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嚕了嚕嘴,猥瑣地笑着說道:“老大,被你修理過的人真悲哀,竟然連人家的相貌都記不住。難道你忘記我們和兩個嫂子還有小祖宗在摩天大廈的時候和一羣二世祖有過節麼?你看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叫做南作人,就是你摧殘了的那個倒黴孩子。”
經胖子這麼一說,葉寒迴響起來,看着氣勢洶洶衝來的幾人,知道事情已經無法善了,聳了聳肩說道:“既然不識好歹,那就給他加深點印象,整死他狗曰的,省得成天被一羣蒼蠅打擾,他有那個閒心,我還沒這個閒情!”
“終於被我逮到了,王八蛋,這次我看你怎麼跑。”那南作人走到葉寒對面站定,眼神中帶着一股子戲虐。
葉寒打着哈欠說道:“誰說要跑了?喂,難做人,看到我,難道你一點都不恐懼?”
這是怎麼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寒和南作人的身上,畢竟南作人的家族在華海也是一個二流家族,平時沒少和這些人打交道,至少照面上有過。葉寒雖然在華夏大學隱隱中已經成爲一個神話的存在,但那也只限於那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實在沒有什麼炫耀的資本,但聽他口氣多少有些狂妄,不由得暗自揣摩起來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幫忙的沒有,全都是等着看好戲的牲口。
“是嗎?我需要跑?”南作人臉色微微一變,很快穩定下來,抽了一口煙朝着葉寒臉上噴去,囂張到了極點:“我找人查過你的資料,普通到我實在看不上眼的地步,不要忘記這是什麼場合,也是你這種垃圾可以來的?”
“我操你媽的,你跟誰說話呢,找死啊?”葉卿宇和胖子哪能容忍葉寒受這麼大的侮辱和挑釁,頓時臉色一變就要衝上去。
葉寒雙手插在褲兜當中,用眼神制止了兩人的行爲,淡淡地邪笑道:“話,我只說一次。第一,不要用香菸噴我的臉,老子是靠臉喫飯的。第二,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很不爽。第三,在我耐性消磨光之前,最好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永遠不要再出現。今天是思詩的生日宴會,我可不想見血。言盡於此,若是聽不懂人話,那我沒有意見,可以騰出點時間來陪你玩玩。”
囂張。輕狂。傲慢。自大。無恥。這就是在場所有人葉寒一致的評價,心中同時暗暗驚詫,這傢伙到底什麼身份,竟是如此跋扈?
“哈哈哈我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一個笑話。靠臉喫飯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小白臉一個你拽什麼拽?”南作人豪氣沖天,說話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就憑你們三個渣滓,也想幹翻我的這幫兄弟?很明白的告訴你,要是我今天不打斷你第3條,老子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