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在樹上的君浩緊緊的盯着山洞裏的動靜,此時已然深夜。.org四周都很安靜,只有時不時的蟲鳴和被獸吼驚起的飛禽展翅的聲音。
山洞裏還有着閃動的火光,君浩方纔也聽清了裏面加上那個蒼老的聲音的主人一共有六個人。而且那個說話的人明顯是玄階的存在。
君浩並不清楚這些人和謝氏兄妹有什麼恩怨,可是君浩卻非常欣賞這幾兄妹的爲人。感覺這幾個人都很不錯,特別是謝天和謝燻小丫頭兩人。聽到那個人說要活捉小丫頭謝燻,並且發出*穢的笑聲後,君浩心裏就隱隱的有股殺氣湧動。
他一直把謝燻當成是妹妹一般看待,而且很喜歡這個鬼靈精又貪喫的小丫頭。所以他決定插手這件事情。
時間一晃的就快天亮了。君浩就這般靜坐了一夜。
這時山洞裏也走出了幾條人影,雖然此時天還未明。但君浩也清晰的看到了六個身着黑衣的人在山洞洞口嘀咕了幾句後,這才選了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見六個黑衣人離開,君浩也是閃身跟了上去。
一路上君浩發現這羣人中有五男一女。其中一個是一個老者,也就是昨夜說話之人。君浩沒有猜錯,此人的確是玄階修士。因爲六人中只有老者是卸空飛行,其他五人都是在樹林之間如頑猴一般跳躍而行。不過他們的速度很快,完全可以跟上老者的飛行速度。
君浩一路尾隨着六人,沒有露出絲毫馬腳。只是他發現這六人疾馳的方向並不是謝師兄妹所在的地方。不禁心裏狐疑了起來,難道自己猜錯了。他們要找的人不是謝燻他們幾人麼?
不過奇怪歸奇怪,君浩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跟着這幾人尾隨了下去。
又是一夜,六個黑衣人這一天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走走停停的度過了一天。眼下又找了一個山洞住下了。
君浩心裏十分不解,這羣人到底什麼來頭。到底要幹什麼,這一路來都是神神祕祕的。此時君浩已經不光是因爲謝氏兄妹纔跟蹤這幾個人了,更是爲了自己的好奇心。
白天的時候,那六個黑衣人每在一個地方停留,等他們走後君浩都會停下腳步仔細的檢查,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可是每次這羣人停留之處君浩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能看到許多妖獸的足跡,還有樹幹上的劃痕。
“難道他們也是在追蹤什麼妖獸麼?不然爲何會如此奇怪,整天東奔西跑的不幹正事。”君浩靜坐在樹上,心裏嘀咕着。
次日,那羣黑衣人依舊那身裝束,又開始在山林間四處查探起來。如同前一日一般,依舊是走走停停,沒有具體的目的地。
君浩也是和昨日一般,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更加仔細的去觀察他們停留之處。漸漸的君浩心裏有了結果。
這六個黑衣人果然是在尋找妖獸蹤跡,至於到底是什麼妖獸,君浩心裏卻是不知道。不過,在這六人所有的停留之處,君浩都發現了相同的妖獸腳印,還有樹上的劃痕。而且這些腳印看起來不像是獸類所留,反倒像是飛禽類的妖獸留下的痕跡。
還有就是因爲這些腳印不管在哪裏,都不會太多。有的地方只有三三兩兩的腳印,並且沒有一路行走留下的痕跡。
所以君浩斷定,必然是飛禽類的妖獸。儘管如此,君浩還是沒有放棄跟蹤者幾人。他覺得這羣人很奇怪,每次行動的時候都來如風去如電。而且還會刻意的遠遠躲開其他的修士,好像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一般。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過了好幾日後,君浩也有些厭倦這樣的日子。
這日入夜,君浩又悄悄的摸到六人歇腳的山洞外面,準備偷聽這幾人有何打算。
正好這時裏面的那個老者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運氣的確不錯,居然真的查到了那隻雷鷹的蹤跡。不出意外就這幾日就可尋到這隻雷鷹的本體,到時候一起出手製服它。記住不要傷他性命,也不能將它廢了。如果能夠馴服這支雷鷹,那麼這次回家族可是大功一件。你們明白了嗎?”
“謹遵長老指示。”六人冷冷的說道“還有,青木你可監視到那四個小傢伙現在在何處了。”老者忽然聲音一變問道那名叫青木的立刻回道:“稟長老,那四人現在已經發現了那頭地龍,不過他們好像是在等待動手的時機。一直沒有動手。”
“嗯,如此最好,我們最好兩日內把雷鷹的事情解決了。到時候纔有時間去解決帶你那幾個小東西。不能讓他們回道青雲城,不然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了。”老者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離火,明日你想辦法去查看一下那四個小東西的具體情況。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閃失,明白麼?就算放棄雷鷹也要將那四個東西除掉。”
“是,長老。”
聽到這裏,君浩總算知道這羣人在幹什麼了。也確定了他們要找的人就是謝氏兄妹。並且時刻都掌握着謝氏兄妹的行蹤軌跡。
隨即君浩便慢慢的移動準備離開山洞,可就在這時,君浩因爲心裏裝着很多心思。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樹枝。只聞“喀嚓”一聲輕響,君浩頓時知道壞了。
然而卻是如君浩所料,山洞裏的人也聽到了這聲輕響。
“何方鼠輩在洞外偷聽?”只見兩道黑色的聲影伴着那道陰沉的聲音出現在君浩面前。
君浩見被發現了,暗暗的提起了心思。但是面上卻並不慌張:“兩位道友,我沒有惡意,路徑此地見有個山洞所以過來看看。不巧已經有人住下了。如此我便離開在尋他處吧。”說着君浩對着兩位黑衣人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
而這時,那個位玄階的老者和另外三人也跟了出來。
老者陰沉的說道:“路過麼?那道友爲何在外面停留如此之久也不出聲相告或者直接離開呢。”
君浩心裏知道,這老傢伙實在詐他。要是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外偷聽,還不立馬出來擊殺自己纔怪,那會在山洞裏說那麼多的話。
隨即君浩也是面色一沉,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唯我之道的氣勢冷冷的哼了一聲:“閣下這是什麼意思。想殺人奪寶直接動手便是,何須講出如此爛俗的理由。”
六位黑衣人感受到君浩氣勢的剎那就發現自己的道心和道境隱隱的有種被人壓迫的感覺。當下六人心裏也是有些駭然。他們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可以利用自身氣勢壓制他們的大道,這簡直就沒有聽說過。就算是道祖級人物也做不到啊。
老者心裏也是有些心驚,自己可是玄階中級的修士。眼前這個青年不過黃階圓滿,可是其氣勢居然能讓自己的道心不穩,此種事件自己這輩子可都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過的。當下決定不能和君浩發生衝突,要是能殺死君浩還行,要是讓君浩逃了,將來別說自己,就是自己的家族估計都不夠君浩報復的。
想到這,老者呵呵一笑:“小哥說笑了,我們幾人也並非歹人。只是剛纔商量家事,所以不願讓過多的人知道。剛纔的話也不過是試探小哥而已。既然小哥沒有做過,我們又無冤無仇的,怎麼會有殺人之心呢。”
聽了老者的話,君浩面無表情。只是緩了緩身上的氣勢,並且不再用氣勢針對這幾人而已。他也不想動手,別人畢竟人多。還有一位玄階中級的老頭。自己雖然能逃命,但是多少還是會付出點代價。
老者見君浩收回了氣勢,自己這邊的人臉色也恢復了正常這才接着說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在這裏給小哥道個歉,剛纔確實是我魯莽了。小哥要是不嫌棄,可願來洞**飲幾杯。”老者此時的和藹可親真可謂是十分到位,若非君浩知道這老東西的真面目。沒準還真進洞黑就去了。
“這個不用了,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另尋他處便是。”君浩冷冷的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最先衝出來的兩個黑衣人,冷哼一聲後,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