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應該是什麼樣的?”南真紫鷺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揹着來時的揹包一頭長清爽的紮了一個馬尾身上穿得很簡單像個單純的學生只是她臉上那個黑色的眼罩讓人有些擔心。她的手輕輕的扶在舒雙翼的肩膀上一邊摸索的走着最後還是被舒雙翼一把抱了起來將她穩穩的放在了椅子上。
“想喫點什麼?”舒雙翼親親的吻了一下南真紫鷺的額頭親密的樣子讓人想不去聯想些什麼都不成。“中餐還是西餐?”
“我想喫米線。”南真紫鷺皺了皺鼻子露出了一個小女人一樣的笑容。
“還是喫麪包吧喫米線啊我怕你會喫到鼻子裏去。”舒雙翼寵溺的捏了一下南真紫鷺的鼻子然後直起了身子像荊棘和魏延兩個人溫和的打了一個招呼就朝客棧的餐廳走去。
“紫鷺你的眼睛怎麼了?”魏延擔心的看着南真紫鷺那包紮的有點嚇人的眼睛。
南真紫鷺伸手摸了一下眼罩然後笑了起來:“不知道怎麼了得了很嚴重的結膜炎。昨天晚上就上了藥今天早上拆開看了下好像還沒有好完所以又只好包上暫時體會下盲人的感覺希望明天能好。”
荊棘的目光從南真紫鷺那光潔的額頭開始一直慢慢的移動了下去最後落在了t恤領子邊上那塊若有若無的紅斑上他當知道這是什麼他很想笑不過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只好悶在一邊不說話。手裏依舊玩着那個硬幣。
南真紫鷺將頭轉向荊棘然後微微的笑了一下:“荊棘你今天早上心情很不好嗎?怎麼感覺你的話很少的樣子。”
荊棘看着南真紫鷺嘴角地笑容。那是一種很滿足的笑容。雖然荊棘無從得知這樣的幸福來源於什麼樣地原因但是。他卻知道這個幸福絕對不是來源於他荊棘的。他深深地看着南真紫鷺彷彿是要把這張面孔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裏永遠都不忘記。不能否認他是喜歡南真紫鷺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喜歡南真紫鷺的。只是這樣地女人不是普通的男人可以駕馭她的祕密太多了多到了常人已經無法有喘息的機會去瞭解和消化。想到這裏荊棘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微笑着:“我只在想下一步我們要怎麼辦?”
“說到這個啊我還要跟你們說呢。。”南真紫鷺笑着:“把房退了吧我們回麗江去。”
“回麗江?”荊棘有些詫異:“爲什麼就要回麗江了?這裏不是還沒有結果嗎?就要回去了嗎?”
“嗯這麼再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南真紫鷺點了一下頭然後嘆了一口氣:“央宗不再了。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繼續下去還是先回去找一下搓桑吧我想她那裏應該可以能問到一些什麼的。”
荊棘和魏延聽到這裏。雖然有些沮喪但是還是隻有這麼辦了。正好這個時候舒雙翼端着早餐走了過來。他們兩人向南真紫鷺告別回房間去收拾行李。準備退房。
麗江微微的下了一點雨空氣裏瀰漫這種清晰的泥土味道。
四人下了車子後就直接買了去瀘沽湖地票。當天晚上就抵達了景色怡人的瀘沽湖。幾人隨便的找了一家地客棧住了下來沒有任何的爭議南真紫鷺還是和舒雙翼住着同一間地房間洗臉地時候南真紫鷺的眼睛已經好了雖然舒雙翼一再地希望的她能一直再包一天的藥但是在南真紫鷺強硬蠻橫的態度下之後任由她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好的緣故南真紫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喫晚飯的時候居然對着幾人提議要去篝火晚會看看。
天色一擦黑晚上八點幾人就坐在那個專門爲了招待遊客而準備的小廣場裏。主持人的普通話說實在是普通的很大致能讓人猜了個明白而已不過話語裏卻帶着一些輕佻時不時都開着一些半葷不素的玩笑撩撥着遊客的**。
聽着主持人那歪曲摩梭人文化的**似的的主持方式南真紫鷺坐在凳子上冷冷的笑道:“他這哪裏是宣揚摩梭文化簡直就是在糟蹋東西。其實摩梭文化讓人注重的應該是他們的母系社會的遺風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媒體卻偏偏不去關注這個而是在那個男不娶女不嫁的風俗上不斷的放上放大鏡和有色玻璃讓所有不知道的人都以爲瀘沽湖的摩梭人真的就是一種胡來的民風真是太可惡了。”
舒雙翼微微笑着他拍了一下南真紫鷺的肩膀:“這不是市場經濟嗎?人總是有一種獵奇和偷窺的**嗎?所以瀘沽湖的走婚文化足夠讓他們滿足這兩個**所以纔會被極力的誇大和用作賣點的。”
荊棘輕輕的嘆息:“人性的弱點就是在此的人性總是喜歡新鮮的東西。特別是現在的婚姻關係都是建立在一夫一妻的制度上的所以他們對這樣自由的婚姻形式非常的嚮往可以嚮往歸向往人在看待自己不瞭解的事務的時候往往會加上自己主觀的理解與認識那麼他們看見的事實就歪曲了。”
南真紫鷺看着荊棘笑了起來:“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爲你們這些大城市的人傷感了。你們的婚姻裏參雜了太多的物質和不乾淨的東西你們的婚姻已經完全的忽略掉了它原本的本質了**裸的用來追求一種虛無縹緲的利益甚至有些人用婚姻來做跳板他們真的是褻瀆了婚姻最神聖的情感。”說着她又嘆氣:“你們看看這場子裏面的人他們的臉上都寫着一種無恥的**他們以爲來到這裏誰都可以去走婚呢他們當走婚是什麼?一場不要錢的露水姻緣?走婚是比你們婚姻更注重感情的神聖婚姻啊怎麼允許這樣的被糟蹋。”
魏延咋了一下嘴放下了手中的相機看着南真紫鷺笑:“紫鷺我覺得你有些偏激了其實並不是所有的人的婚姻都是那麼物質的你說的那種情況有可是很少。”舒雙翼搖頭笑着:“好了好了不要爭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討論這麼嚴肅的問題做什麼?其實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我說一句很刻薄的話在這裏爲什麼會沒有那麼多的利益追求爲什麼會有這麼幹淨的情感其實只是一個字窮。人因爲窮往往他的思維就會很閉塞那麼他縮追求的東西就會愈的乾淨起來。南真紫鷺抬頭看了一眼舒雙翼撅了撅嘴卻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說:“我只是想到了搓桑那個女人和她的男人他們的婚姻能一生這麼守着一個人過一輩子不問世事直到死亡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看着篝火的眼睛就這樣眯了起來一臉的嚮往。
荊棘舉起了相機一下一下認真的照着篝火腦子裏翻來覆去的都是南真紫鷺的話:“能一生這麼守着一個人過一輩子不問世事直到死亡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他的幸福呢?到底在什麼地方呢?溫晴嗎?還是另一個陌生人。荊棘放下了相機扭頭看着舒雙翼微笑着其實舒雙翼你真的是很幸運如果我也可以和你一樣有幸擁有南真紫鷺的話我想我會和她就這樣守在一起一輩子直到死亡的。
舒雙翼扭頭看着荊棘淡淡的笑:“我確實很幸運。不過荊棘只要你肯用心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願意和你一起守一輩子的女子這個世界上也許會有那麼一個人的她一直再等你的到來只是等你的到來。”
荊棘楞在那裏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只是不停的想一個問題我剛纔有把我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嗎?爲什麼舒雙翼會了解的如此的清楚?我是不是真的額太累了已經連說過還是想過都分不清楚了。他彎下了腰抱着自己的頭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舒雙翼看着荊棘苦惱的樣子只是微微的笑着眼睛中閃過一絲惡魔般的調皮。
搓桑沒有敗涼粉攤子出來。
南真紫鷺有些奇怪的站在原本她擺攤的地方奇怪的張望着她家裏的院落門也是上了鎖關上了。這在摩梭人家裏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摩梭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一般是不會關掉自己家的院落大門的難道搓桑家出了什麼樣的大事嗎?
舒雙翼站在院子的大門口四周的看着然後聳了一下肩膀轉過身子朝幾人走了過來:“你們確定你們沒有記錯嗎?她真的沒有搬家或者出遠門嗎?”
荊棘皺着眉毛:“搬家?出遠門?這個我們倒是不知道了不過我們兩個禮拜前來到這裏的時候搓桑她應該還是住在這裏的。”他看着院子嘆氣:“搬家不可能吧農村人搬家一般不會那麼簡單的像城裏人找個搬家公司就可以了他們搬家都很多講究看搓桑家這個樣子應該是出院門了吧。”
魏延看着苦惱的三人嘆氣:“你們怎麼這麼沒腦子直接找她的鄰居問問不就知道了嗎?”說着他朝搓桑家隔壁的院子跑了過去:“我去問問你們等我。”
魏延回來的很快大概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就看他面無表情的回到了幾人的身邊。
“怎麼了?”荊棘好奇的問:“是不是出院門了?”
“搓桑死了。”魏延扭頭看着荊棘一雙眼睛裏有着絕望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