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英衝了上去,和老竿一起按着馬桶蓋子。
陰寬問穆正英道:“師傅,馬桶裏到底是什麼東西?看情形,此物很是兇猛!”穆正英道:“是什麼東西,見了才能知道。”話鋒一轉,又道:“你和二子趕快把夕老爺抬了出去,以免這東西逃了出來,對夕老爺不利。”
陰寬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應該怎麼做。”當下和二子抬起躺在地上的夕老爺,出門而去。
穆正英按着蓋子,只覺馬桶裏的東西,拼命的向上撞來,力氣極大,簡直不可思議。穆正英不禁額頭冒出汗來,陰寬說的沒錯,此物非常兇猛。如此兇猛的東西,一旦衝出馬桶,後果不堪設想。饒是穆正英閱歷豐富,一時也有些慌了手腳。他剛纔來得太急,沒帶傢伙,便道:“老竿,你先頂一頂,我回去那些應用之物,對付裏面的東西。”
老竿滿頭大汗,累的臉都白了,點頭道:“先生快去快回!”穆正英道:“你一定要頂住,千萬不要讓它出來!”老竿道:“我知道了。”
穆正英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屋子,回到自己房間,拿來百寶囊和鋼劍。他從回去,再跑回來,前後用時極短,也就頃刻之間。然而當他回來之後,情況已經大不相同。
屋子裏的變化,令穆正英極是喫驚。只見馬桶蓋子已被裏面的東西撞開,老竿倒在馬桶旁邊,渾身鮮血,一隻右手,四根手指,齊刷刷連根而斷,只剩光禿禿的手掌。
再看老竿的脖子,一片血肉模糊,缺了一大塊肉,鮮血屋子汩汩湧出。他倒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顯然已經死了。
穆正英掃視房間,地面上一行爪印,一直延伸到門外,爪印越來越淡,到門外院子裏,爪印消失。穆正英十分驚駭,老竿右手的四根手指,和脖子上的血肉,顯然是被那神祕的東西咬掉的。看老竿的傷口,那東西的口齒,極其鋒利,而去咬力奇大無比。咬掉四根手指,便似咬斷四根蘿蔔一樣。
穆正英衝出屋子,來到院子之中,想要找到那東西的蹤影。然而哪裏還能看見半點影子?那東西早已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如此兇猛的東西,在世間逍遙,不知要害死多少生靈,穆正英急的冷汗直流。渾身幾乎被汗溼透。
他不由後悔,不該讓老竿一人按着桶蓋,不但老竿送了性命,那東西也逃得無影無蹤。穆正英心中尋思:“那東西究竟什麼呢?”
此時陰寬和二子趕了回來,見穆正英滿臉煞白,知道出了變故,道:“那東西跑了?”穆正英點了點頭,道:“帶我去見夕老爺。”
夕老爺是陰寬和二子抬走的,陰寬在前帶路,來到夕老爺身邊。
夕鳳山趴在牀上,赤身裸體,他的妻子,正爲他擦拭身上的血跡。就見他肛門撕裂,傷得很重。顯然那東西從他肛門裏鑽出來,把肛門撐裂了。夕鳳山極其虛弱,趴在牀上半昏迷狀態。穆正英見他這等模樣,根本無法與人交流。他嘆息一聲,只得從房間裏又退了出來。
來到外面,陰寬道:“師傅爲何一句話不說,便退了出來?”穆正英道:“他那般虛弱,如何說話?”陰寬道:“那麼師傅想問他什麼?”
穆正英道:“我想問問,那東西是如何進入他肚子裏的?”陰寬道:“爲什麼早不問他?”
穆正英道:“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肚子裏的怪病,竟然會便出一個活物來。因此只顧醫病,沒有詢問得病的原因。唉,也是我思慮不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