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的左上角有一行字,後面是一道橫線。
請寫下你的名字。
明添。
一邊在心裏唸叨着,我一邊寫了上去。下一秒,心臟顫動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眩暈感湧上大腦。
怎麼回事?是神力?
我開始緊張起來,有點神經質地看了看四周,卻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大家都在認真看題,月如焚還對着我笑了笑。
還是先寫卷子吧,畢竟慄夕她們還在呢。
第一題:正在考試的你是?
一:男人,二:女人,三:地球人,四:天才。
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啊,天才俱樂部那幾個字大的生怕你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選四!
我信心滿滿地寫了上去。可心臟又是一陣猛烈顫抖。
什麼情況?
我愣愣地抬起頭,發現月如焚的笑容依舊未變。
是寫錯題了?
我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
一瞬間,泛黃世界降臨,黑色屏幕上,呈現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怎麼現在又能預知了?不過這答案還真是
第一道橫線上應該寫的是:
下你的名字。
第一題的答案是自己寫上去的“人”字。
呵呵,是在下輸了。
我的嘴角不停抽搐着,繼續往下面看去。
提到廁所兩個字你最先想到的是什麼?不是屎不是尿更不是男女廁所,而是“上”啊!這答案簡直坑死幾代人啊,說好的選擇題就變成填空題了啊!
哦,下面這個看起來似乎比較正常。
你知道雪是怎麼形成的嗎?
一:由於低溫是雨水凝結,二:固態降水,三:雨着涼了,四:我不知道。
然後答案是我不知道。根據月如焚的解釋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作爲天才,我們不能不懂裝懂。
真正寫名字的地方是卷子右下角留下的橫線。
預知結束,我感覺我的人生又增添了一道光彩。下意識抬頭朝墨香隨的方向看去,發現她表情精彩紛呈。我嘆了口氣,迅速寫完了答案。
十分鐘很快過去,大家都神色各異地將卷子交給奇汶。
“請各位稍等十分鐘,我們馬上改出結果。”
奇汶十分禮貌地朝我們微微鞠躬,轉身與月如焚一同離開了。
“你現在還對這個俱樂部感興趣嗎?”
我一臉殘念地問着墨香隨。
“做完卷子感覺更有興趣了。”
墨香隨燦爛地笑着。
“要不是用了讀心,估計連入部的資格都沒有了。”
墨香隨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着。
“我只覺得能通過這個測試的人纔是真天才。”
我聳了聳肩,無力反駁。
“你們做的怎麼樣?”
莫河與藍雪走了過來。
“碰運氣吧。”
我乾笑了兩聲。開玩笑,我寫的直接滿分啊。
“確實只能碰運氣,那些題太奇怪了。那個右下角的橫線纔是寫名字的地方吧。”
藍雪咬了咬手指,說道。
“肯定是啊,最上面的橫線肯定是寫‘下你的名字’。”
莫河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真的?你也是這樣想的啊!”
藍雪眼前一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哈?是我太傻還是他們真是天才。
我僵着臉,看着不斷交換意見的二人。
“看來他們,有資格入部了。”
墨香隨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着。
“現在宣佈通過測試的天才名單。”
月如焚清了清嗓子,十分正式地說着。
“明添,墨香隨,藍雪,莫河還有阿道。恭喜你們!”
“沒有通過的朋友們可以到我這裏領取一份紀念品哦。”
月如焚唸完名字後,奇汶就拖出了一個大箱子。
“這手鐲是真玉的?”
一位婦女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墨綠色的手鐲。
“是真的哦,你可以拿去鑑定。”
奇汶揹着手,滿臉微笑地說着。
“這麼閃?沒刷漆吧。”
旁邊的一個青年從箱子裏拿出一塊反射着金光的手錶。
“可能是反光吧,不過是純金的。你可以洗一洗,洗手間在那邊。”
奇汶十分友好地做着嚮導。
然後那羣人就炸了,爭先恐後地在箱子裏翻找着奇珍異寶。
“每個人只能拿一個哦。”
奇汶豎起一根手指,緩步走到了門口。
“好的,五位天才請看這邊。”
月如焚拍了拍手,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請各位在這個牌子上寫好名字,以後進出俱樂部都要靠這個。”
一邊說着,月如焚一邊將牌子跟筆發給我們。
“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一起守護這個俱樂部哦。”
看着我們寫好名字,月如焚的眼眸中充滿了希望,感覺情感要是再深刻一點就會哭出來一樣。
“嗯。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呢?”
藍雪點了點頭,看了看牌子,問道。
“現在啊,大家隨意玩就行了,可以好好逛逛我們的俱樂部,別看外面這麼小,其實裏面的內容很豐富的喲。反正以後要是有事的話,我會通過牌子來通知大家,所以請大家務必要隨身攜帶。”
月如焚雙手交互自然落下,朝我們鞠了一躬。
“那就去逛逛吧?”
藍雪扭頭對莫河說着。
“走吧。”
莫河點了點頭,牽着藍雪的手腕就朝俱樂部內部走去。
“也去逛逛?”
我問道。
“那就跟上唄。”
墨香隨隨意答道,卻已經先邁開了腳步。
“嘿,你也是啊。”
身後傳來一陣令人發毛的笑聲,我愣了一下,轉身看去。
是最後那個通過考試的人,好像是叫阿道?還是有點聰明,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我怎麼就沒想到啊。
他看着我,嘴角咧了咧,自顧自地朝內部走去。
“好白。”
墨香隨小聲說着。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我捏了捏下巴。可能是因爲平時看銀焰看久了,都對白膚色沒有什麼辨識度了。阿道的膚色就普通人而言白上了許多,卻又不是那種病怏怏的白,不得不說比較罕見。
“他剛纔那句話什麼意思?”
我看向墨香隨。
“反正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墨香隨眉頭微皺,搖了搖頭。
“那個人,值得注意。”
慄夕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難道他也是交易者?”
我直接說出了我的猜想,墨香隨一臉驚異地看着我。
“非常有可能,但我感應不出來。總之注意一點就是了。”
慄夕的語氣有點嚴肅,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們會注意的。”
我吸了口氣,輕聲說着,朝着墨香隨眨了眨眼睛,向阿道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