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詩一口氣跑出教室,心中“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緊張到腦海一片空白,有迷茫,有困惑,有悸動,還有那一絲絲的羞澀與越來越濃烈的憤懣。
失神地坐在校園的花壇中,柳思詩託着下顎,手指輕觸着嘴脣,臉蛋不由得羞紅了起來,心裏卻是越想越氣,腦海中閃現過葉寒那帶着邪逸的臉頰,更是氣憤不已。
“這個壞蛋,就這麼奪走了我的初吻,我恨死你”
“葉寒,你這個王八蛋,臭流氓,我恨你,恨你一輩子”
“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和你說話。你和香怡在一起卻又來追我,我算什麼?香怡又算什麼?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要告訴香怡,讓她和你分手”
“要是以後再敢對我耍流氓,小心我把你第三條腿踢斷,哼哼”
葉寒一路從教室裏面追出來,心中還在喃喃自語:雖然說本少爺寫了一封牛逼的告白情書,這妮子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吧,居然跑的這麼快。
葉寒圍着整個校區快速的找了一遍,卻沒有找到柳思詩的身影,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要是因爲一封這麼牛叉的情書這妮子想不開出了什麼事他就難辭其咎了,最重要的是,誰聽說過一封情書鬧出一條人命的,這個罪過他不願意看見。
哪知道,正當他有些心灰意冷回到教室的時候,就在外面的花壇就聽到這瘋狂濫炸的言語,特別是聽到最後一句,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冷汗直下,不由得感嘆道:“完美老媽說得好啊,最毒女人心,果然不假,不就把初吻給奪了麼,有必要對我有這麼大成見?好歹我也是初吻嘛,咳咳,雖然是每日一初吻!”
葉寒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去,心叫還好,柳思詩氣歸氣,倒還沒有拿自己出去,可憐了花壇邊上的花花草草,被這妮子扯了一地。
“什麼人?”驀地,柳思詩那有些慘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警惕,整個身體站了起來。
葉寒摸了摸鼻子,自己這妮子的異能不弱,就算在精神力嚴重失控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的存在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索性豁然地走了出來,帶着一臉人畜無害地笑容朝着柳思詩身邊走去,帶着招牌式秒殺的憨厚笑容說道:“思詩,一個人在這裏獨白啊?”
葉寒這話說得有好氣又好笑,直讓柳思詩哭笑不得,那完美的俏臉帶着一絲寒霜,嬌嗔道:“我獨白?我我我我獨白個屁啊,討厭鬼,臭流氓,你給我站一邊去,你站在哪裏,哪裏的空氣都是臭的,這輩子我都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