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真紫鷺看着才旦緩緩站了起來微微笑着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母蠱是誰了嗎?”
才旦彎腰下來將地上的那個罐子撿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南真紫鷺的身邊將罐子遞給了她:“這個你不用問我的你只要帶着這個罐子出了這個門一直走遇見的第一個人無論是誰你將它交給他他就會帶你們去找她的。”南真紫鷺看着才旦覺得很是奇怪:“你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才旦只是笑她將罐子塞進了南真紫鷺的手裏:“這個裏面就是我的蠱你只要按照我的說法帶這個出去交給第一個你看見的人他一定知道怎麼做的。”
“我第一個看見的人?”南真紫鷺覺得自己變成了鸚鵡了只有不停學着別人說話的能力而其他的能力已經統統的失去了。
才旦點點頭:“是的沒有錯但是除了和你來的人外。”才旦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以後接着轉身向着裏面的內室走去。
南真紫鷺看着才旦的背影不禁有些奇怪:“你要去什麼地方?”
才旦也不停住腳步:“你快些走吧我累了我要去睡一下。”南真紫鷺也不疑有他只是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吧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你的。”
才旦的嘴脣邊上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也許那是很久很久以後了我會等着你來看我的。”
南真紫鷺聽着才旦的話有些不明白不過心裏面確實有種難以描述地不安的。她連忙問:“你說什麼才旦?”
才旦站在內室的門口緩緩回頭看着南真紫鷺露出了一個單純地笑容:“我說。再見。”
南真紫鷺看着才旦的身影消失在內室地門口奇怪的聳了一下肩膀。淡淡的說:“再見才旦。”而後她轉過身體朝着大門走了過去。她一邊走着一邊看着手裏的這個裝蠱的罐子有些納悶地想這個蠱不是養蠱人的命根子嗎?她就這樣給了我讓我去找人。到底是要來做什麼的呢?
南真紫鷺一邊漫無邊際想着一邊就這樣拉開了那扇高大的房門頓時燦爛的陽光從門縫裏撒了進來將她的一身都包裹了起來。南真紫鷺連忙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陽光“天啊已經這麼大的太陽了我這是在裏面呆了多少的時間了?”
“其實也不久兩個小時而已。”舒雙翼靠在門上看着站在門前地南真紫鷺。微微笑着“我還以爲你會出什麼事情看樣子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生。”
南真紫鷺笑了笑。說:“當然不但沒有生。我想我還知道了一些很悲傷的事情。”說到了這裏她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地事情爲什麼都是這麼悲傷呢“只有因爲悲傷多了。人們纔會更加珍惜快樂吧。”站在一邊的莫笑離忽然說道。
南真紫鷺看着莫笑離微笑:“真地是讓你們久等了。。”
莫笑離搖了搖頭:“小紫鷺我們等你並沒有什麼。”說着他頓了一下:“其實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另一個人在等你一直在等你。”“還有一個人在等我?”南真紫鷺喫驚地看着莫笑離:“還有誰在等我?”
“我”一個淡淡的涼涼地聲音傳了過來:“還有我在等你。”
南真紫鷺順着聲音抬頭看着只見在不遠處的有一個穿着黑色衣服長男子靜靜的看着她微笑。她不禁喫了一驚叫了出來:“司徒!?”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微微笑得出來他的眼睛裏透着奇怪的溫柔:“是的就是我。”說着他微微彎下了身體向着南真紫鷺行了一個很歐洲的禮他的身體深深的彎了下來然後抬頭看着南真紫鷺笑了笑:“我真的非常非常榮幸你還記得我南真小姐。”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兩眼一直這樣看着她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罐子然後朝着司徒走了過去然後伸手將手裏的罐子遞給了司徒:“這個給你。”
“這個是什麼?”司徒並沒有接只是看着那個不起眼的罐子:“你爲什麼要給我呢?”
南真紫鷺苦苦一笑:“這個是蠱是才旦的蠱。”
“這個東西應該是你們非常想要的東西爲什麼你不留着呢?”司徒還是不接只是看着南真紫鷺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閃着奇怪的光:“你知道不知道我要這個蠱做什麼?你這樣給了我說不定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你要這個蠱做什麼?”
司徒笑了笑點點頭說:“是啊這個纔是正常的反應纔對嘛。我要這個蠱當然是要給下一個養蠱人了人死了只要蠱不死它就要一直活下去了。”
南真紫鷺喫驚的看着司徒:“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人死了?”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瞪大的雙眼微微一笑:“你不是應該更加清楚嗎?人死了就是才旦現在已經死了。怎麼?你和她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她就什麼都沒有說嗎?”
南真紫鷺聽見舒雙翼和莫笑離在身後叫她然後對她說了些什麼可是她已經不想去清楚這個是什麼了。她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將手裏的蠱遞給了司徒:“不管是怎麼樣的還是給你。”
這次輪到了司徒喫驚了:“你爲什麼要把這個給我?”
南真紫鷺拉過了司徒的手將手裏的罐子塞進了他的手裏面。南真紫鷺南真紫鷺感覺到司徒的手很她地手很像他們的指尖一樣的冰冷他們地手一樣的修長光滑。卻不知道他們地手是不是和他們的心一樣都是那樣沒有辦法抉擇。“我爲什麼不給你呢?如果才旦沒有死我想。我也許不會將罐子給你的可是。才旦已經死了我就一定要給了。你也許不知道我要這個蠱是用來做什麼的。”“確實我其實不太明白。如果在以前我是明白的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又是不明白地了你爲什麼要將這個蠱給我呢?你們原來處理蠱的方法不是全部的殺死嗎?”司徒的臉上露出了苦苦的笑容:“可是爲什麼現在又要給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的眼睛她的目光裏有着讓司徒沒有的清朗:“其實我要蠱的目地沒有你想的那麼高尚我並沒有要殺死世界上所有的蠱也沒有要爲世界除害地想法。我跟舒雙翼說過一句話我們不是神我們是人人是沒有辦法去判斷這個世界上的有些事情是不是該存在地所以。我怎麼可以去殺死這些東西呢?玉兒和玉叫地蠱之所以要殺死是因爲他們的宿主已經死了這個蠱我實在是不明白用來做什麼了。還不如殺了好。”南真紫鷺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我們要蠱我們的目的沒有那麼高尚。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要爲世人做什麼好事。這個世界上只要存在就是合理的。那麼蠱也是這樣的他要喫人那就喫人吧。”說到了這裏南真紫鷺緩緩閉上了眼睛:“這個世界這麼大每天該死的人和不該死的人都要死那麼多多一個又能如何呢?”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臉上的表情輕輕地搖了搖頭:“你的想法真的是很奇怪你爲什麼會這麼想法呢?我一直覺得你是……”
“我是什麼?我是善良的我是柔軟的?”南真紫鷺睜開了眼睛看着司徒反問着。
司徒想了一會以後然後輕輕的點點頭:“是你的你說的沒有錯我一直以爲你是這個樣子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你這麼放得開。也許不該用這個詞來說的想法可是我真的現你似乎放下了什麼東西。”
南真紫鷺笑了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就是一種執念其實這個東西是並不存在的但是它卻偏偏存在的並不是因爲什麼。而是因爲人們太執着了給予了那個東西賦予了人的想法就是這樣而已。”
說到了這裏南真紫鷺低下頭想了一會說:“你說的沒有錯我確實是在今天放下了很多放不下的東西。”接着她抬頭看着司徒笑了笑:“我找這個蠱的原因是因爲要找到才旦而找到才旦的原因是因爲我要找到她所說的主人可是才旦告訴我她不會說。我原本很失望但是才旦把這個蠱交給了我她讓我把這個蠱交給我出門以後見到的第一個外人。”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就這麼嘆了一口氣:“看來她是早就料到了我會這裏等她的。”
“她說讓我把這個罐子交給他那麼這個人會帶我去見我想要見的人。”南真紫鷺看了看司徒:“她說的人是你嗎?”司徒苦苦的一笑:“也許吧她說的人也許是我吧。”他低下了頭然後修長的手指在粗糙的罐子裏緩緩撫摸過:“才旦這個就是你的遺言嗎?你讓我帶着這個罐子去見她嗎?”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苦澀的表情不敢開口問他到底在想什麼只好這麼低着頭順便輕輕的咳嗽一聲用來遮掩自己的好奇。
司徒抬頭看着南真紫鷺笑了一下:“是的才旦說的人就是我。這是她的選擇也許我是該遵守死者的遺言。”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真的?你真的帶我去嗎?”
司徒微微笑着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帶你去不僅僅是因爲才旦的選擇。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有人非常想見你了。南真紫鷺奇怪的看着司徒:“你說什麼?有人想見我了?誰想見我?是我認識的人嗎?”
司徒只是看着南真紫鷺臉龐微微笑着:“你見到了就會知道了。”他的身體朝着空中輕輕的一躍然後對着南真紫鷺笑着:“你到怒江的丙中洛去。”說到了這裏他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舒雙翼和莫笑離兩個人說:“你帶着他們一起來吧也許想見你們的人會非常的多。”
南真紫鷺看着浮在空氣中的這個人奇怪到了極點她連忙的問:“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呢?到底是誰要見我?到底是誰要見我們呢?”
司徒搖搖頭:“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你就去吧我會在那裏等你我會帶你去知道你想要知道很久的答案。”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即將要離開的身影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一樣她大聲叫着:“司徒!不要走!”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有些奇怪的問:“還有什麼事情?”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嚥了一下口水:“我想問問你你知道那薩是什麼?或者說那薩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司徒奇怪的看着南真紫鷺:“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個詞語的?”
南真紫鷺看着司徒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是聽我阿爹說的他中了噬心蠱可是他卻不肯告訴我任何的事情我從他的口中只知道這個詞語別的一無所知這個詞其實也是我支撐到現在最大的支柱我想知道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南真紫鷺急促的看着司徒很着急的問着:“這個詞是不是一個女子的名字?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司徒看着南真紫鷺的臉苦澀的笑了一下:“那薩不是女人的名字就算是女人的名字的話我也不知道是誰。”他微微嘆氣:“那薩的意思是幸福。”
“幸福?”南真紫鷺喫驚的看着司徒:“真的是這個詞語嗎?”
司徒笑了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就是這個詞語。你如果真的不相信的話你就等到到了丙中洛以後自己去問那個人吧。”司徒說到了這裏又深深的看了南真紫鷺一眼然後轉身離去只是在空氣中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