鐵塔下合影的人,永遠不會分離嗎?”
陸平拉着她的手來到了鐵塔下,請求路人給拍了一張照片,王悠然抬頭看了看鐵塔,想着陸遠航有沒有和張文豔在這裏拍過照。深吸了一口氣,和陸平並排站在一起。
剛拍完,一對法國夫婦,看樣子有七八十歲的樣子,請他們幫忙也拍一張照片。王悠然雖大學畢業,英語水平着實不怎樣?這些年不用幾乎都忘了,大致也能聽明白那對夫婦的話,但要是和他們對話還是很喫力。她正費腦筋的想着詞語時,陸平早已流利地和他們交談起來。
王悠然瞪大眼睛看着他,原以爲他只不過是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富家子弟,竟沒想到他還會如此流利的英語,而且語法如此純正,好像就是地道的美國人。陸平給那對夫婦拍完照,見王悠然看他的眼神,笑道:“你聽到了嗎?剛纔那對夫婦結婚50年了,今天是他們的紀念日,他們每當這一天都會來這裏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我們也學學他們好不好?”
“你英語怎麼的這麼好?”王悠然淺笑着聽完道。
“我英語?你不會嗎?”
“這麼多年都忘了。”
“不要告訴我,你聽不懂他們的話?”
”大概能聽出意思,但要和他們交流恐怕有困難。”
“其實也沒什麼,你只要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就會的很好。”
“你在這裏生活過?”
陸平看她驚訝的樣子,調侃道:“我曾是美國耶魯大學的留學生你信不信?”
“你什麼?你曾經在耶魯大學留過學?那我是哈佛大學畢業的你信不信?”
“我和你的是真的。”
“我也的是真的。”陸平見她不信,不再下去。拉起她的手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
“紅色的海。”王悠然興奮地歡呼了起來,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大面積的玫瑰花,好像整個大地被鋪上了紅色的地毯,美麗地讓人震撼。陸平站在她身後,看着她開心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他多希望她在他身邊永遠都如此開心。
“陸平,你是怎麼知道這裏的,這裏簡直太美了,我都不想回去了。法國的香水十分的著名,是不是就用這些玫瑰花生產出來的?”王悠然歡呼着。
“嗯。”
“那得產多少瓶香水啊?”
“產不了幾瓶,你可知道幾百公斤的花才產一公斤的香精。夏奈兒那樣高端的香水都是用純植物香精,所以才十分的昂貴。”
“看來你對女人用的東西挺有研究啊?這麼老道,是不是帶很多女孩子來過這裏。”
”你是第一個。”
“我是第一個?你以爲我會信你,那你怎麼知道這裏有玫瑰花的。”
“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來過這裏。”
“你還真留過學?看來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好,想去哪就去哪?就連大學也可也隨便上。”
“我可是憑自己本事考上的。”
“騙姑娘呢?好了不談論你那假設的輝煌了,我要好好享受這美麗芬芳。”
“我已經把這芬芳給你採集好了。”
陸平着把一個精緻的心形瓶子遞到她手中。王悠然不知道是什麼,仔細辨認後竟然是一瓶夏奈爾香水。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晚,我陪你逛街的時候,你去衛生間就順道給你買了,本來想昨晚就送給你,想着還不如到這裏再給你,你會有不一樣的心情,至少不會認爲我只是會花錢哄女孩子開心的情場高手。”
“只可惜你失算了,我現在更加認定你哄女人太有一套了,不過對我不好使。”
“爲什麼?對其他女孩就好使,對老婆卻偏偏不好使?”陸平眼中又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王悠然看了看他轉過身去,沒有回答。她知道她這樣對他不公平,可就無法把他替換成陸遠航。
“累了嗎?我帶你去附近喫飯,這裏的喫可是一絕。”陸平見她有些沉默,知道觸動了她的心事,趕緊打破尷尬。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又去了很多地方,包括看了一場時裝秀,當陸平一一地介紹着各個設計師的情況時,她總偏見的認爲他是爲了在自己面前炫耀,她有不開心,想要是陸遠航陪他來,一定不會像他這樣浮誇。看秀的心情就被他給破壞了大半,陸平見她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也不再下去,嘆了一口氣。:“明天我們去美國吧?看來在這裏我所的一切,你都認爲是和別的女人交往得來的經驗。”
“難道不是嗎?”
“隨你怎麼想。”
第二天他們就到了美國,陸平沒帶她去玩,先到了一對夫婦家。男主人看上去很有紳士風度,見到陸平熱情地和他相擁在一起。陸平拉過發呆的王悠然,給他們相互介紹:我妻子,王悠然。悠然這是我老師史密斯,這是他的夫人。
史密斯夫婦不斷誇讚着王悠然。王悠然感嘆,美國人的修養就是好,女主人也就和陸平母親一般年紀,渾身散發着優雅的氣質。她聽陸平叫他們老師,心裏嘀咕,難道他真的在耶魯留過學?
進屋後,王悠然見房子裝飾的簡樸雅緻,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家,不像陸平家富麗堂皇的庸俗。王悠然隨着那對夫婦來到屋後的花園。顯然陸平提前給他們打了招呼,院子裏擺好了一個燒烤架,喫的放滿了桌子。那裏早就等了幾個年輕的美國人,見到他們,熱情地和陸平相擁。陸平一一對的對王悠然介紹。這時她才徹底相信他真的是耶魯大學的畢業生。那滿頭白髮的美國人就是他的導師。
王悠然聽着他們熱烈的交談,各自訴着離別後的情況,史密斯夫婦來到王悠然面前:“陸平給我們要來我家,你們來度蜜月,我聽到十分開心,我有好多年沒有見他了。悠然,你知道嗎?他是我當時最得意的學生,連續兩年拿了全額獎學金,沒想到還娶了你這樣優雅的妻子,陸平真的很努力。這不,我特意邀請了幾個陸平的同學來給你們辦個的派對,希望你們能高興。”
“謝謝你。”聽了史密斯的話,王悠然對陸平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她回頭看向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優秀,而自己竟對自己的丈夫一無所知。心中有了些愧疚,爲了這幾天自己的偏見。對他的印象也有了絲微妙的變化,她微笑着來到陸平身邊,和他們一起烤肉。
回旅店的時候,王悠然一直笑嘻嘻地看着陸平,陸平:“是不是我又在顯擺?這一招也是用來追女孩子的?”王悠然笑着不話。陸平見她不話,繼續貧嘴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突然發現自己老公那麼優秀偷着樂的?”
“就你貧,剛要對你有好感,被你這一句話給沒了。”陸平站住眼中閃着激動的光,握住她的手:“你剛纔什麼?對我有了好感?”
“聽清楚,不是好感,是不討厭了而已。”
“沒事的,這就是進步,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一定會讓你愛上我,愛的無可自拔。”
王悠然聽了他的話,感覺很窩心,也很安全,陸平總是給她安全感,可這至深的安全感卻抵不過見到陸遠航時那微微的悸動。
晚上回到旅店後,王悠然洗漱完畢,陸平從身後抱住她,他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王悠然在法國的時候沒有拒絕過他,但也沒有過歡愉,她總是儘量的把他想象成陸遠航。她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彌補心中對陸平的虧欠。
天亮後,王悠然要陸平帶她去耶魯大學看看,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國外的大學。陸平帶她去了,詳細地介紹了他當年的學習情況。王悠然心裏想着陸遠航曾經的留學生涯是不是也和他一樣,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地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王悠然想起陸遠航的次數漸漸地少了起來,但每次想起依然是錐心的無奈。陸平最怕的就是她的沉默,他知道她的沉默肯定都是爲了陸遠航,但他堅定他有的是時間,哪怕用一生,哪怕一生也得不到,能陪在她在身邊就足夠了。
陸遠航走了,醫院只知道他要求下鄉義診,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個鄉村。張文豔像個幽魂似的到處找他,打電話關機,發信息留言都不回。她徹底慌了,十分懊悔不該和他吵鬧,都是過去的事了,自己爲什麼要計較?現在她只求能把他找回來,其他的都不計較了。她愛他,從來沒像這樣沒骨氣過,雖然也恨他,可恨都是源於愛,自此他消失後,她就像丟了魂魄,沒了生活下去的勇氣,何況她肚子裏還有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