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李木和張倩柔兩人親暱的爲對方整理着衣服。車廂裏,充斥着淫靡的味道。皮質的座墊上,一灘晶瑩的水漬,似乎泛着乳白色光澤,又好像完全透明。幾乎佈滿了整個座墊。
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體力後,張倩柔嗔怒的白了李木一眼,心有不甘的道:“又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得逞了!你難道腦子裏都是小蝌蚪麼?爲什麼每次跟我單獨在一起,想的都是這個事情?”
李木尷尬的笑了笑,仔細一想,好像自己和張倩柔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是腦滿子都想着做這種事。
有些歉意的看了張倩柔一眼,李木拍着胸口保證道:“這樣吧,等我從明珠市回來,我們就去約會,怎麼樣?”
“誰……誰要跟你這個混蛋約會。哼!”張倩柔口不對心的道。
李木從後擋風玻璃的夾縫間取出一塊抹布,一邊擦拭着兩人激情後留下的液體,一邊問道:“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單純的炮&友!”
說道這個,張倩柔頓時沉默了。
單純的她,一門心思的認爲,自己是在和姐姐搶男人。心裏總是有種愧疚感,很希望李木能完全屬於自己,但是又感覺這樣很對不起姐姐。矛盾下,只能將鴕鳥一般的將這些事情完全選擇性的遺忘。
李木似乎喫定了張倩柔一般,在沒有將姐姐得手之前,妹妹這裏當然不能露陷了。這個惡趣味的邪惡傢伙爲了滿足自己的不良心思。只能先暫時對張倩柔說一聲抱歉了。
看到張倩柔一臉糾結,沉默不語的樣子,李木溫柔的將其抱在了懷裏,很單純的沒有動手動腳,柔聲道:“好啦,這些事情以後再想,現在就別爲這些事情苦惱了。”
頓了頓,李木繼續道:“這兩天去明珠市,可能不是太方便聯繫,如果有事的話,等我從明珠市回來了再找你好了!”
“誰會跟你聯繫!”張倩柔雖然溫順的靠在李木懷裏,被他牢牢的抱着,卻兀自不肯服軟。
又是一陣你儂我儂的安慰後,李木告別張倩柔,驅車離開了。
送走李木後,張倩柔一臉憂心忡忡的回到了病房中。她心裏很清楚,自己和李木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這樣下去,自己就徹底沒救了。
但是她卻又很不想擺脫現狀,甚至恨不得和李木永遠保持這樣的關係。正是因爲如此,張倩柔心中非常苦惱。
看到張倩柔回來,楊穎很敏銳的發覺到她似乎有心事似的。拉了拉張倩柔衣襬,楊穎試着問道:“倩柔,你好象心情和不好啊?是不是李木又惹你生氣了。”
聞言,張倩柔頓時好像炸了毛的母雞,“我哪裏生氣了?哼!爲了他生氣,我纔沒有那麼傻呢!”
楊穎不知道想到了那裏,稚嫩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來,“倩柔,其實李木蠻好的,人雖然長得不是很帥,但是他很有男人味哦!你們兩個……”
“你這個死丫頭,我看是你喜歡上他了,要不要我爲你做媒啊?”張倩柔臉頰一紅,知道不能讓楊穎繼續說下去,索性開始和楊穎打鬧了起來。
病房中不時地傳來少女們歡樂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走廊中。
剛回到酒店的走廊,李木就迎面遇到了一臉急切的張安柔。他詫異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怎麼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樣子?”
“曲陽先生出事兒了?”張安柔的火氣很大。
曲陽?李木眼神一凝,對於曲陽,李木一刻都沒有放鬆過警惕,那個傢伙功夫不錯,又刻意的隱藏在張安柔的身邊,誰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他怎麼了?”
“他剛纔出門去古玩街的時候,遇到了一夥碰瓷的人,現在被人攔在街上。”
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後,李木有些哭笑不得了。
沒想到這個間諜竟然還有這麼一天。相比他現在的臉色肯定很好玩吧?
李木心中一動,道:“我跟你一塊去吧。那些碰瓷的,很可能都是地頭蛇,你一個女人,過去了也不見得能解決問題。”
張安柔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正好李木剛剛回來,也就沒有出門,兩人直接前往了古玩街。
來到京城後,李木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古玩街了。對那裏倒也是輕車熟路。
大約半小時的車程後,兩人終於來到了古玩街上。
遠遠地就看到前面有一羣人圍在一起。似乎正激烈的討論着什麼。
張安柔見狀,肯定的道:“曲陽教授肯定就在那裏了!”邊說,張安柔邊朝着人羣聚集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木無所謂的跟在張安柔的身後,擠到了人羣中。
尚未看到曲陽,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喧譁的聲音。
“老東西,你說的老闆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我們就拉你去警察局!”說話的聲音,匪氣十足。
李木有些詫異了,碰瓷的一般不是都非常不願意去警察局嗎?怎麼這一夥碰瓷的跟平常的不一樣呢?
順利的擠開人羣后,李木終於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曲陽坐在一個馬紮上,汗流浹背,手中拿着一塊手帕,不斷的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他的面前,站着三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的手裏,拿着一個缺了一隻手臂的青銅人像。依稀能看出是一個女人的樣子來。
“曲陽教授,怎麼回事?”張安柔匆匆來到了曲陽的面前。
看到張安柔出現,曲陽頓時鬆了一口氣,委屈的道:“張總,您終於來了。我今天來這裏看古玩的時候,覺得他們的這個青銅器不錯,就拿起來看了看,誰知道這個青銅器竟然是壞的。我還沒有怎麼用力呢,那個青銅像的胳膊就掉了下來。他們就誣陷是我弄壞的,要讓我賠錢!張總,您來評評理,再怎麼說這個塑像都是青銅的。怎麼可能我一用力胳膊就掉下來了,這不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嗎?”
“說什麼呢?你這個老東西!”拿着青銅像的男子頓時大怒,“這個觀音像是西周的文物懂不懂?這都幾千年的歷史了,你以爲還跟新的似得?你那麼用力的扭來扭去,肯定扭壞了。怎麼?你還不想承認麼?”
男子的話,頓時讓周圍的圍觀者們鬨堂大笑了起來。
“西周的觀音像?您沒弄錯吧?”
“就是啊,西周的時候佛教還在天竺呢。怎麼可能有什麼觀音像!你這不是擺明了訛人嗎?”
“沒文化怎麼能當騙子,你還是回去好好讀幾年書吧!”
人羣的嘲諷頓時讓男子大怒,他爲了證明自己,舉着手中的青銅像說道:“就算這是不是觀音,它也是西周的?看看這下面是什麼?”
只見,青銅像底座下面,刻着幾個指甲蓋大小的小篆文字,上書:“共和元年。”四個字。
如果這個東西真是西周的,那麼這個共和,說的可不是辛亥革命的共和,而是三千年前,周厲王逃離鎬京後至周宣王登位前的一個時期。
歷史上有名的國人暴動後,周厲王逃離鎬京,由共伯和攝行王事,稱爲共和。共和元年,也是歷史上有確切紀年的開始。
這樣一件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國寶了。
看到下面的銘文後,圍觀的人越發肯定,這東西是假的了。西周時期,哪有小篆啊!圍觀的人羣紛紛起鬨了起來。
男子大怒,“喊什麼?又不是讓你們買!”
這句話威力很大,一下子讓剛纔還議論紛紛的人羣安靜了下來。
張安柔面色陰沉,對曲陽問道:“曲陽教授,您覺得這個東西是什麼年代的?”
既然東西是曲陽弄壞的,那麼張安柔是肯定會賠償的。但是她也不是冤大頭,不可能對方要價多少,就給多少。
曲陽苦笑着搖了搖頭,道:“這東西絕對不是西周的。”
“說什麼呢?不是西周底下怎麼會有共和元年的字樣?你到是說說,不是西周是什麼年代的?”男子用*的目光,貪婪的在張安柔的身上打轉了一番後,隨即怒氣騰騰的質問了起來。
“上週的!”曲陽無奈的繼續苦笑着。他也沒想到,僅僅是在街上逛一圈,竟然能遇到這麼倒黴的事情。
人羣鬨堂大笑了起來。
“老東西,你找死不成?不想賠錢,那就跟我一塊警察局好了!”男子上前準備扭曲陽的胳膊。
張安柔剛想阻止,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摁住了。
阻止他的人,正是李木,李木同樣也被曲陽那句上週的逗笑了。不過他很想知道,曲陽會怎麼解決面前的這個男子,是繼續僞裝下去,任由這個傢伙扭住他的胳膊,還是暴露出會武功的底子來。
“你幹什麼?”張安如不滿的對李木質問了起來。
“彆着急,看看再說。”李木指了一下曲陽的方向。
面對凶神惡煞的朝着自己而來的男子,曲陽神色大變,驚恐的道:“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還能幹什麼?你就乖乖跟我一塊去警察局吧!”說話間,男子一下子扭住了曲陽的胳膊。不容分說的拽着他推開人羣,朝着街道的一側走去。
從始至終,曲陽都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跡象,口中不斷說着:“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大家都是文明人……”
李木的心沉了下來。
看來這個曲陽所圖深大,身爲練武之人,最受不得辱。但是眼前的曲陽,卻能任由一個普通人對自己拉拉扯扯。還不斷的服軟。李木自問,易地而處的話,他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站住!”張安柔終於按耐不住了。嬌喝一聲,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男子笑呵呵的扭過頭,道:“什麼叫我們想怎麼樣?現在可是你們這位什麼什麼曲陽教授的傢伙故意弄壞了我們的東西,難不成還想讓我們喫下這個啞巴虧嗎?”
看到眼前這個傢伙得意的樣子,張安柔就恨得牙癢癢,她也知道和這樣的無賴糾纏下去,不會有什麼結果,咬了咬牙,氣憤的問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不多,五十萬就行了!”男子聞言,得意洋洋。
“張總,不能賠他五十萬啊。這東西五十塊都不值!”曲陽聞聲,無私的大聲提醒了起來。
李木眉頭緊鎖,思索着解決的辦法。看樣子,曲陽是肯定不會暴露了,如果再這個讓他表演下去的話,勢必得越發的讓張安柔信任他,到了那個時候,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目光下意識的掃過男子手中的青銅像後,李木忽然愣住了。
之間青銅像手臂斷裂的位置,分明不是被破壞了,而是拆卸了下來。
如此說來,這個東西說不定還能重新安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