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嬋渺的臂章不見了。
沒錯,就是學生會檢查的時候,戴在手臂上的那個紅彤彤的玩意兒。
“一個臂章25塊,要是下週升旗之前找不到,那就交錢。”部長在開會時,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啊,學校這是吞金啊。”夏嬋渺小小聲地吐槽。
夏嬋渺帶着學生會備用的臂章去檢查了。回到教室後,剛想高呼一聲“喻舒”,便呆住了。
夏嬋渺站在教室門口,愣愣地看着——凌喻舒坐在椅子上,尹賜鳴坐在凌喻舒前面的夏嬋渺同桌的位置,轉身趴在凌喻舒的書桌上笑着說着什麼。凌喻舒笑着聽,時不時的笑出兩聲。
外面的陽光斜射進來,照在他們的臉上,是一對出色的男女啊。
“喂,愣在那裏幹什麼。”尹賜鳴看到了杵在門口的夏嬋渺,直起身招呼道。
“沒,沒幹嘛。”夏嬋渺笑了笑,趕緊擠出一臉笑容跑了過去。
夏嬋渺的回來並沒有打斷他們的交談,夏嬋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真真是不忍心打斷他們的談話。
奇怪,怎麼有點不爽呢。夏嬋渺彆扭地把頭扭向一邊,看着窗外,一臉煩躁地皺着眉。
這天,全班人在做眼保健操的時候,尹賜鳴把夏嬋渺叫了出去。此時尹賜鳴帶着學生會的臂章,一臉嚴肅。
“怎麼了?”夏嬋渺不明所以。
尹賜鳴還是面無表情,只是帶她走進了辦公室,在團委辦公桌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新袖章,低聲說道:“你不是袖章不見了嗎,我拿一個給你。”
“以權謀私?!”夏嬋渺知道學生部的人可以管理袖章,只是沒想到尹賜鳴會......
尹賜鳴將袖章塞進夏嬋渺的手裏,見老師們都在低頭工作,就趕緊推着她出去。他邊走邊說:“你跟你們部長說,你找回來了,這樣就不用賠錢了。”
“其實,25塊對我來說沒有威脅啊。”夏嬋渺懵逼。
“那總還是不交錢好吧?”尹賜鳴說道,“得了得了,你回去做眼操吧,你這眼睛都三百多快四百多了。”
夏嬋渺戴的是日拋型的隱形眼鏡。她不屑道:“到時候我去做個手術,不就可以了嗎。”
“會有副作用吧。”尹賜鳴小聲道,“你這眼睛多好看......”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夏嬋渺問道。
尹賜鳴頂了一下她的頭:“我說,你去做了手術,也不怕有副作用?”
夏嬋渺一臉不屑。
中午,夏嬋渺和凌喻舒一起喫飯時,凌喻舒打了兩份。夏嬋渺奇怪:“喻舒,你今天餓的狠了?”
“啊,不是,”凌喻舒笑笑,“尹賜鳴說他去打一小會球,讓我幫他打飯。”
夏嬋渺一看,果然都是尹賜鳴愛喫的。她點頭道:“難怪他今天沒來找我幫他打......”
奇怪,是什麼感覺呢。
夏嬋渺 心情突然不太愉快,悶悶地喫着飯。
兩人喫到一半,尹賜鳴就抱着球跑過來了。“哦豁,謝謝你了啊凌喻舒。”尹賜鳴笑笑,坐在了凌喻舒的旁邊。
夏嬋渺看着對面的兩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生,將一盒巧克力遞給尹賜鳴,說道:“尹同學,我是105的王悅一,我可以和你交往嗎?”
夏嬋渺差點一口飯噴出來。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方法表白?
她打量着這個女生,個子不高,長相清秀,聲音軟糯軟糯的,齊肩的短髮。夏嬋渺正想開口幫尹賜鳴解圍,不料凌喻舒先開口了:“這位同學,好學生是不談戀愛的,你看,尹賜鳴算不算好學生呢?”
那個女生臉紅了紅:“你說什麼......尹同學都沒說什麼呢。”
“我想說的,和她一樣。”尹賜鳴笑道,“我還是,不太喜歡,和不認識的人交往。”
女孩子臉色有些難看,轉身走了。
凌喻舒笑道:“看來你很受歡迎啊。”
“還得好好感謝你噢。”尹賜鳴笑道。
夏嬋渺全程就像個外人一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這種驅趕追求者的事情平常都是她做的。
你說巧不巧,女的剛走沒多久,男的就來了。一個又高又帥的男生走過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夏嬋渺的旁邊。
夏嬋渺一臉懵逼:“?”
男生說:“我是高二的,吳啓明,想認識認識你。”
夏嬋渺求助地看向尹賜鳴,可是對面的那個男的居然滿臉看戲,不爲所動。夏嬋渺的眼神暗了下來。
凌喻舒開口:“學長,嬋渺她......”
“好啊。”夏嬋渺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看向吳啓明。
吳啓明一愣怔:“啊,那好。”
尹賜鳴和凌喻舒也愣住了。尹賜鳴壓根就沒想到夏嬋渺會答應。
“我是高一二班的夏嬋渺。”夏嬋渺笑得開心,拿出了手機,“加個wechat吧。”
吳啓明也笑道:“沒想到美女這麼好相處。”
“沒有吧,我只對有興趣的人好相處。”夏嬋渺挑了挑眉。
夏嬋渺眼裏的媚氣散發出來,估計哪個雄性生物都不會扛得住。尹賜鳴皺眉,站起來,說道:“走吧,喫完了。”
凌喻舒看了看,覺得氣氛不大對,也說道:“走吧嬋渺。”
“記得噢。”夏嬋渺晃了晃手機,輕笑道,便和他們走了。
尹賜鳴在送她們回宿舍的路上,對夏嬋渺說道:“你怎麼還是初中的那個樣子?”
“那個樣子?”夏嬋渺冷笑,“什麼樣子?”
尹賜鳴煩躁,不願說話。
“我知道,是不是覺得我不自重,總喜歡幹一些不乾不淨的事?”夏嬋渺說道。初中關於她的傳言很多,尹賜鳴也總是拿這個要麼說她要麼打趣。
尹賜鳴聽了很生氣:“你這是說什麼?”
“我知道你從來就不肯相信我。”夏嬋渺笑道,“別人說的那些,你總會信。”
“那你就不要去做!你剛剛,那是在幹什麼?**男生?我看你比較主動吧?你怎麼好意思?”尹賜鳴怒道。
夏嬋渺不爲所動,一臉無所謂:“你剛剛不是也想看戲嗎?我只不過把你想看的,做給你看了。”
凌喻舒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保持沉默。
“沒有本事就不要犯jian。”尹賜鳴冷冷道。
夏嬋渺愣了一下,貼在他耳邊道:“我當然有本事。”說完,連凌喻舒都不挽着,直接走了。
“我以爲,她上了高中會變好的。”尹賜鳴輕聲道。
凌喻舒沉默了一小會,就說道:“尹賜鳴,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一點非純潔友誼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