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輛軍用卡車停在雲霄酒店門前。
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是士兵下車,動作乾淨利索,迅速的守住酒店大門。
“其他人跟我進去。”
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厲聲道。
“是!”
聲音整齊洪亮。
留下十名士兵守住門口,其他人迅速的湧向酒店裏面。
“統統不許動!”
洪亮的聲音驚醒衆人。
“嘩啦嘩啦!”
子彈上膛。
聞聲望去,衆人臉色驟變,身後數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舉起槍對着他們。
蘇家老人臉色猛變,生怕這些士兵的動作引起楚尋不喜。
要知道,別看這些人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氣勢挺足。一般人若是見了肯定嚇得腿發軟。
可在宗師眼裏,他們這些無疑小孩玩具。
“我是蘇老虎,負責人上前回話。”
老人吼道。
皮膚黝黑的漢子微怔了一下,看清老人的長相,急忙收槍跑步上前。
啪!
標準的軍禮,目光帶着崇拜,面前的老人是軍中神話,是軍魂,戎馬一生,值得他們尊敬。
“駐雲巖市,二十九團,三連連長孔勇,向老首長問好!請首長訓話。”
“孔勇聽我命令,雲家喪盡天良,殘害百姓,豬狗不如,我命你們將雲家所有人盡數收押,等待法庭審判,中間任何人不得探視,不準求情。”
想起那無辜死去的兩百多名花季少女,老人虎目含淚,恨不得當場將雲家的人盡數殲滅。
“是!”
孔勇大聲道。
雲家在雲巖市婦孺皆知,孔勇當然也知道。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他沒有疑問,只有執行。
“行動!”
孔勇一聲令下,數百名士兵應聲而動。
雲柏山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今天大起大落,讓他這縱橫雲巖市十多年的梟雄都麻木了。
雲家年輕一輩哭喊連天,哀聲一片。
“不要抓我,我不想死不要抓我”
雲家年輕一輩中有人哀求,有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