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爺已經打電話通知三爺,三爺已經心臟病發,送往醫院了!”
張天瑞緊皺眉頭,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剛纔封良說的大禮上。
但他還是不相信:“爸爸,會不會是弄錯了,我是真的沒有做錯事啊!”
“你放屁!”
電話那邊的老子快要氣死了:“連爺說讓我們在你身上找問題,連爺說的話還能有假?”
“我們和連陽華又不熟!井水不犯河水的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張天瑞怒了,差點兒將手機摔出去:“我現在也就對一個女的有意思,但是她老公是個慫包,家裏面的生意也要和我們合作,不會這麼對我的啊!”
“你總是這麼自大,家產都被你敗光了!”那邊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張天瑞收起手機,突然感到迷茫。
這算什麼,只是泡了個妞,就將自己的所有東西都賠進去了?
連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就這麼……一無所有了?
再說這邊,祝依柔一出門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靜靜的走在前面。
封良給連陽華髮了條短信,隨即收起手機追了上去:“老婆,剛纔那人真的沒對你做什麼吧?”
“他牽了我的手。”祝依柔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怎麼做?”
當然是先剁了他的手!
封良一把抓住自家老婆的柔夷小手,輕柔又心疼的揉了揉:“回家好好的消一消毒,省的把什麼不好的東西帶過來。”
祝依柔沒說話,又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兩人回到酒店沒多久,祝依柔就收到了天瑞集團宣佈破產的消息,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
天瑞集團到酒店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怎麼天瑞集團說沒就沒了?
封良也看到了這個消息,暗自笑了。
連陽華的速度和辦事效率果然不是蓋的,這麼快就把事情辦完了,還完成的這麼好。
“真是想不到。”祝依柔看了新聞,感嘆了一句。
既然天瑞集團已經破產倒閉,那麼和他簽訂的合同自然不生效,自動廢除。
祝依柔留在這裏的意義已經沒有了,所以決定,儘快回去處理其他的事務。
黃嘉怡經過這幾天的療養,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們當天下午就收拾東西回到了家。
到傍晚的時候,終於回到熟悉的環境,祝依柔明顯的放鬆了下來,那美麗的臉看的封良心裏癢癢的。
“看什麼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黃嘉怡翻了個白眼,拉着祝依柔回到了屋子裏。
封良消除了一個對祝依柔有威脅的人,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計較黃嘉怡的話,丟自己的臉面呢?
多掉價啊。
封良決定大度的饒過她一次。
度過了平安寧靜的一晚上,封良早起爲老婆做了愛心早餐,並親眼目送她去上班。
“你怎麼不去?”
黃嘉怡喫着水果看着電視:“我的傷口沒好,依柔不讓我跟着去。”
封良翻了個白眼,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手機響了。
一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
封良疑惑的接起:“喂,誰啊?”
“封良哥!”
清脆的女聲瞬間讓封良反應過來,笑意爬上嘴角:“小雪,你怎麼想起來聯繫我了?”
“學校放假,所以我就回家了。”
李沐雪,是傲世盟大長老李先明的孫女,比封良小一歲,現在正在腐國讀大學。
“你回家了?大長老還好嗎?”
“我爺爺說要給你一個驚喜,嘿嘿。”
小女孩古靈精怪,雖然只比封良小一歲,但是他總是把她當做小孩子看待。
對於大長老的驚喜封良是一點兒都不期待,隨便說了幾句小妮子就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去忙什麼。
“封良,幫我拿一罐可樂。”黃嘉怡坐在沙發上頭也不回:“怎麼,剛纔和小情人打電話呢?”
封良皺眉:“是我妹妹。”
黃嘉怡嗤笑:“你根本沒有妹妹,淨瞎說。”
封良不想和她說話,自己回到屋裏,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沒過兩天,封良就知道了,大長老那個所謂的驚喜是什麼了。
“封良哥!”
封良臉黑如墨,看着站在不遠處笑的燦爛的李先明和李沐雪,只覺得腦袋有些痛。
這兩個人怎麼來了?
“盟主。”李先明走過來,小聲的行了禮。
封良擺擺手:“你們怎麼回國了?家裏面誰在管理?”
“盟主放心,家裏面老二老三都在。”李先明說:“我來是因爲查到了一些東西。”
李先明將一些資料遞給他,封良接過粗粗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從哪裏得到的?”
“我們抓到了一個毒販,意外發現他和這個勢力有些許聯繫。”李先明十分嚴肅:“那毒販還在我那裏扣着,盟主想要親自審訊嗎?”
封良仔細想了想,便擺擺手:“不了,讓老二老三去辦。”
出國回國一趟,時間浪費的挺多,封良不太願意和自己的老婆分開。
不過,李先明來就算了,旁邊笑的那麼燦爛的李沐雪過來幹嘛?
“想來找你玩啊!”李沐雪笑的可愛:“再說了,好不容易回國一趟,我還想找柔柔姐玩呢!”
封良不知道她說的柔柔姐是誰,不過他也不想知道。他低聲問李先明:“你們來有人發現嗎?”
“沒有,請盟主放心。”
李先明笑道:“不過我們這次來沒有拿太多的錢,估計要仰仗盟主了。”
“沒問題。”
一個如父親一般,一個如妹妹一般,都是家人,都是能讓封良放鬆身心的人。
錢自然不是問題。
先帶着他們找了一家酒店安排下,然後帶着他們去喫大餐。李沐雪喫完,一抹嘴便迫不及待的跑了:“我去找柔柔姐了!”
“趕緊回來!”李先明嘆了一口氣:“這小妮子就是貪玩,盟主莫怪。”
封良笑着搖搖頭,囑咐了幾句便回到了家裏。
祝依柔剛好洗完澡出來,水滴順着雪白的肌膚滑落,消失在浴袍深處,猶如出水芙蓉一般漂亮。
封良不禁看呆了。
“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