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荊棘的眉毛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了:“你們用食物來稱之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你們到底有沒有一點的任性!”
南真紫鷺看着荊棘她的表情充滿了嘲諷:“荊棘我並不知道你心中的世界觀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和我來討論這個問題?”說到這裏南真紫鷺微微的搖頭:“不不不我說錯了。應該這樣說才比較的合適。荊棘先生請問你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來指責我?不要忘記了你們本身就是一些食物。”
荊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蒼白他搖搖晃晃的站在陽光的下面輕輕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確實覺得自己像個單純的傻子。南真紫鷺說的沒有錯他和魏延只是俎上魚他根本就沒有立場爲他那可惡的正義感去冒泡去感嘆。
南真紫鷺看着荊棘的臉色心裏有着一絲不忍她的口氣微微的軟了下來:“其實每個人都是如此的你不要太介意了。”
荊棘的臉更是白成了一張紙他抬起了眼睛看着南真紫鷺眼睛裏有着意思讓人琢磨不透的亮光笑容在他的脣邊凝結成了個冷酷的弧度:“我們是食物確實是沒有錯的可是我們沒有資格去給捕殺者去申辯什麼可是你們呢?如果說這是一條食物鏈的話你們抓蠱人是不是就是站在這跳食物鏈的頂點呢?既然是這樣你們這些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們這些食物到底是心存善念還是心存惡念呢?”
南真紫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她緊緊的盯着荊棘就好像兩個針鋒相對地敵人。久久之後她才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面罩寒霜:“你又怎麼知道我們這些所謂的抓蠱人就是食物鏈裏地強者呢?爲什麼現在你們連抓蠱人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因爲我們也怕被喫掉。小說。”
“你們也怕被喫掉?”荊棘喫了一驚他沒有想到被他認爲是最強的抓蠱人其實也是有天敵地。雖然他知道這非常的可惡可是他的心裏卻不可抑制的高興了起來。隱隱的有一種惡毒地想法在滋生原來原來抓蠱人也是可以被喫掉的。“什麼東西連你們都可以喫掉?”
南真紫鷺看着荊棘冷冷哼了一聲然後微微的彎下了脊背再接着將脊背直了起來。她看着荊棘眼底那一抹興高采烈的嘲弄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悲涼:“原來你和其他人也沒有什麼不同。”
荊棘聽到南真紫鷺的話語不由得楞住了他看着南真紫鷺的臉孔奇怪的看着她吶吶的問:“你說什麼?什麼沒有與別人不同?”
南真紫鷺緩緩地朝舒雙翼的方向中走去一邊走着一邊冷笑着:“你剛纔一定很高興吧知道了我們這些看似無所不能的抓蠱人也是有怕地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非常地痛快和高興?就好像小小地螞蟻看見高高在上的老虎從山上跌下來。雖然和自己沒有什麼關心但是內心也是忍不住地歡呼雀躍的是吧?”
荊棘的臉色有些尷尬的難看他從沒有被人這樣**裸的點出了自己那墮落而無恥的自私。一時間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的衣服趕到了太陽下面一樣。而所有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讓他無處藏身。
南真紫鷺忽然轉過了頭看着站在原地的荊棘冷笑:“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東西能有這樣大的本事可以讓我們這樣的避之唯恐不及嗎?”
荊棘看着南真紫鷺那張大理石一樣沒有表情的臉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南真紫鷺的臉孔忽然就這麼猙獰了起來。她看着荊棘一雙紫色的眼睛好像是有了魔力一樣:“你想知道?你不會後悔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喫掉我們抓蠱人的東西就是你們這些無恥的人你們說我們是妖怪說我們是魔鬼是你們把我們統統的都逼進了死角然後一點點用那種叫做輿論的刀子把我們全部都殺死一個不留。”
荊棘看着南真紫鷺那張冰冷的面孔上面的泛着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孤傲他的胸口裏不知道爲什麼就這樣泛起了濃濃的疼讓他不得不就這樣彎下了腰幾乎吐了出來。荊棘微微的按着自己的胸口他看着南真紫鷺站在自己面前那兩條筆直的腿苦笑:“你說是我們這些平凡人把你們這樣不平凡的抓蠱人全部都逼上了絕路?紫鷺你如果覺得我剛纔說的你接受不了大可不必這樣的折磨我那可憐的正義感你這樣做我會恨我自己的。”
南真紫鷺的脣角翹了翹緩緩的走到了荊棘的面前她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看着他微笑:“那你就儘管的恨你自己好了。你們常人是最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厲害的你們怕比你們強大的種族終有一天會替代裏你們所以你們的做法往往就是將這些人趕盡殺絕這難道不是真的嗎?難道人類歷史不就是在這樣弱肉強食的屠殺中建立起來的嗎?”
荊棘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南真紫鷺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搖頭:“我知道了紫鷺我知道我錯在什麼地方不要再這樣咄咄逼人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仇恨不是嗎?”
南真紫鷺放下了手指站了起來她微微垂下的眼簾帶着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悲傷:“原來雙翼說的並沒有錯我們和你們終究是不一樣的。”
荊棘看着南真紫鷺緩緩走上前的背影他從地上猛得站了起來幾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南真紫鷺的手臂輕輕的說:“紫鷺不要把我們之間化上那麼大的差距好嗎?其實我們並沒有太多的區別我和你一樣我們都只是普通人我們不是食物也不是獵食者我們都只是在尋找答案的人。”案?”南真紫鷺看着荊棘偏了偏頭露出了一個很單純無辜的表情:“你說的尋找答案又能是什麼?”
荊棘拉着南真紫鷺的手掌讓自己溫暖的體溫去溫暖她已經冰冷的指尖堅定的微笑着:“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不是嗎?我們都是想要活下去的不論以後變成什麼我們都是要先活下去才能說未來對嗎?”
南真紫鷺紫色的眸子裏流轉着動人的光彩:“活下去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活下去。”她將自己的手從荊棘的手裏抽了出來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說:“現在我們是合作的關係可是到最後我希望我們不要舉刀相向。”
荊棘的嘴裏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味道就這樣盪漾開來苦澀得他連下嚥的勇氣都沒有看着南真紫鷺那雙死水一樣的眼睛嘆息:“好的好的。”
“紫鷺你們還在後面磨蹭什麼?我們要走岔路了。”舒雙翼在前面大叫起來。
“來了!”南真紫鷺輕快的答應着一路小跑的朝着舒雙翼的方向奔去。荊棘看着南真紫鷺飛奔離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苦笑:“紫鷺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是不會對你舉刀相向的?”
“荊老大你還在愣着幹嘛我們要往下面走了下面都是小巷子你再不跟上來小心迷路哦!”魏延對着呆的荊棘使勁的揮着手似乎是在告訴他他這樣的呆下去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荊棘搖了一下頭告訴自己不要亂想然後一邊答應着一邊大步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