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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首席魔女

chapter 84 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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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蘇菲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渾身顫抖抽搐的格蕾絲,這份顫抖已經不完全是來自於手腕上的疼痛,而是一種心理上、靈魂中的恐懼,那是她格蕾絲這一生的噩夢。

有句話說,女人何苦爲難女人,但是說這種話的人,大多是沒腦子的,這世上,很多事情早就不是爲難這兩個字可以詮釋的,血雨腥風從來都不需要簡簡單單的爲難兩個字。

保羅普羅恩的臉色也很難看,不只是因爲這些祕密被季蘇菲揭露,而是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不過十六歲的少女,還會殘忍的撕開人心更多的傷口。

“說起老普羅恩先生,倒是和保羅先生你如出一撤,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嗎玩女人的手段相似,連女人都可以共同擁有,還不止一個,例如格蕾絲小姐。”

格蕾絲的身子一顫,再也無法動彈了,她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渾渾噩噩的過着這一輩子,也沒打算結婚,沉迷於男色之中,誰又能知道,把她變成今時今日這樣的就是那個曾經讓她尊敬的父親。

“不要說了”格蕾絲髮出歇斯底裏的喊聲,恐懼已經完全取代了手腕上的疼痛,“放了司徒凌,我什麼都不想聽了”

季蘇菲只是靜靜的看着保羅,保羅面色鐵青,而站在一旁的容敖則是有些稀裏糊塗的,卻也隱隱的從季蘇菲的言語中猜到什麼,此時他終於確定,司徒炎龍讓季蘇菲過來,絕對不是一個衝動的決定,這個少女根本不會打無準備的仗,只是爲什麼她對普羅恩家的事情如此的清楚。

“你們立刻送格蕾絲去醫院”保羅到底沒有放任自己的妹妹不管,畢竟是被砍斷了一隻手,繼續流血下去,一定會出人命。

格蕾絲已經疼得暈過去了,保羅看着季蘇菲,陰測測的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些祕密,如今被你挖出來又如何成王敗寇,弒兄殺父奪位,這種戲碼歷史從來不缺,原本我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但是現在你觸犯了我的逆鱗,我想,殺了你們會更乾脆一些”

季蘇菲倒是不擔心,“不如我們現在談談我們的籌碼,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了司徒凌”

“你覺得你有什麼籌碼”

“你缺錢”季蘇菲這次說的很直接,“作爲黑手黨中的普羅恩家族,這些年因爲底盤的爭奪,還有一大羣人要養,你已經捉襟見肘了”

“我會缺錢笑話”保羅覺得季蘇菲就是在說一個天方夜譚。

“看看這個莊園破舊不堪的樣子,再看看你的那些下屬,他們生活的很窮很窮,出去打劫,還要被警察追殺,想要黑喫黑,又被其他家族成員打壓,你覺得你現在的境況真的很好嗎即便,你的祖父留下了一大堆的金銀財寶,但是那隻是一個傳說,那些金銀財寶,你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吧”

保羅咬牙切齒的看着季蘇菲,“你能給我多少錢”

季蘇菲淡漠的看着保羅,“司徒凌呢”

保羅已經無法淡定下去了,便是讓人把司徒凌帶出來了,“小凌子”看到司徒凌出現的時候,容敖明顯要高興一些,司徒凌看起來有些狼狽,除了一些皮外傷,所幸倒也沒有太大的傷害。

“敖哥”司徒凌在看到容敖的時候,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在看到季蘇菲後,有些羞愧,“蘇菲,你也來了”

季蘇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凌,沒有一絲表情,這個曾經跑到她面前要給她驚喜、說要愛她、照顧她的大男孩,終究只是一個鏡花水月,他還年少輕狂,愛情這個東西,他來的太過沖動,即便那時候他也許真的喜歡過季蘇菲,但是這份來得快去得快的感情不過是青春的悸動罷了。

容敖有些尷尬,季蘇菲在看到司徒凌後那個表情要多陌生有多陌生,任何一個女人再這種情況下,都會生氣吧

“蘇菲小姐,怎麼看到你的小男友,一點也不開心啊”保羅好整以暇的看着季蘇菲和司徒凌,這兩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默契。

“我只是受人之託”季蘇菲平靜的說了一句。

“只是這麼簡單麼可是據我所看到的,這個司徒凌的錢包裏,可是有你的照片,手機裏也有你們的合照,哦,我知道了,你是喫醋了,因爲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提起別的女人,司徒凌就不淡定了,“傑尼弗呢你把傑尼弗怎麼樣了”

“哼,你覺得一個背叛我的女人,我還要留着麼”

“你這個禽獸,傑尼弗那樣的好女人,你根本配不上,你放了她”

“好女人會背叛自己的丈夫麼”

“我呸,你他媽當傑尼弗是你妻子了嗎你們結婚了嗎你情婦一大堆,現在說這種話,你真不要臉”

“夠了,司徒凌,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容敖有些頭疼。

“敖哥,我要救傑尼弗,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她是因爲我纔出事的”

儘管容敖打眼色提醒司徒凌,季蘇菲還在一旁看着呢,可司徒凌此時彷彿暴走了一樣,滿腦子都是傑尼弗。

“瞧瞧,聽到他說什麼笑話了嗎蘇菲小姐,我可真是爲你心疼,這小子一點都懂得珍惜你,難爲你千裏迢迢冒着風險來救他,你不覺得可悲麼”保羅開始了他的心理戰術。

“所以呢”季蘇菲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呃”保羅有些錯愕,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委屈、難過,甩司徒凌一巴掌嗎爲什麼她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當真是心灰意冷

“蘇菲小姐還真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女人”保羅眯起眼眸,“他不懂得珍惜你,我懂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全部的愛,趕走身邊所有的女人”

一直安靜的坐在輪椅上的木槿在聽到保羅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抬眸淺淺的看了他一眼,彷彿只是聽到一個很荒唐的笑話,沒有憤怒、沒有驚訝。

“你會和我結婚嗎”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腦子都有那麼一刻的短路,包括司徒凌都懵了,保羅更是有些跟不上季蘇菲的節奏,這是什麼節奏

保羅以爲,季蘇菲要麼會拒絕、要麼會嘲諷、要麼就是沉默,卻沒想到,她會直接問結婚這個問題她才十六歲,要不要這麼着急

其實季蘇菲也不是真心的要和保羅結婚,只是這個問題在前世的時候,季蘇菲還是他情婦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那時候的保羅無比厭煩的推開了她,因爲他討厭女人問這個不識時務的問題。

保羅摸了摸鼻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不用再考慮一下我比你大了二十歲”這次,連保羅都覺得這孩子是腦子進水了,有些於心不忍了。

“我知道”

“季蘇菲,你腦子抽了是不是他就是個變態,就算我對不起,你也不該找上這個男人”司徒凌狂躁的說道。

“事實上,只是這麼一問,並不是真的要結婚”季蘇菲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耍我”保羅的周身散發出一股寒意。

季蘇菲歪着腦袋想了想,“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變得很有喜劇感”

這一次,保羅真的要噴血了,他抬起手,讓自己的人放下槍,再舉着槍也沒意思了,現在的局面是兩邊僵持,僵持在這個屋子裏,“把傑尼弗那個賤人帶過來”

很快,有一個女人被帶過來了,沒有季蘇菲照片上看到的妖豔,只有狼狽,衣服被撕扯的凌亂不堪,她一進來就跪在地上抱着保羅的小腿哭喊着:“保羅、親愛的,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滾開”保羅嫌惡的踢開傑尼弗,司徒凌立刻撲上去抱住傑尼弗,“不要求他,你怎麼樣,傑尼弗”

季蘇菲目光清冷的看着這一幕,其實男人和女人原本是平等的,男歡女愛也本該是你情我願的,大家不愛了,完全可以說拜拜,傑尼弗卻偏偏要跪下來哀求這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只能說,即便是愛情,也一樣弱肉強食。

“joy”傑尼弗悲傷無助的摟着司徒凌,一時間還真是讓人分不出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愛。

保羅走到季蘇菲的面前,將一把槍放在桌子上,“人都在這裏,雖然我很生氣,不過看到你男朋友這樣對你,我覺得恨痛快,你的心此時一定很痛苦吧”

“的確很難過”季蘇菲很誠實的回答,容敖的眼中閃過陰暗,對司徒凌也多了幾分惱怒和恨鐵不成鋼。

看得出來,司徒凌這次是動了真情,季蘇菲倒是沒看出來這個叫傑尼弗的女人是哪裏迷住了司徒凌。

這個問題,不只是季蘇菲,容敖同樣更是不能理解,這也許纔是真正的青春,季蘇菲只能說,自己雖然回到了十六歲,但終究是個四十歲的老太婆了。

保羅在這時候又開口了,“蘇菲小姐,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放了司徒凌,不過在放人之前要玩一個遊戲,他畢竟是玩了我的女人,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想做什麼”司徒凌看到保羅手中的槍口指着傑尼弗,立刻大喊道。

“殺了傑尼弗,你就可以安全的離開”保羅邪惡的笑着,對傑尼弗這個情婦,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眷念,“要麼你也可以有其他的選擇,留下蘇菲小姐,你們都可以離開”

容敖覺得這事兒根本不需要選擇,傑尼弗這個女人是如何都不能活下去了,就算是活着帶回炎黃國,司徒炎龍也不會給她活路的。

“joy救我”傑尼弗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緊緊抱住司徒凌,“不要殺我”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司徒凌也抱緊了傑尼弗。

季蘇菲目光清冷的看着司徒凌,同樣給出了一個選擇,“司徒凌,我沒有義務去爲你們買單,所以你和這個女人之間只能活一個,要麼你就陪着她一起死”

相比較起保羅的卑鄙,季蘇菲此時的手腕要鐵血的多,“不要季蘇菲,你爲什麼要這麼殘忍就算我對不起你,但是傑尼弗是無辜的”

季蘇菲對司徒凌的控訴置若罔聞,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不覺得她無辜,身爲黑手黨大佬的情婦就該有情婦的自覺,要麼當初就別選這條路,她心裏應該比任何人清楚背叛保羅普羅恩出軌的下場是什麼”

保羅普羅恩都忍不住的鼓掌拍手了,“蘇菲小姐,你真是個明事理的小姑娘”

木槿坐在輪椅上看着這生離死別的畫面,自始至終他都是個局外人,冷眼看着一場戲,一場荒唐無聊的戲。

“敖哥容敖,你是來救我的,傑尼弗我要一起帶走,若不然,我就不回去,你告訴爺爺,不能帶走傑尼弗,我就陪她一起死”

容敖蹙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沒錯,司徒凌就是在賭,賭容敖一定會答應他。

“既然你們鶼鰈情深,那就去死好了”一直身爲局外人的木槿終於也忍不住的開口了,對司徒凌這個少年無聊的舉動,他可以說越看越討厭。

“你閉嘴”司徒凌雙眼充滿敵意的瞪着木槿,“你算什麼東西,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司徒凌的話剛落音,肩膀就被季蘇菲踹了一腳,雙手慣性的放開了懷裏的傑尼弗,整個人都倒在地上,如此霸氣的動作倒是讓人咋舌。

“司徒凌,我耐心有限,若非是你爺爺的拜託,我絕對不會來救你”季蘇菲傲慢的口吻充滿了對司徒凌這種威脅的不屑一顧,“立刻殺了她,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裏耗,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你”

季蘇菲就是要逼着司徒凌親手斬斷這孽緣,容敖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司徒凌必須做出抉擇了,如果這個傑尼弗真的是個好女人,那麼在這種時候,就應該自己了斷,而不是抓着司徒凌不放。

季蘇菲手中的唐刀已經架在了司徒凌的脖子上,她不是開玩笑的,只是稍稍深了幾分,司徒凌脖子已經破皮流血了,傑尼弗死死的抓住司徒凌的手,“不要joy,不要不要丟下我們”

“司徒凌”季蘇菲鬼魅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應該清楚我的手段,縱然是你司徒家,我也不必忌憚,畢竟求我的人是司徒炎龍,若是我在這時候選擇言胤宸,我可以保證,你司徒家都會因爲你今日的選擇,從此家破人亡,徹底從炎黃國消失。”

司徒凌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緩緩的抬起手抓起桌子上的槍,他的手不斷的顫抖着,熱淚盈眶的看着傑尼弗,傑尼弗同樣雙眼驚懼的看着司徒凌,隨後淚水嘩嘩的流下來,她知道,司徒凌就要做出抉擇了,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季蘇菲看了一眼容敖,容敖似乎也明白了季蘇菲的意思,如果司徒凌一直下不了手,他可以代勞,但是在容敖上前的時候,司徒凌手中的槍口突然對準了容敖,這讓容敖很失望,如果不是因爲司徒炎龍,他真的不想管司徒凌了。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司徒凌手中的槍口指着容敖,又指着季蘇菲。

季蘇菲眯起眼眸,而保羅普羅恩似笑非笑的看着這一幕,不是他不給機會放人,實在是你們的隊友是頭豬,不懂得珍惜機會,爲了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值嗎

季蘇菲抬眸對上司徒凌那雙眼睛,幽邃的好似一汪深潭,無視了司徒凌手中的槍,來到了司徒凌的身邊,聲音在司徒凌的耳邊蠱惑着,“司徒凌,你忘了麼你說你要給我幸福的,你說你喜歡的人是我,殺了她,你才能帶我離開這裏”

容敖眯起眼眸,他盯着季蘇菲,這個少女果然是個危險的角色,她居然會蠱惑人心。

季蘇菲白嫩的手指撫上司徒凌握槍的手,眼底掠過一抹鋒芒,“不要這樣”司徒凌的內心掙扎着,季蘇菲卻是抓着他的手開了槍,一聲槍響後,傑尼弗的額心多了一個窟窿,倒地不起。

看到傑尼弗倒在血泊中,司徒凌奔潰的喊出來,他轉身用力推開季蘇菲,上去抱住傑尼弗,“你幹什麼你爲什麼要殺她你知不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子”

這個消息無疑是秦天霹靂,霹靂的是容敖,季蘇菲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司徒凌一眼,“保羅,可以放人了”

保羅普羅恩聳肩,“我只說他們兩個之中只能活一個,並沒有說放你們走,現在開始,蘇菲小姐,我們也該算算我們的賬了,你砍傷了我的妹妹,這筆賬怎麼算不如你賠一隻手給她”

“卑鄙小人”容敖冷冽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你認爲你能攔住我”季蘇菲倒是不把這些個人放在眼裏。

“no,你手裏的武器縱然厲害,但是這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容敖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準備迎戰,無論如何,今天他都要拼殺出一條血路,季蘇菲沒有說話,容敖抓準時機便是襲擊了保羅普羅恩,然而保羅普羅恩很快就被一羣人保護起來,容敖被圍攻了,“蘇菲小姐,你們先走”

“哼,你們以爲你們走的了嗎”保羅的眼底劃過陰鶩。

“那就試試”容敖果然很能打,很快就打倒了一羣人,然而他的身上也被砍傷了幾刀,一聲槍響後,容敖雖然極力躲開了,但是子彈還是打穿了他的胸口,容敖倒在地上,絲毫不肯放棄,他掙扎着要起身的時候,卻被季蘇菲按住了肩膀。

“蘇菲”容敖看着季蘇菲,季蘇菲淡漠如水,“你受傷了”

“該死的保羅,出爾反爾”

“這是他的本性”季蘇菲要比任何人都平靜的多。

“護花使者受傷了,還真是可惜,蘇菲小姐,你剛纔那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願意和你結婚”保羅普羅恩就是個變態,到這時候他還能想到這些。

季蘇菲揮舞着手中的唐刀,如殺神降臨,只是眨眼間,地上就多了幾顆人頭,保羅看的都是一陣心驚,“蘇菲小姐,你很喜歡砍頭嗎”

容敖也真正見識到了季蘇菲武力值,完全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她出手狠辣,不留給敵人一點活口的餘地,她出拳力量很大,完全不似那些小女生的花拳繡腿。

季蘇菲的全身都染紅了鮮血,容敖倒在地上喘息着,那顆子彈幾乎是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軍人的硬氣讓他支撐着,從被子彈射穿的時候,他就該暈過去了。

雜亂的槍響和炮轟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爲之一振,保羅普羅恩的眼底掠過一抹狐疑,他沒有讓外面的人動手,這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火拼。

“砰”的一聲,門被炸開了,容敖眯起眼眸看着一羣人跑進來,他們手裏都拿着槍,季蘇菲手中拿着唐刀,刀刃上還在滴血,她靜靜的看着這些人,可以確定這些人不是自己的人。

衆人看到一個擁有一頭貴族金髮藍眼的男子優雅的走進來,季蘇菲在看到克洛迪亞的時候也有那麼一點意外,她的確沒想到克洛迪亞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會出現的如此及時。

“是你克洛迪亞,你幹什麼”保羅對克洛迪亞的質問有一點心虛的聲音,那是一種對克洛迪亞的忌憚,“肆意的攻擊我們普羅恩家族,克洛迪亞,你這是無視黑手黨的規矩嗎”

聽到保羅的話,季蘇菲有些詫異的看着克洛迪亞,黑手黨克洛迪亞也是黑手黨的人

克洛迪亞沒有理會保羅,而是走到季蘇菲的面前,拿出絲絹輕輕的擦去了季蘇菲臉上的血跡,“抱歉,王,我來晚了”說着便是執起季蘇菲的手,親吻了她的手背,他的出現就好像是童話故事裏的白馬王子那般,站在季蘇菲的身邊,總讓人聯想到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本該是浪漫的一幕,卻聽到季蘇菲開口說道:“救人”

克洛迪亞看了一眼中槍的容敖,點頭,便是讓人把容敖抬走了,他優雅的走到保羅面前,“保羅,我現在要帶走我的人,如果你想要任何解釋,可以去找我”

克洛迪亞正要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季蘇菲抱走,季蘇菲已經先一步轉身去推着輪椅出門了,克洛迪亞幽邃的目光看向輪椅上的木槿,帶着幾分探究。

季蘇菲等人沒有再回酒店,事實上酒店也不能再回去了,他們跟着克洛迪亞去了一個古老的城堡,和普拉德家族的莊園比起來,這座城堡立刻就讓人感受到高端大氣上檔次,還透出一股陰鬱的肅殺之氣。

季蘇菲的房間安排在城堡三樓的最南邊,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大約有兩百平米的房間,在炎黃國可以說是一個豪華的傢俱商品房了。

只是這一次,木槿沒有安排和她同一個房間,而是安排到了一樓的房間,大約是因爲他坐輪椅,所以一樓最方便了。

季蘇菲站在窗戶旁看着窗外的風景,這是一個佔地面積很大的城堡,靠山靠水,好像古代那種有騎士守護的城堡,有城池爲抵禦敵人的堡壘。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了,克洛迪亞走進來,剛走進屋子裏,克洛迪亞並沒有看到季蘇菲,他抬起步子走到偏廳,便是看到季蘇菲站在陽臺上,“王”

“嗯”季蘇菲側身看着克洛迪亞,這個男人是血族的貴族,擁有着絕色的容顏,除了這些,她對他還真是一無所知。

季蘇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溼噠噠的,克洛迪亞走到季蘇菲的身邊,拿起毛巾,“讓我幫您擦乾頭髮”

“容敖怎麼樣了”季蘇菲淡漠的問道。

“已經送去了醫院,剛纔來了電話,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克洛迪亞恭敬的回答。

季蘇菲看着克洛迪亞,“你是黑手黨的成員”

“算是,也不是”克洛迪亞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這裏是古拉德家族,黑手黨的歷史看起來不過一百多年,但其實黑手黨金字塔的高層的幾個大家族,都有着幾百年的悠久歷史,古拉德家族就是其中之一,創建古拉德家族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雷歐卡伊,只是他極少管理古拉德的事情,古拉德家族的存在就是爲了對付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個教父”

“最頂端的教父”季蘇菲狐疑的看着克洛迪亞,實話說,她也從未見過那個最高層的教父,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巫族,也是吸血鬼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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