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十三娘到底有何辦法弄到地址,咱暫且先不去看,讓我們看看請了各路仙人洞主的神師府,此刻正在激烈的討論些什麼。
話說當日神師白鹿被諦聽那番威脅嚇得當場有些腿軟,恨不得立馬就召集人手,前去圍堵猴子等人,救出那尋罪使的魂魄,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一是自知有幾斤幾兩,連尋罪使都命喪對方之手,況且對方還能阻斷往生通道,拘人魂魄,這番手段,即便是尋常的天庭之仙也沒這個本事。二嘛,是見着窮奇已經急吼吼的前去,想着二人情同手足,而且窮奇的本事不知高了自己凡幾,若是他一人就能救出尋罪使,自己也剛好落得個清閒,即使失敗,也能叫罪名推倒窮奇身上。這般想着,便着人偷偷跟了上去,盯着那頭的情況。
可神師在煩躁和恐懼中整整等了一宿也沒見着那跟蹤之人回報,當下一狠心,親自尋了過去。卻在鎮外發現了跟蹤之人直挺挺的昏死在地,暗罵了聲廢物,只得朝着小鎮偷偷的摸了過去,卻怎麼也沒見着窮奇的影子,又在那鎮中溜了一圈,正好見着了那老掌櫃感恩戴德的朝着猴子等人謝恩,心下一驚‘這窮奇怕是栽了’,本想在觀察片刻,卻見那羣人中一個少年老成之人,嘴角帶笑望向自己,似是看穿了自己的僞裝之術,當即不敢再逗留,起身就跑,順手又把那跟蹤者撈了回去。
用了百般法子終於將那跟蹤者弄醒,立馬一腳過去,叫他說個明白,那人顫顫巍巍的回道“尊,尊上,小的也沒瞧的清楚,那夥人修爲了得,只敢遠遠探望,前頭他們一直在說話,斷罪獸大人突然就跪倒在地,最後我只看見尋罪使大人的魂魄,發出一陣白光,似是生生的碎裂了魂魄,巨大的衝擊下,小的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什麼!!尋罪使的魂魄碎裂??!!!你可看清了!”神師心下一顫,一股弄弄的恐懼湧上心頭,不可置信的一把抓過那跟蹤者的衣領。
“應應該是的,小的之前在古籍上見過,該是一模一樣的魂魄碎裂”
“完了!徹底完了!”那神師一把將他丟出,滿臉死喪之氣,跌倒在地,絕望的喃喃着。
眼看着午時三刻已到,可最終得到的是這個消息,自己又該如何向諦聽交待,暴怒之下,十萬陰兵軍臨城下怕是躲不了了,可憐自己辛辛苦苦歷經萬難才早就瞭如今的局勢,這下全完了!
失魂落魄的神師,就這般絕望的等待着諦聽的怒火。可直到了天色放黑,也沒等到那自己想象中十萬陰兵殺入城中的場景。
儘管百思不得其解,可能不死,那便是最好的結局,頓時心情大好的闖進城主府,當着那東蘭府主的面與其夫人赤膊上陣,上演了一場****橫飛的大戲!發泄了積蓄半日的鬱悶之情,這才一腳將那府主踢出,摟着他夫人好生休息一番,說着悄悄話。
“師兄,聽你所說,我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雖然此番逃過一劫,可凡事還是得留條後路,萬一那諦聽因爲別的事給耽擱了,回頭又找了來就麻煩了”府主夫人輕撫着神師有些乾癟的胸膛,不無擔憂。
“師妹說的也有道理。哎,只怪我的地位還不高,雖說西王母娘娘這些年也頗爲器重,但終究也只是看我將這比丘城做大,拉攏了衆多有些名望的財主和洞主爲她效力,才能入了她的法眼,可若真的要爲了我與諦聽爲敵,怕是決計不會的。沒了我,大可再派個人來了就是。”神師有些沮喪的自嘲道。
“師兄不必妄自菲薄,這世間不就是如此殘酷,弱肉強食。待咱們那神丹練成,必定能夠名動天庭,再不會有人敢隨意捨棄咱們。到時候即便是另起爐竈,開山立派怕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沒人會拒絕修爲暴漲的誘惑”
“哼,待了那日,這些年受過的所有屈辱,必定加倍奉還給他們!”神師狠狠的罵了一句,猶自不解恨的又一翻身將府主夫人壓在了身下!
隔日一起早,神師便派下了數十張請帖,吩咐衆人十萬火急的送往附近各大有頭有臉的仙人洞主前來相商要事。
話說回當前。
此時的神師府,滿滿當當的擠滿了各種奇形怪狀,或一派仙風道骨,卻不時的瞄向四下丫鬟胸脯的仙人。或一臉兇惡,頭上張角,獠牙畢現,舉起酒罈燒雞就往嘴裏塞的洞主。一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熙熙攘攘將這神師府弄的好生熱鬧。
“我說,白鹿老頭,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居然想要與諦聽神獸爲敵,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啊!”
“就是嘛,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負荊請罪爲好,到時候說不聽諦聽一心軟,就把你放了”
“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兒子死了就死了,再生一個不就好了,再說了,你這些年也頗受王母娘孃的器重,回頭求求她讓秦廣王將你那兒子的魂魄還回來,造個身子又給塞進去不就活過來了,還派尋罪使過去送什麼死,這下倒好,不但你兒子的仇報不了,自個兒還栽了進去。”
“還以爲是什麼好事,合着火急火燎的叫我們來陪你送死吶。真行啊你!走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就是,白鹿老頭你也忒不地道了,想我洞中還有一大堆事務要處理,一接到你的邀請還以爲是何等好事,急忙就趕了來,卻不成想是趕着來陪你送死,不地道,忒不地道。我還是趕緊回府處理那一大堆事務爲好,告辭”
“是是,我也有事,白鹿兄,告辭了”
“告辭了”
有人起了頭,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衆人紛紛附和着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