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隱隱輕顫,劍身金光流轉,很快便消失,看起來跟之前一樣平凡無奇,但實則已經被楚尋煉製成了真正的仙器。
楚尋看着抬頭看去,別墅頂上被劍氣穿透,能看到天空。
他急忙將木劍收進儲物戒指中,臉上帶着苦笑,他只是想試試木劍成爲仙器之後的威力。
誰知現在的木劍威力太大,注入真元輕揮,劍氣不但突破他佈置的防禦陣,最後連樓板都貫穿了。
花輕舞和鬼老來到楚尋房間門口,花輕舞伸手就要推門。
鬼老駭了一跳,急忙攔住,伸手敲敲門。
“進來!”
得到回應後,鬼老推開門,兩人才走進去。
“不好意思。”楚尋指指頭頂透光的裂縫。
鬼老抬頭看了一眼,暗暗咂舌,好恐怖的劍氣,竟能將兩層石板穿透。
當下急道:“先生不必自責,只是小事,找人修一下就是了。反正這棟別墅年久失修,也該維護一下了。”
楚尋微微頷首!
花輕舞站在鬼老背後朝楚尋伸出大拇指,然後一個飛吻拋過來。
楚尋下意識的怔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只能裝作沒看到。
花輕舞生氣的撅起嘴,朝着楚尋伸出手,然後五指攥緊。意思很明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楚尋只能裝聾作啞。
與此同時,一羣人正朝這邊趕過來。
花莫謝在其中,此時哪有昨天見到花輕舞盛氣凌人的樣子?點頭哈腰的和一位神色倨傲的中年男子說着什麼?
“雲董,小女的住處就在前面。”花莫謝陪着笑臉說道。
中年男子名叫雲水生,是雲南峯的三叔,雲家最後拳勢的人之一。
雲水生神態倨傲,龍行虎步,扭頭看了一眼花莫謝,眼底明顯閃過一抹不屑,但語氣充滿笑意,說道:“我侄兒南峯要和花小姐喜結連理,以後雲花兩家即爲親家,既是親家就不必那麼生疏,以後我就叫你一聲花老弟,你喊我一聲雲老哥,怎麼樣?”
花莫謝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臉色狂喜的喊了一聲雲老哥。
“哈哈”雲水生掩飾着眼底的譏諷,故作豪放的大笑,親熱的拍着花莫謝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嘛!從此雲家和花家不分彼此。”
“對對對!不分彼此不分彼此”花莫謝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搭上雲家,花家家主非自己莫屬。
兩人身後還跟這一羣年輕人,都是雲花兩家比較出色的年輕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