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翹課是一項很刺激的運動。
高牧他們一共十五個人,徹徹底底的曠了好幾節課。
特別是五虎兄弟,更是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在學校操場的角落裏礦,真的是超級刺激。
而此時的二中曠課小分隊,更是在高牧開車的帶領下,在校外的街道上開着車曠。
因爲東西比較多,不能一次性的帶到學校,謝斌他們外面找了一個小柴間,充當臨時的倉庫。
“呼,好了,現在終於輕鬆了,在整理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出貨了。”
仇星星拍着身上有的沒有的灰塵,大出了一口氣。
箱子不多,但是重啊!
而且爲了乾燥,他們找的這個柴間還是那種二樓的,東西搬上去花了不少的力氣。
高牧倒是沒有動手,不過他特意跑到臨時“倉庫”看了一眼。
挺好。
謝斌這些人可能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隻要認真做事,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今天這個放貨的地方,就用了心,考慮的很周到。
“你們還去學校嗎?”
“不去了,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現在去找老師訓話嗎?肯定明天再去了。”
謝斌決然的搖着頭,不說時間尷尬,就是去上課也沒心思,心思都在貨物上了。
今天嘛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盤算一下下一步的計劃,然後再找個靠譜的理由,明天可以坦蕩蕩的去上課。
“那行,你們慢慢弄,我們兩個先走了。”
高牧突然覺得,要是真能搞定八大金,然後和他們真正的合作一把,恐怕也不差。
他們八個在經營上,還是有一些門道的。
自問要是沒有金手指,把他和他們放在同一條起跑線,在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他未必能做的比他們好。
只可惜,想到上輩子八大金剛團伙的覆滅,想到他們曾經做過,這輩子依然可能會做的事情。
高牧心中默認一嘆,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有些註定的東西,不會輕易改變,有些東西,他還是不要觸碰的好。
高中時期,學生時代無所謂,還是有學校有家裏壓制着,八大金至少還有一點譜。
等到他們進入社會,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之後,等沒有什麼能束縛他們的時候,真正的危機也就來臨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爲了將來,他要和八大金產生交集,又要很好的控制這交集,適度爲佳。
“高牧,你這金盃問誰借的?可以啊,會開車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的啊!”
謝斌笑着拍了拍高牧的肩膀,給足了好同學的姿態。
在一中的時候,一開始的注意力都在貨上了,關於金盃車反而沒人關注。
直到再次上了車,直到
高牧開着車帶着他們竄上馬路的時候,一個個才恍然大悟,驚詫無比。
車竟然是高牧的,更神奇的是他還會開車。
簡直是神蹟了。
那一瞬間,對他們八個人的震撼是很強烈的,高牧的神祕再一次的砸到了他們的心坎裏。
謝斌也是一直憋着好奇,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半開玩笑的問了出來。
“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了,有什麼好奇怪的。”高牧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車是朋友的,不過他不缺這麼一輛破車,所以這車暫時歸我了。”
謝斌想罵人,仇星星也想,其他六個人更想。
這可是一輛四個輪子的汽車啊,雖然不是轎車是麪包車,但它是金盃麪包,屬於麪包裏面的商務車型的。
對於排嶺這個小山城來說,對於馬路上沒有幾輛車的小縣城來講,有一輛金盃麪包車很颯的好嗎?
是什麼樣的有錢人,是什麼樣的朋友,能夠隨手丟出一輛金盃給別人開?
他們怎麼沒有這樣的朋友?
他們怎麼沒有這樣的幸福?
哦,他們還不會開車,所以,想了也是白想。
“照這個意思,以後你都是開車上下學了唄?”
於超比較奇葩的問了一個奇葩,但卻是所有人都會想知道的問題。
馬一鳴的眼睛更是亮的刺眼,比冬日裏的陽光還要精亮。
要是高牧真的每天都開車上下學,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蹭這個車呢?
不在一個方向不方便,這都不是藉口,他完全可以每天提前半個小時起牀,然後去高牧家樓下等車嘛!
歪不歪不管,只要是坐車到學校,可以當着其他同學面前下車就行。
想想,都爽啊!
馬一鳴精光閃閃的眼睛,被他自己臆想的都眯了起來,美夢只要不清醒那就永遠是美的。
無關智商。
要是高牧知道馬一鳴此時的想法,絕對是一個腦袋瓜送過去。
包熟!
“我還不至於那麼善心病狂,油錢也是錢,沒事開什麼車啊!多走走路多好,還能鍛鍊身體。”
高牧都不知道這些人的腦殼是怎麼想的,連車都還是新鮮事物的時代,他一個高中生開車上下學?
找學校問,還是找班主任教育,亦或是找老高訓斥?
“油錢能值幾個錢,要不這樣,以後週末有時間的時候,你開車帶我們出去玩,油錢什麼的我們來出。怎麼樣?”
謝斌的說出了心裏話,同時也得到其他七人的贊同,還有外援馬一鳴的瘋狂點頭。
“這個再說吧!”
不是怕麻煩,而是距離高考的時間真的不多,非有必要他真的不想浪費時間在學習之外的地方。
“別再說啊……”
謝斌還想
遊說,高牧腰間嗶嗶之聲挽救了他。
撩開衣服,露出掛在皮帶上的黑色BP機,摘下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後,朝着謝斌等人一揮手:“有事先走了。”
說完拉着馬一鳴,快速的消失在了謝冰等人的視線中。
留下目瞪狗呆的八兄弟,面面相覷。
他們的大小腦袋上,有無數的問號在盤旋,BP機給他們的震撼,甚至還要超過金盃車。
畢竟車的價值太大,大的他們不願意去多加思考,而且又不會開車,除了一開始的驚訝,並不會持續給他們衝擊。
但BP機不一樣啊。
他的價值說大不大,說稀罕又談不上,而且是他們平常就想要的東西,裝B和泡妞的神器也!
但因爲是學生的身份,即便家裏有這個條件給買的起,但父母親也不會給他們買。
而現在高牧卻在腰上別了一個BP機,他們沒有而高牧有,這刺激很大。
“高牧竟然還有BP機?哪來的?買的,還是又是朋友送的?”
“鬼知道哪來的?”
“應該是朋友的,BP機現在不便宜。我剛纔瞄了一眼,好像還是個漢顯的,更貴了。他賺了多少錢,我們算的出來,我就不相信他會把這些錢都拿去買了一個BP機。”
“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我去,他這是哪認識的朋友啊?又是借車又是給BP機的,這麼有錢的嗎?我也想認識這樣的朋友啊!”
……
隨着高牧的離開,八大金剛陷入了一場混亂的猜測之中。
對高牧的認識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同時高牧的這個神祕朋友更引起他們的注意,甚至於關注的本身還要超過高牧。
另一邊,高牧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回撥了一個電話,講了大概三分鐘才掛掉。
對面是上官敏濤,高牧一直沒有給他電話報平安,有些焦急,剛剛就在電話裏好好訓了高牧一頓。
雖然挨訓了,高牧的臉上卻是一片笑容,有人關心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馬一鳴 並不知道高牧是捱罵才高興 ,只是看到他笑,自己就想哭。
“棍子,我們是不是同學?”
“是!”
“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是!”
“我們是不是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說過!”
“那你說話還算不算數?”
“算啊!怎麼了,有話有話,別繞彎子。”
“我們差距是不是有點大,你看你現在又是生意,又是BP機,又是汽車的。老司機,帶帶我唄!”
高牧恍然大悟,用力一拍馬一鳴的肩膀,高聲笑道:“好,只要你聽我的,從現在開始,我帶你裝逼帶你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