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內,街頭巷尾到處充滿着.....
‘今天你買刮刮樂了嗎?’路人甲問路人乙道
‘買了,運氣不錯中了個五等獎,一品閣優惠卡,持卡可以在一品閣喫花酒優惠七折。’路人乙曖昧的笑道。
‘哎,你運氣真好,我買了幾十張就中張安慰獎,加一文錢再抽一張。’路人甲哀嘆道。
‘老弟那不行啊,昨兒剛開始一個叫花子拿着三文錢當場摸出個三等獎,現場領回去一頭大肥豬,可把周圍人嫉妒死了。’路人乙羨慕道。
把手伸進腰間摸摸錢袋,路人甲焦急道‘老兄,不跟你聊了,我在趕緊去買兩張碰碰運氣,這刮刮樂我家黃臉婆下了命令,七天內不摸出頭大肥豬,晚上可就得睡地板了。’
‘去吧,去吧,晚上一品閣,老兄我做東要賞臉呀。’路人乙用手肘頂頂路人甲腰間。‘那是一定’路人甲猥瑣的一笑道。
白虎賭坊四樓,汪洋摟着一個面貌姣好的少女和小苦交杯盞酒。
在少女殷勤的喂酒,時不時勾動着汪洋敏感部位,汪洋滿面春風對小苦說道‘老弟,這下你白虎堂可是享譽京城了,剛纔來的路上我可是沒少聽見別人談論你搗鼓的那個刮刮樂啊。’
小苦捻起塊糖醋裏脊,放在嘴裏慢慢嚼着謙虛道‘和老哥你鹽幫比起來,我這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上不了檯面。’
汪洋享受着少女溫柔的按摩,帶絲疑惑道‘我說老弟,你搞的獎項是不是太高了?那尊金彌勒可是名家手筆,少說值個三四萬兩,真要被人摸走了。之後你可是還要拿出十萬兩修建私塾,我真不清楚你爲什麼這麼弄。’
喝了口小酒,小苦愜意的喫上兩口小菜,把汪洋身邊少女喝退纔不慌不忙道‘老哥,這其中奧妙你就不知了,那個刮刮樂的成本,十張才一文錢。一千張裏面出個安慰獎,一百萬張纔出個一等獎,至於那個特等獎嗎。’小苦賣了個關子,把自己錢袋拍的直響,含笑望着汪洋。
汪洋見小苦把這麼大的‘祕密’都告訴自己,不免心中十分感動,佩服道‘兄弟,哥哥我服了。’
小苦非常無恥的繼續對汪洋說道‘老哥,這個祕密是我白虎堂頭等機密,還望老哥保守。’汪洋拍着胸膛說道‘老弟這麼相信我,哥哥我心裏那個熱乎啊,放心這事我誰都不說。’
刮刮樂盛行的第三天,秦汜見整條街人來人往,雖然都在很熱衷刮刮樂,但是比起第一天盛況,還是要遜色些許。大部分百姓,在買了好幾兩銀子,還是沒什麼收穫,雖然見到經常有人中獎,但也只是圍在周圍看着熱鬧。
四處張望,見周圍沒人注視自己,秦汜走到一間人流稍少的棚子下面,對着發售刮刮樂的少女打個眼色。少女是白虎堂內部成員,早在建立豹堂的時候,小苦便極力準備發展女性成員,特此也和一品閣當家丁香有着一番密切合作。少女對秦汜點點頭示意明白,然後秦汜走到少女身邊,掏出十兩銀子重重拍在少女面前囂張的叫道‘他奶奶的,老子都買了幾百兩銀子的刮刮樂,盡刮出個安慰獎,給老子拿十兩銀子的刮刮樂,這次在刮不出個五等獎一品閣優惠卡,老子就不玩了。’
旁邊有個同道中人勸慰秦汜道‘老弟,你這是何必了,別人都求那金彌勒,怎麼放你這兒反倒求起優惠卡了?’
秦汜恨恨的大聲叫道‘老兄,這你就不知道了,昨晚我去一品閣,明明我先看上一個姑娘,可是偏偏一個二流子,拿着個什麼破優惠卡在姑娘面前繞繞,那姑娘就跟別人跑了。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品閣優惠卡啊,不僅僅是花酒優惠,而且還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老子縱橫花海,沒這張優惠卡還真丟了這面子。’秦汜說完賊眼四周打量一番,發現周圍本來圍觀的幾名年輕氣壯的小夥子,低着頭默默的加入到刮刮樂大軍中。
從後面鐵箱內拿出一盒刮刮樂,少女對秦汜甜甜一笑道‘公子,您的刮刮樂取來了,請查收,祝您好運。’
秦汜接過一盒刮刮樂,對少女神祕一笑,然後罵罵咧咧朝專門供公子哥休閒的涼棚下走去。
‘兄弟,你買了多少啊。’秦汜對一名腳下無數碎木屑衣着華麗的男子說道。
‘別提了,十兩銀子一盒,全沒了就摸到一堆安慰獎’喪氣道
‘見你打扮,不像沒錢人呀,也玩這個?’秦汜故意問道。
男子沒好氣道‘你的樣子也不像窮人,還不照樣買。無非就是有的是一張一張買咱們是一盒一盒買而已。’
秦汜不和男子多說,找個位置坐下自顧自颳起木片來,邊刮邊大聲嚷嚷道‘優惠卡,優惠卡,我的優惠卡。’沒過多久便惹來一羣人圍觀。
當刮到手裏只剩下幾塊木片的時候,秦汜眼角突然一抖,跳起身來大吼道‘特等獎’
周圍人被秦汜猛的一吼,呆滯半響,當秦汜再次爆吼句‘娘啊,兒子中了特等獎。’人羣瘋狂的朝秦汜周邊湧去。秦汜見周圍人湧上來,怕自己的特等獎有什麼閃失,拼命對白虎賭坊內大喊道‘老子中了特等獎,特等獎啊。’賭坊內早招呼好的白虎堂弟子,紛紛出現把人羣從秦汜周圍攔開。李東卑躬屈膝笑吟吟走到秦汜面前‘這位小哥還請把手中刮刮樂給我一觀,如果確認無誤,您就是我白虎賭坊第一位特等獎得主,而且將獲得白虎賭坊客卿之位,每月可領奉銀十兩。’秦汜小心翼翼把手中刮刮樂交給李東,李東經過一番熟練驗證手續確認無誤,對身後小廝打個眼色。
‘可以了嗎’秦汜很入戲的,假裝拘謹道。
這時候從白虎賭坊出來幾名年輕貌美的少女,各自端着一個托盤,然後幾名大漢用布簾把周圍遮擋住,少女們把秦汜拖進布簾內一陣寬衣解帶。半盞茶時間,秦汜頭戴狀元簇,身穿大紅錦服,威風凜凜走了出來。
一輛扎滿大紅花的轎子橫在秦汜面前,,李東恭敬的對秦汜道‘請特等獎得主上架。’秦汜很坦然的上了轎子,這時候一位模樣嬌羞,身材嬌小的少女依偎在秦汜懷裏,樂的秦汜心裏暗爽不已。當李東把金彌勒遞給秦汜,一聲‘起轎’數十位吹落打鼓開道,秦汜就坐轎子上,佳人側伴手握萬金風光無限的招搖過市。
喬府後院,經過幾日的調養,喬水以前充滿戾氣的雙眼,如今卻多了幾份滄桑和淡然,但是眉宇間若有若無的煞氣,使喬水充滿了與年紀所不符的穩重和內斂。‘門外何事如此雜吵?’喬水坐在後院石凳上審覈賬本,皺皺眉問道。
如意侍候在喬水身邊,聽出喬水不滿,輕柔的說道‘奴家過去招呼一聲。’說完便離開了。良久如意帶着管家喬偉來到喬水身邊,而外面的敲鑼打鼓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逐漸增強了。
‘少爺這是小苦那小崽子搞出來的名堂,並非是府上下人所爲。’喬偉微躬身子道。自從上次入獄,喬偉一把年紀但是也在牢獄中狠狠喫了把苦頭,所以當前些日子喬三富疏通關係,把喬偉拉出來,從此喬偉爲人處世低調了多,在沒有以前的跋扈。
聽到是關於小苦的,喬水放下手中賬本,聽着喬偉下文。喬偉詳細的把小苦最近一系列的動作,全盤跟喬水彙報一遍,說完之後見喬水閉目沉思,便退到喬水身旁安靜的站在一邊,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位小爺。
‘你去取張刮刮樂來,讓我看看。’喬水猛的睜開眼睛說道。喬偉當即從袖中掏出一張,還沒刮開的刮刮樂不好意思的遞給喬水。喬水不以爲意的接過刮刮樂,仔細端詳片刻,當刮開上面的灰色顏料,清晰的顯示着‘一品閣優惠卡’喬水撫掌而笑道‘好一個小苦,本少爺徹底服你了。但是我看你能蹦躂多久,等我喬家幫助藍玉大將軍橫掃殘蒙,就是你白虎堂覆滅之時。’
如意不解的問道‘少爺,不過是個小木片而已,有什麼好稀奇的。’
喬水右手把如意摟在懷裏,手掌在如意褻衣內遊走上下惹的如意臉頰羞紅,才緩緩道‘就是這個小木片,七天就能給他白虎堂帶來我喬家兩年的總收入,而且能讓他博得美名。’
街上,一名穿着黃色素衫模樣,秀氣的小嘴,長長的睫毛雖然只有十來歲,但是足以看出日後定然是個美人胚子。女孩對着身邊一名渾身正氣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說道‘爹爹,今年現在又沒到金榜題名時,爲什麼那個人穿戴和排場卻和狀元郎相媲美?’
中年男子搖頭微笑不語,旁邊一名模樣俊秀,眉宇間雖然有着股淡淡憂愁,但是難掩身上貴氣的少年說道‘情妹,一些商人的小伎倆而已,不足掛齒。這些商人平素不好好守好本分,盡在這裏鬧的烏煙瘴氣,要是讓皇爺爺知道了,定是一番暴怒。’
女孩輕聲嗯了一下,中年男子憐愛的摸摸女孩秀氣的長髮,話語中充滿獨有的磁性道‘雖然這是商家弄出來的廣而告之手段,但是我聽說那家主人會捐贈十萬兩用以明教化,這種氣度還是令人折服的。’說完,中年男子便帶着少年和女孩消失在茫茫人海。
當秦汜瀟灑的在街上被抬着走了一圈,滿面春光的在看臺上接受白虎賭坊客卿契約,隨後買刮刮樂的人羣再次瘋漲。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甚至很多鄰城的百姓也入城參加。到最後小苦不得不請來張成率領一衛,來維護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