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寒屬於油鹽不進的超級大無賴,兩個歡喜冤家的爭鬥,到底誰被誰徵服還不得而知。
葉寒出了辦公室,壓抑的心情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他知道司徒飛這個人的隱忍能力很強,能夠將葉卿宇趕下臺,想必也簡單不了哪去,那雙邪氣昂然的眸子此時變得異常深邃,誰都不知道他在盤算些什麼,葉卿宇和樂濤失蹤了大半天,那種不安卻再次浮上心頭。
“葉寒,你怎麼了?今天這麼心緒不寧?”中午用餐的時候,陸香怡看着葉寒愁眉不展,心思細膩,出聲關心道。
葉寒啞然失笑,隨即大大咧咧地說道:“香怡學姐,你這麼關心俺,會讓俺誤會你對俺芳心暗許的哦!你就不怕華夏大學無數視你爲女神的男生集體傷心?”
“狗子裏吐不出象牙!”陸香怡輕啜一聲,翻着白眼說道:“誰管你了!一個大無賴!”
看着陸香怡近似撒嬌的嬌嗔,葉寒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爽笑三聲,笑着說道:“無賴就無賴唄,反正只要賴着你了,我就不撒手了,要是你敢跑,我拽着你的手,死都不放開。”
看着葉寒去往經濟系的背影,陸香怡的嬌軀微一怔,這句:“反正只要賴着你了,我就不撒手了,要是你敢跑,我拽着你的手,死都不放開”,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不可撼動。
葉寒回到經濟系,心情頗爲高興,對這些同學也算熟知,笑着招呼道:“大家好!”
但是,迎接而來的情況有些不同,很多同學的眼眸中都帶着一絲嘆謂,更多的學生則是像瘟神一樣低下頭,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難道今天我暴打司徒飛,給他們的印象不好了嗎?葉寒苦笑不已,正在暗自思索。
“嘭!”葉寒沉思中撞上一個人影,剛想說對不起。
哪知道那個男生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向教室外面衝。
葉寒心中奇怪,眼疾手快將那個男生抓住,疑惑地問道:“同學,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我我我”男生‘我’了半天,突然一用力,竟是掙脫了葉寒的束縛,帶着一聲驚恐,一邊跑一邊喊:“葉寒,我沒有跟你說話,你我求求你,以後也不要跟我說話了。”
靠,這是怎麼回事?葉寒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種情況實在太反常了!
他上前幾步,抓住一個男生的領口,冷聲問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男生被葉寒一喝,險些哭了出來,唯唯諾諾的伸出手指朝教室後面一指,然後埋着頭死活都不願意抬起來,身體更是顫顫巍巍,彷彿在害怕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